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刺客伸手去抓人,忽然眸光一凝,寸寸下垂,什麼都沒看,人頭落地。
姜挽月似乎被嚇到了,慌亂的後退一步。
“呀,你瞪着我幹什麼,嚇我一跳,現在好了,死了吧。”
她指着面前的無頭屍體,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伸手一招,憑空出現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着那個頭領。
“我很好奇,到底是你的速度快,還是我的槍快。”
殺手頭領臉色大變:“有暗器,隱蔽。”
姜挽月咯咯笑了兩聲:“暗器算什麼?給你們來一段更有意思的表演。”
“啪啪。”
修長的雙手拍了兩下,憑空出現一頭狼王,和一隻小豹子。
豹子太小,和奶狗差不多,直接被殺手們忽略,目光警惕的看向狼王。
“狼?”
隨即陰狠的笑了:“狼王又如何?你以爲他能打的過我們這些江湖高手?”
“誰說,只有一頭狼的?”
話音剛,狼王衝着天空嚎叫一聲,隨即有無數條狼響應。
“嗷嗚…”
“嗷嗚…”
“嗷嗚…”
黑衣殺手開始警惕,眼神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震驚,不可置信。
“你竟然馴服了狼王?”
這…天下之大,果真無奇不有。
世界上居然有人能會馴獸?手底下有一波野獸大軍,豈不是能立於不敗之地。
“姑娘,我們可以談…”
話音未落,只聽姜挽月一聲令下:“把他們給我撕碎了。”
令殺手更震撼的是,他們一直防備着狼羣,卻死在不起眼的小奶狗爪子下。
那鋒利的爪子,甚至連護罡氣都能瞬間破開。
反應快的殺手用寶劍抵擋,叮的一聲,寶劍斷成兩半。
“這不可能!”
臨死前,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瞬間的攻擊,20個黑衣人損失慘重,還剩8個實力強的。
刺客頭領目光像是淬了毒:“果然,還是小看了你。”
背在身後的劍鞘抖了抖,一把散發着紅光的寶劍飛了出來。
“焚天劍出,必見血,能死在焚天劍下,也算你此生沒白活…”
一聲怒吼,手中的劍刃上有無數光暈散開,帶着焚天滅地的威壓劈向姜挽月。
“我靠?”
她迅速在身前升起一堵冰牆。
厚厚的冰牆沒抵擋多久,很快出現裂痕,一秒後被擊碎。
姜挽月迅速進入空間,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五臟六腑被內力擊傷。
靠,這個時代的武功不能小覷。
之前是因爲出其不意,才能一舉擊殺大內高手,果然還是輕敵了。
她的異能還太低。
喝了一口靈泉水後,迅速的將防彈衣穿在身上,出了空間。
此時,狼羣全部倒地,閃電的爪子也被砍傷。
那把泛着紅光的焚天劍上,也出現一個黃豆粒大小的豁口。
殺手不敢置信的盯着他的寶劍:“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他的寶劍,天下排名第十,鑄劍山莊老祖親自煉製的寶劍,竟然壞了?
看向閃電的目光,帶着震撼,不解,隨後便是無邊瘋狂的殺意。
“該死,該死,該死!”
運足內力,舉起寶劍誓要把這隻小畜生砍成肉泥。
“砰。”
一聲輕微的響聲,東西鑽進肉裏炸開。
他還來不及將劍砍下去,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疑惑,這是…什麼東西?
“砰。”
身體時挺挺的往後倒去。
姜挽月惡狠狠的看向剩下五個人,他們驚嚇過度。
“焚…焚天死了,江湖殺手榜的宗師級高手,死了?”
使勁嚥了咽口水。
惡狠狠的瞪着姜挽月:“我殺了你!”
看樣子是要拼命,結果轉身奪命狂奔。
下一刻,便撞上一堵厚厚的冰牆,腿軟到狼狽的跌落在地,小便失禁。
“鬼,你是鬼啊…”
怎麼,怎麼會有人能憑空變出冰牆?
姜挽月瞬間出現在幾人的面前,衝着她們露出森森白牙。
“說吧,爲什麼殺我?”
其中反應敏捷的殺手,似乎明白了什麼,手指顫顫巍巍的指着她。
“你,你是紅衣女鬼?你就是紅衣女鬼?”
趁其不備,打開手中的信號,天空中燃起一道亮麗的煙火,炸開。
“不好。”
她根本來不及阻攔,所有黑衣人咬破口中的毒藥,中毒而死。
她狠狠的朝着屍體啐了一口。
“媽的,煩不煩?”
深深嘆了口氣,看來,以後的日子不平靜了呢。
速度極快的收拾好殘局。
幸好這裏是深山,距離姜家村很遠,不然那些村民就要因她而死了。
第2天一早。
安靜了一晚上的姜家村人正常起早起,開始新一天的生活。
柳氏穿好衣服,準備出去餵雞餵鴨做早飯。
鼻子動了動,眼中疑惑。
“奇怪,我怎麼聞着,有血腥味?”
姜大河打了個哈欠:“估計是兒媳婦殺雞了吧?”
他們並沒有多想。
剛出家門,看到了兩個兒子正在用剁刀砍豬肉。
剛纔的疑惑,就全都拋出腦後了。
姜二丫和孩子們早就麻利的把家裏的雞鴨鵝餵了一遍,還幫忙掃院子,收拾東西。
“二丫,你咋起這麼早?”
“娘,俺閒不住。”
墩子捂嘴偷笑:“外婆,其實是牀太軟和了,娘一夜翻來覆去沒睡着。”
姜二丫耳根子紅了,一腳踹過去:“滾蛋。”
“好嘞。”
墩子一溜煙的跑了,生怕他娘再踹自己屁股蛋子。
姜二丫其實有些侷促不安的。
“那什麼,我看家裏和小妹家的院子是連着的,所以過去把馬也給餵了,院子也打掃好了。”
柳氏嘆了口氣。
“你這孩子,都是自家人,不必要這樣。”
“俺,俺沒啥給孃的,心裏有愧。”
姜挽月的門被打開,她罕見的起了個大早。
對着天上的太陽伸着懶腰,打了個哈欠。
“啊…咦?我以爲自己起的夠早的了,沒想到娘和二姐比我還早。”
姜二丫衝着她點點頭:“小妹起來啦?餓不餓?大鳳在幫忙做飯,馬上就好。”
姜挽月臉上一喜。
“二姐,你家孩子可真能幹。”
她笑得很好看,逆着陽光,讓人如沐春風,儘管身上穿的普通棉布衣裳,也難掩身上的氣度。
不像個農村姑娘,倒像是官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