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予初微微走了下神,
“郝姐,顧澤琛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你走的當天晚上,任務很急!”
黎予初心裏沒着沒落的,
看來顧澤琛果然是去了港城,
也不知道現在什麼情況了!
隨後,她又去看了爺爺,
老爺子狀態還不錯,
“丫頭,回來了?順利嗎?”
黎予初看着老爺子肩膀上的繃帶,
“爺爺,您現在感覺怎麼樣?來,喝口水!”
黎老爺子知道是丫頭那個神奇的水,
面上不顯,
接了過來,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這才後靠在牀上,
“我沒事,別擔心,”
黎予初有些不明白,
“爺爺,刺殺您的還是以前那些人嗎?”
黎爺爺的臉突然興奮起來,
“可不,
這次來的還是當年的老對手,
不過,
爺爺可不想跟當年一樣,眼睜睜看着他倉皇逃回去,
他這麼願意來我們花國,
這次永遠留下來,也算是如了願,
就用我的老夥計,一擊斃命!”
黎予初看着他手裏多年相伴的槍,
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爺爺,您是寶刀未老!厲害!”
黎爺爺有些小得意,
“這是老天都在幫我了心結,
那年就是這個畜牲害的我受傷,一躺多年,
如今,總算是出了口惡氣!”
黎予初指了指門口的警衛員,
“這兩位怎麼辦?”
黎爺爺也有點犯愁,
“我那兄弟特意給我安排的,
不要不行!
就先這麼着吧,
等過段時間我看能不能想辦法,送回去!
咱就是小老百姓一個,沒權沒勢,
也沒法讓人家升職提拔,這不是耽誤兩個年輕氣盛的小夥子嗎?”
之後,祖孫兩個又聊了些關於這次會議的事情,
該說的黎予初說了,
比如遇到的幾次危機,
不該說的黎爺爺爺很有數,沒問,
比如會議有關內容!
“丫頭,澤琛在你去港城的當天晚上,也出了任務,”
黎予初小聲回答,
“爺爺,我知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
他應該就是暗中保護我們的人,
爺爺,這兩個星期,他應該很艱難!”
黎爺爺嘆了口氣,
“這是他的職責,
丫頭,你們夫妻應該以對方爲榮!”
黎予初喉頭哽咽了下,
“嗯,我知道!
我就是有點擔心他!”
黎爺爺蒼老的手摸了摸黎予初的頭髮,
“孩子,
你後悔嫁給他了嗎?
每天把命系在褲腰帶上!”
黎予初眼淚無聲流了出來,
“沒有!”
………………………………………………
第二天早上,
黎予初早早起牀,
先是把家裏都仔細打量了一遍,
經過這次刺殺,剛裝修好的好院子,頓時破損了不少,
正好趁她暑假,重新整理一遍,
顧母也起了牀,
“小初,你昨晚幾點回來的?怎麼不多睡會?”
黎予初看着她臉色不太好,
“媽,我三點多回來的,
你看起來怎麼這麼沒精神?”
顧母苦笑,
“嚇得,
小初,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殘暴的人!”
後面院子的黎母也起來了,
“親家母啊,你還是多休息休息吧,
這種事,多遭幾回就不嚇人了,
看看我,一點都沒當回事!”
黎予初都有點替她娘不好意思,
這話說的,就跟誰信一樣,
真不害怕,眼底的大黑眼圈是哪來的?
“娘,你現在這麼厲害了?
以前家裏被刺殺那次,你好像嚇得好幾天沒走動路!”
黎母快速看了眼顧母,
上前捏着黎予初的耳朵,
“你個臭丫頭,
說什麼呢?
胡亂編排老孃,第一次是有點害怕,可也沒你說的那麼慫!”
黎予初趕緊求饒,
“對對對,娘,您說的對,
咱還是趕緊吃完飯,去看看我三哥吧!
他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黎母神色有些古怪,
“閨女,
你纔剛回來,是不是還不知道攸寧的事?”
黎予初好不容安穩的心,又懸懸起來了,
“娘,攸寧怎麼了?”
黎母拉着她和顧母坐下,
左右看了看,
“我跟你們說啊,
攸寧那孩子看着懂事乖巧,
實際上厲害着呢!
家裏遭事那天晚上,她正好沒回去,
當時老三被那羣畜牲打的吐了很多血,
攸寧當時就發了飆,
把其中一個給yan了,還一刀過去,那人就成了兩半!”
黎予初簡直不敢想那個畫面,
顧母更誇張,猛地哆嗦了一下,
“親家母啊,
以後你可得對你這個兒媳婦好點,
可千萬別得罪她!”
黎母就像找到組織一樣,
“親家母,你可說到我心坎上去了,
這幾天我一閤眼,腦子裏都是那人兩截的樣子,
想一回,腿軟一回!
你說說,
這麼瘦小的女娃,咋就這麼大力氣呢?
這要是以後我三兒子跟她結了婚,
一個惹她不高興,還能全須全尾不?”
顧母悻悻低了下頭喝了口水,
“咱們也別操心太多了,
好好對孩子們吧!”
實際上,黎予初覺得她真正想說的是,
“這年頭婆婆不好當,兒媳們都厲害着呢,
咱們還是老實點,別作妖,夾起尾巴做人吧!”
………………………………………………
黎予初伺候孩子們起了牀,
又給他們餵了飯,還把禮物都分配好,
這才提着夾了靈泉水的雞湯,去醫院看三哥!
正好,攸寧也在,
“小初,你可回來了,
怎麼樣?順利嗎?”
黎予初看着她活蹦亂跳的樣子,
怎麼看都是朝氣蓬勃的千金小姐,
實在沒法跟那個血腥畫面掛鉤!
“挺好的,
攸寧,我聽我娘說了,
謝謝你,幫了我家大忙,甚至說救了我全家的命!”
高攸寧伸出手,
“打住,
別說的這麼誇張行不行?
這是我婆家,我還嫌自己不足夠強呢!”
黎予初忍不住想到一件事,
當年郭丹丹也是這樣,
冒死跟刺客打拼,差點被打死!
不過,世事難料,
誰能想到多年以後,會是這般光景呢?
“三哥,你現在什麼感覺?”
黎三哥半躺在病牀上,
臉色和嘴脣都發白,
一看就知道經歷了多大的摧殘,
不過看他心情倒是不錯,
“一天比一天好,妹,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黎予初把雞湯給盛出來兩大碗,
黎三哥一碗,
另一碗非要給高攸寧,
“攸寧,你嚐嚐,我在裏面加了好東西,”
高攸寧見還有剩,
這才放心地喝了起來,
“小初,真香,你放什麼了?”
黎予初逗弄她,
“不管放什麼了,都給你補充體力的,
我娘說那晚你一鳴驚人,怪累的!”
高攸寧端碗的手僵了一下,
“我不是看到你三哥受傷,着急了嗎?
人在緊急情況下,
總能超常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