一個個臉上露出別有深意的笑容。
“得嘞,師弟這就把人送過去,此女來歷不明,師兄定要仔細盤問。”
他們穿着白色的鎧甲,手拿長槍,但若天兵天將,卻做着最噁心人的勾當。
“呔,哪裏來的細作,把她給我抓起來,嚴刑拷問。”
這世間,女人沒什麼地位,向來被男人當做附庸,就算是習武之人,天生體力懸殊,也不是男人的對手。
更何況,姜挽月身段窈窕,姿容俏麗,與常年習武五大三粗的女子不同,很容易被誤認爲是普通人。
“小娘子,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省得受皮肉之苦。”
幾個人自詡武功高強,連手中的長槍都放下了,伸出雙手,朝着她抓去。
這麼美的小娘子,要是能趁機摸兩把,佔點便宜就是賺了。
姜挽月身上的氣息陡然變了,寒光乍現,伸手憑空一握,手中赫然出現寒冰劍。
劍光疾如閃電,劃破長空,她眸中閃着決絕與寒意,誓要將這片空間撕碎。
“找死。”
紅脣輕啓,帶着蔑視天地萬物的霸氣。
彷彿,當年那個末世女王又回來了。
“這是個武者?”
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劍氣,他們心中大駭,根本來不及還手,腦袋齊刷刷的飛了出去。
猩紅的鮮血將漢白玉做的城樓染紅。
這一招太快,發生在瞬間,總共十幾個人的首級被斬下,無頭屍體轟然倒地。
那位穿着白衣的師兄,兩個人像釘子一樣被釘在了原地,紋絲不動,張着嘴巴,半天才合上。
“你,你殺了他們,你殺了蓬萊島的弟子。”
姜挽月掏了掏耳朵,說出來的話彷彿淬了冰。
“殺就殺了,你不是看到了?還問。”
白衣師兄猛的倒退一步,左腳被自己的右腳絆倒,臉色煞白。
“你,你是誰,敢來蓬萊島撒野,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此女太可怕,那幾個師弟雖不是什麼厲害的高手,可瞬間斬殺所有,就連他都做不到。
姜挽月沒有回答,手裏拖着滴血的寒冰劍一步一步走上前,劍尖在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一個破小島,還自稱蓬萊島,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去死吧。”
白衣師兄甚至連還手之力都沒有,直接秒殺。
她說話時用了內力,聲音貫穿整個小島。
“個人恩怨,不想死的,給我滾。”
隨即,出來一幫武者弟子,氣勢洶洶。
“哪裏來的小賤人,敢來我蓬萊島撒野,殺了她。”
“殺。”
不知是誰一聲令下,幾十個人一擁而上,結果連一招都沒頂住,成爲一具具屍體,飛了出去。
島主看着正陷入昏迷的女兒,心中憤怒,一拳頭打在玉石上,怒吼
“可惡,該死的小賤人,居然敢動我顏厲的女兒,該死該死該死!”
轉過頭,狠厲的目光看向一旁跪着的弟子。
“你說什麼?這麼多高手,只殺了姜家村一個老頭?”
“砰。”
旁邊的瓷器掃落一地,讓跪着的人嚇了個激靈,頭都不敢擡。
“福生呢?那老東西去追殺她,到現在都沒消息,真是越活越廢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