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國家戰事吃緊,牽一髮而動全身。
陸司沉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與上官家族交惡。
“如果他聰明的話,會選擇與我聯姻的。”
江山和美人
除非傻子纔會放棄江山。
這一次,上官曦排場極大,坐着八人擡的轎子,浩浩蕩蕩進入皇宮。
她沒有上次的衝動,舉止優雅,一顰一笑間盡顯大家閨秀。
“皇上,皇上,上官曦又來了。”
“上官曦是誰?”
陸司沉從奏摺裏擡起,皺了皺眉頭。
看見一愣,這主子,還真沒把人放在眼裏,連名字都給忘了。
“回皇上,就是上次來的說是你未婚妻的上官曦。”
陸司沉臉上一陣煩躁。
“皇宮是什麼阿貓阿狗的人都能進來的嗎?轟出去。”
太監急的不行。
“這個,那上官曦說,她手裏有無數糧食,想和您我交易。”
太監話說的戰戰兢兢,跪在地上,舌頭都在打顫。
老天爺,皇上會不會生氣把自己給殺了?
陸司沉眉頭微挑:“讓他們進來。”
“是。”
很快,上官曦款款的走了進來,身上軟煙羅紗衣行走間,在風中飄蕩。
行走間,身上環翠叮噹,香氣襲人,真真是絕美。
幾個巡邏的禁衛軍,偶爾偷看。
陸司沉卻只是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從鼻子裏哼了哼。
徒有其表,毫無內涵。
還是他家月兒好。
想到姜挽月,心裏沒由來的抽抽。
你到底在哪兒?爲什麼還不回來,難道真的不要我了?
上官曦今日特地打扮,發現陸司沉呆呆的看着自己,抿脣偷笑。
呵,男人,果然是視覺動物。
之前還嫌棄她,現在怎麼樣?還不是得敗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捏着嗓子,盈盈一拜。
“參見皇上。”
陸司沉收回目光,上官曦身上的香氣直往他鼻尖裏鑽。
“啊,阿嚏,阿嚏…”
連打好幾個噴嚏。
煩死了,這女人身上薰的什麼玩意兒?這麼臭。
還是她家月兒身上香噴噴的好聞。
“說吧,何時?”
上官曦看向他的側臉,不由得有些癡了。
好俊俏的兒郎,這世間只有自己配得上他。
捂嘴輕笑
“皇上,聽說天啓王朝前段時間鬧饑荒?”
陸司沉挑了挑眉,示意她繼續說。
“我們上官家的幾百年隱世家族,雖比不上慕容氏強大,卻也不容小覷。”
“你想說什麼?”
上官曦輕笑:“世人皆知,慕容氏兵馬強壯聞名,而我們上官氏,乃天下糧倉。”
說到這裏,看向陸思辰的目光,美眸盼兮,靈波流轉。
他終於停下手裏的動作,身體慵懶的背靠在輪椅上。
“所以呢?”
“皇上,我們是有婚約的,只要您娶我爲後,我的嫁妝便是上官氏的天下糧倉。”
陸司沉緩緩從龍椅上站起來,步步靠近,一張顛倒衆生的臉差點讓人失了魂。
伸手勾起上官曦的下巴。
“你…在威脅朕?”
“不敢,這只是雙方共贏的交易,到時候,您穩坐帝位,我上官家族只能更上一層樓,雙贏不好嗎?”
他笑了:“不行,你可以提別的條件。”
陸司沉來到旁邊的書架前,上面裝滿了名人古籍。
然而,有一片休息區靠牆的書架,上面擺放滿了琳琅滿目的各種畫本子。
拿起其中一本摩擦,似乎透着話本子在懷念誰。
上官曦垂下的眼眸裏閃過嫉妒,雙手緊緊握成拳頭。
這話本子,肯定不是陸司辰的,肯定是給那個農女準備的。
該死的村姑,你也配跟我搶男人?
再擡頭時,神情已然恢復正常。
“皇上,這是我們家主的意思,只能陪嫁。”
“那,你便請回吧。”
“還有,不要在外自稱朕的未婚妻,朕的娘子聽見了會生氣的,她生氣了,是會揍人的。”
上官曦很不甘心:“可是,慕容家族已經定了我們的婚約。”
“那你去嫁給慕容家主啊,在朕這裏賣弄什麼風騷?”
表情突然變得驚訝。
“不會吧?堂堂上官家大小姐,還想一女侍二夫?挺狂野啊。”
上官曦被說的面色通紅:“你,你…”
身邊老者終於看不下去,才上前一步開口。
“皇上,如今天啓王朝,國庫空虛,民不聊生,您確定不和上官家族聯姻?”
“不。”
“你可是皇上,難道不爲天下蒼生着想?就這樣自私自利。”
陸司沉簡直笑了。
“朕自私自利,小肚雞腸,錙銖必究,殺人不眨眼,這不是你們都知道的嗎?”
“身爲一個帝王…”
話音未落,整個書房的氣壓忽然降低,陸司沉翻臉比翻書還快,深沉的眸中帶着狂風驟雨。
“你在教朕做事?”
“我沒有這個意思,就是…”
“滾吧。”
這兩個字猶如濃濃的雷聲,在耳邊炸響,忽然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推着他們出去。
老者目露驚駭。
上官曦還想說什麼,被他一把拉住:“先離開。”
“長老,我們還沒…”
“閉嘴。”幾乎是咬牙切齒。
回到住的地方,老者坐在椅子上始終蹙眉沉思,心跳如雷。
“不會的,不會的,那個人已經死了多年,我親眼看見他被萬箭穿心,怎麼可能還有傳人?”
對,肯定不是他,是自己看花眼了。
可是,心中依舊隱隱不安。
那人曾經是江湖的噩夢。
上官曦詢問:“長老,到底是怎麼回事?那陸司辰的實力似乎很強。”
他機械的點頭。
“強,強的可怕,讓我想到了那個人。”
“誰?”
長老突然擡頭,目光中帶着淡淡的恐懼。
“沒事,你先休息吧,此事從長計議。”
上官曦不甘心,眼眸通紅,她從小到大,想要得到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失手過。
陸司沉,你定是我的。
至於那個村姑,既然失蹤了,那就永遠別再出現。
姜挽月來到了萬象城,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姐姐,最近天氣轉涼,多喝些熱水,別生病了。”
平安將裝滿熱水的水囊遞過來,滿臉擔憂。
姜挽月揉了揉鼻子。
“沒事,可能有人罵我。”
估計是那狗男人。
也不知道有沒有因自己的事情遷怒姜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