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我真的,不想惹事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XD浮生字數:2628更新時間:26/06/18 01:28:27

傍晚,姜挽月駕着馬車離開皇城,不知道的是,剛纔找麻煩的曾氏,已經悄無聲息的死在了家中。


當然,就算知道,也不會管她。


吃了兩頓加了空間牧草的飼料,老馬看起來有精神多了,略顯通人性。


彷彿也認定了姜挽月是他的主人。


根本不用費心,自己就在官路上跑了起來。


姜挽月穿着一身棉布做的衣裳,坐在馬車外,悠閒的看着天邊的日落。


好美呀!


好安逸的古代!


百無聊賴之下,託着腮看着奔跑的老馬。


“要不我給你起個名字吧,小黑?老馬?長毛…”


姜挽月是個起名廢,脫口而出的幾個名字讓奔跑的老馬不滿的噴着鼻息。


“就叫小黑吧,小黑?”


老黑馬……


繼續奔跑。


“小黑?”


老黑馬……


接着跑。


她雙臂環胸,從空間裏拿出許多牧草放在車廂外的駕馬位旁邊。


果然,聞到那清新的味道,老馬精神一震,停了下來,嘴裏嘶溜嘶溜的流口水。


“小黑,要不要吃空間牧草?”


“小黑?”


老黑馬噴着響鼻,算是不情願的答應了。


姜挽月很滿意,將馬車停到路邊,讓它吃草。


“不能挑食。”


眼看着馬把路邊青草都挑出來沒吃,她雙手叉腰。


“挑食,以後就沒得空間牧草吃了。”


馬委屈的哼唧了兩聲,纔開始吃路邊的青草。


夜幕降臨,天色不早了。


姜挽月準備就地安營紮寨,把馬拴到一根粗壯的樹幹上。


又從空間裏拿出一個充氣墊充滿了氣,放在馬車裏,就這樣睡了下去。


末世之後,她從來沒睡過一個安穩覺,生怕睡夢中就被人給嘎了。


現在,雖然睡得比以前安穩一些,它已然形成了警惕的神經,一點風吹草動都能驚醒。


“誰?”


猛的睜開眼睛,和一身夜行衣的高大男人來個對視。


男人的手剛撩開簾子,就被抓包。


隨即,拔出身上的匕首,橫在姜挽月的脖子上。


目光凌厲,聲音沙啞中帶着殺意。


“不許出聲,否則,死。”


姜挽月只覺的一股濃重的血腥味襲來,鑽入鼻腔,皺了皺眉頭。


此人,穿着一身的夜行衣蒙着面,肩膀上被砍了一刀,深可見骨的地方正在汩汩流着鮮血。


雙臂環胸,冷嗤了一聲,彷彿脖子上的那把刀如同虛設。


“如果我是你,肯定先想辦法止血,嘖嘖嘖,居然還中毒了,可憐喲,這麼重的傷,馬上要血流盡而死嘍。”


她可是從屍山血海裏走出來的,殺了無數喪屍和變異獸,就算是人,也滅了很多。


會怕這小小的威脅?


這淡淡的嘲諷讓黑衣人咬牙切齒。


他索性放下匕首,捂着肩膀上的傷口,可心血還是無休止的,從他指縫裏流出。


只覺得頭暈目眩,咬牙硬撐。


“少廢話,駕馬車快走。”


姜挽月翻了個白眼:“你讓我走就走,那我多沒面子。”


黑衣人氣的咬牙,正要把她打暈,就聽到外面急匆匆的腳步聲。


不好,被包圍了。


外面響起一道公鴨嗓奸細的聲音


“弓箭手…準備。”


黑馬被驚着了,原地嘶鳴。


姜挽月衝着外面喊了一聲:“別叫,吵死了。”


隨即,似笑非笑的看着對方。


“有錢嗎?”


“什麼?”


黑衣人正想着脫困之法,冷不丁聽到身邊女子這樣說,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她又重複了一遍。


“有錢嗎?我可以保你一命。”


黑衣人們的瞪大眼睛,看神經病似的看着姜挽月。


“不知所謂。”


一個柔弱的女子,連內力都沒有,竟敢說出如此猖狂的話來,怕不是個瘋子吧。


尖銳的公鴨嗓又叫了起來。


“裏面的人聽着,我乃大內總管太監,此人是夜闖皇宮的刺客,乖乖把人交出來,饒你全屍。”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並不敢輕舉妄動。


那人實力強大,就算中了軟筋散,逃跑的時候依然能殺了無數大內侍衛。


靠的太近,只怕會被反殺。


聞言,姜挽月怒了。


奶奶個腿,還留全屍,留你媽的全屍。


看向黑衣人,想着要不要把人給扔出去的時候,眼尖的看到了腰間的玉佩。


好像很值錢的樣子。


趁着他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外面弓箭手身上的時候,一把搶過玉佩。


“就當你的買命錢了。”


黑人反手去抓腰間,玉佩已經被拿走了。


如此快的速度?


黑衣人漆黑的眸子閃過精光。


眼前的事物更加模糊了,頭暈目眩,身子都穩不住。


鼻尖忽聞一道香氣飄過,身穿粉藍色衣裙的女子就下了馬車。


真是個…不怕死的女人。


砰,腦袋重重砸在車廂裏。


該死,藥效發作了,渾身無力,一點內力都使不出來。


馬車外,藉着月光,徐公公看到從馬車裏出來一個妙齡女子,清秀的五官上沒有一絲害怕,還如春遊般輕鬆。


皺了皺眉頭:“你是何人?窩藏朝廷要犯,要滅九族的!”


此女表情太隨意,讓徐公公內心高度警惕。


姜挽月跳下馬車,立馬迎來了周圍弓箭手虎視眈眈的目光,散發着肅穆的殺意。


她撩了撩耳邊的碎髮,語氣淡淡。


“說的也是,這樣,我把裏面的人丟給你們,咱們大路長寬各走一邊,就當沒見過,如何?”


馬車裏的黑衣人……


買命錢都拿了,果然,他在期待什麼?


只是,籌謀了這麼多年,好不甘心。


徐公公聽到姜挽月說的話,譏諷的哈哈大笑。


目光像是在看一個傻子:“你覺得,還能活着離開?”


這場禍事,她已經被捲進來了,必死無疑。


姜挽月甩了甩頭髮,嘆口氣。


“唉,我只是來養老的,真的不想惹事,爲什麼非要逼我呢?”


猛的擡頭,衝着徐公公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還帶着一絲詭異。


“既然這樣,那你們…去死吧。”


手裏憑空出現一把消音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徐公公的眉心。


徐公公先是一愣,隨後臉色怪異。


這女子,莫不是來消遣他的吧?


隨後,怒氣上涌,虧的他剛纔還因爲女子的淡然而生起了警惕心,敢情,是個有病的。


“你…”嘴裏剛發出一個音符。


“砰…”


金屬鑽入肉裏的聲音,沒有在黑夜裏掀起任何風浪,樹梢上的鳥兒,都還安穩的棲息在鳥窩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