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愉快用餐完,
黎予初和高攸寧送大家坐上公交車,
兩人邊溜達邊聊天着往回走,
“小初,那不是你三哥嗎?他在幹什麼?”
黎予初順着看過去,
頓時快步跑了過去,
因爲她看到三哥好像跟人起了爭執,
可很快,她又不想上前了,
因爲她看的很清楚,
站在三哥旁邊那個抱孩子的女人,竟然是郭丹丹!
只聽見三哥對另外兩個混混說道,
“人家孩子也不是故意的,
已經還了錢,你們不能追着不放!”
其中一個混混吊兒郎當地抖着腿,
“怎麼?你是這個野種的爹啊,”
黎三哥臉色頓時青了,
看着旁邊指指點點的人羣,聽着大家的竊竊私語,
“胡說什麼,
我是覺得你們有點過分!”
另一個混混不以爲意,
“過分?
她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帶着個孩子,誰知道是什麼來路?
還是在京都,
在我們哥幾個的眼皮底下想賺錢,我們同意了嗎?”
黎予初聽明白了,
這幾個混混就是地頭蛇,
想收保護費!
看郭丹丹懷裏那個孩子驚嚇的樣子,
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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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不想管,
可三哥牽扯到了其中,
再加上身邊高尤寧格外難看落寞的臉,
她能視而不見嗎?
“說來說去,是想收保護費,對嗎?
你們跟誰借來的膽子?”
幾個混混看到這麼青春靚麗的姑娘,
眼睛都直了,
不過黎予初卻沒難得的,沒在他們眼裏看到色和贏蕩,就是單純像看美好事物那樣,
黎三哥卻緊張起來,
“妹,你先回去,”
可黎予初卻少見的給了他一個白眼,
對那幾個混混說道,
“看什麼?
我問你們,誰允許你們收的保護費?”
領頭的那個混混先清醒過來,
上下打量了下黎予初,
“你又是哪來的?這幾條街可是爺爺我的地盤,黃毛丫頭一個,少撒野!”
黎予初冷笑一聲,
“在姑奶奶面前,敢自稱爺爺?
我看你纔是撒野!”
幾個小混混哈哈笑了起來,
“不知天高地厚,怎麼?要比劃幾下子?
你贏了,我們叫你姑奶奶,
我們贏了,你叫我們爺爺,怎樣?”
黎予初正琢磨着怎麼給他們下套,
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
“不怎麼樣,
不如你們跟我比劃幾下!”
那幾個混混頓時就跟茄子一樣,蔫了!
黎予初看着人羣后面走過來的婁憶苦,
又鄙視地對幾個混混挖苦道,
“喲,
就這幾個膽啊,
剛纔不是還挺牛逼的嗎?
就跟誰來了,就你們最大一樣,
現在纔看到我婁大哥,就變烏龜了,
變烏龜也不是不行,
給你們個忠告,可一定不要變綠毛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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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熱鬧的人羣一陣大笑,
婁憶苦冷若冰霜的眼裏也是有幾分笑意,
但是看向幾個混混的眼神卻瞬間嚴厲起來,
“你們幾個,又鬧事?”
領頭的那個混混是個機靈的,
聽話就知道黎予初跟婁大哥認識,
趕緊伸出手指指着郭丹丹,
“婁隊長,
這個女人來路不明,還帶着個野孩子,
我們注意她好幾天了,
現在,我們舉報她!”
婁憶苦側頭看向郭丹丹,
“同志,請出示你的證件!”
郭丹丹囧的無地自容,
“我沒有!”
“那你的身份證明或者介紹信呢?”
郭丹丹低頭,
“丟了!”
那個混混就跟抓住了什麼把柄一樣,
“婁隊長,我就說她有問題吧?
這年頭誰出門不帶介紹信,
丟了什麼也不能丟介紹信啊,她肯定有貓膩!”
婁憶苦掃了他一眼,
“不管她是誰?
都不是你橫行霸道的理由,
不去上班,沒事找事,我看你還是欠教訓!
一會,我去你家,親自跟你爸談!”
那個混混頓時快跪了,
“婁隊長,
您饒了我吧,我真的沒幹什麼出格的事,
不用告訴我爸了吧?”
黎予初噗嗤笑了起來,
“搞了半天,慫蛋一個啊!”
那個混混想懟她,卻被婁憶苦盯的硬是一個字沒敢說!
“別廢話,跟我回局裏!”
幾個混混頓時哭爹喊娘,
“怎麼又去啊!婁隊長,您行行好,別總盯着我們,行嗎?”
婁大哥冷着臉,
“你們不是舉報這位女同志,身份不明嗎,都去!”
黎予初心裏快把三哥罵死了,
鹹吃蘿蔔淡操心,
沒事管郭丹丹干什麼,
黎三哥當然也很鬱悶,
不過他更多的是擔心,
“攸寧,我只是路過!”
高攸寧卻把臉轉到一邊,
“路不路過的,跟我說不着,去公安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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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公安局出來,
黎予初狠狠扭了黎三哥一下,
“你說你是不是吃飽撐得?
她有身手比你強,用的着你管嗎?”
黎三哥嘆了口氣,
“我真的只是路過,
聽到孩子哇哇大哭,
看到擺攤的人手忙腳亂還不停道歉,那幾個混混卻不依不饒,
想說句公道話,
沒成想對方一擡頭,竟然是她啊!”
黎予初沒好氣地懟他,
“就你能,就你俠肝義膽,
以後能離這人有多遠,就多遠,
不然別說攸寧,我都不想搭理你了!”
黎三哥頓時緊張起來,
“妹,一會你給攸寧打個電話,我解釋一下!”
黎予初氣呼呼在前面走着,
“解釋個屁啊,
你跟人傢什麼關係,人家有必要聽你解釋嗎?”
黎三哥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那我也得說啊,
可不能讓攸寧誤會!”
兩兄妹你一言我一語,
沒走多遠,郭丹丹的聲音就從後面傳來,
“黎予初,黎予民,謝謝你們!”
黎予初原本想直接走掉,
可她怕今天的行爲,讓郭丹丹誤會,
誤會三哥對她還有情,
誤會自己還當她是朋友,
“郭同志,
我們直接攤開了說,
今天不管是誰,我哥都會這麼做,因爲他是個正義的人,
看到我哥遇到麻煩,我肯定會上,因爲我是他妹妹,
至於你,真的只是個偶然,
以後,我們還是井水不犯河水,就當從來不認識!”
郭丹丹抱着孩子,
聲音有些哭腔,
“黎予初,黎予民,爲什麼?
我們不能像以前那樣相處嗎?”
黎予初吸了口氣,
“像以前哪樣?
那天我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
我不認爲你忘了,
更別提你還帶着個拖油瓶,
當初就是因爲他,你那個通姦的媽想算計我三哥的吧?
你是怎麼好意思抱着他說出這話的?
郭丹丹,
以前你自強驕傲,正直善良,
雖然很多人說你沒有分寸,沒有邊界感,
可我卻覺得你挺好,
但是現在,
你的自以爲是和沒有邊界感,真的非常讓人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