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顧及這趟事關重大,
她非得利用空間優勢,把這個老逼登弄死或者弄殘,
可真的不能,
領導層都能因爲國家的發展摒棄前嫌,
她若是動了手腳,
在這個敏感高度關注的時期,
不僅大家的安全受到嚴重的威脅,
也會引發難以預測的後果,
她不想做國家的罪人!
等一行人離開土皇的府邸時,
黎予初明顯感覺到身後有如芒一樣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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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離開後,
土皇臉色有點沉,
“閣下,請記住,
多年的戰爭造成的創傷,導致我們現在仍舊元氣大傷!”
那個老逼登扯了扯嘴,
“是,
不過,我想派人去調查一下黎正輝,
他當年傷的那麼重,能站起來幾乎是不可能的,
是不是花國有什麼祕方?
如果我們能搶過來””
土皇看似在斟酌,
另一個小鬍子男人倒是開了口,
“閣下,
您當年派那麼多人去黎正輝的老家,想換掉他的子孫血脈,成功了嗎?”
老逼登臉色頓時青了,
“你這是漲他人志氣?
別忘了,
你家族裏兩員大將都毀在了黎正輝手裏!”
小鬍子男人眼裏恨意迸射,
“不需要閣下提醒,
這樣的奇恥大辱,我族人永世不忘,
可現在不是再次挑起戰爭的時機,
我們可以用其他辦法!”
土皇明顯不想參與,摸了摸頭,
“我有些累了,你們聊!”
剩下的兩人坐在那裏看着他的背影,
在想什麼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閣下,不如我們移步細談,如何?”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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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予初回到賓館,
有些不好意思,
“爺爺,我是不是話說多了?”
那人哈哈一笑,
“我怎麼覺得,你比我想象的還要能屈能伸?
咱們是禮儀大邦,你做的很好!”
黎予初有些不好意思,
“我看提起我爺爺,對方那個表現,怕他想起什麼不愉快的事!
別給咱們使絆子!”
那人搖頭,
“不會的,放心吧,
誰看到對方還沒有幾件不愉快的事,
你只要記住,
咱們雖然現在在經濟上落後於人,但是該有的氣節,絕不差人一點,
該禮的時候,真誠大方,
該兵的時候,錚錚鐵骨!
你爺爺,在他們國家得知名度,可不次於咱們國!
因爲他當年幹掉的那幾個大員,全是天皇直系!”
黎予初微微頷首,
她當然察覺到了,
今天她把爺爺名字說出來以後,
PP國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反應,
就連回到了賓館,
門口的P國執勤人員,都有意無意打量她!
別說,
她還真一點不怕,
反而覺得無比驕傲!
………………………………………………
10月25號
一行人又出席了對方各界的歡迎會,
領導爺爺發表了講話,並強調了兩方的友好關係,
之後,還召開了記者發佈會,
回答了各方記者的提問,
當然,
這其中花國發展和雞腳問題,被屢次提到,
領導爺爺有進有退,
說話極其有技巧還不失真誠,
但讓所有人都記憶深刻的是那句,
“誰要搞霸王,我們就反對誰!”
………………
之後的幾天裏,
一行人便奔赴各地考察了對方的企業和基礎設施,
重點是看現代工業,科技和管理,
在對方的汽車廠,
大家看到了自動化程度高達96%的車間,
按當時的勞動生產率,
這個工廠的效率是花國第一製造廠的99倍,
黎予初看到那位爺爺落寞和痛心的眼神,
落寞是清晰察覺到了差別,
痛心是他對花國浪費的那十幾年,
“我們落後十幾年,對方發展了十幾年,
這一進一退,就是幾十年啊!”
對方廠長歡迎多多指教的時候,
那位爺爺無比坦蕩,
“我無比清晰認識到了差別,
實事求是承認咱們落後,
以後,咱們要不斷加強學習請教!~”
對方震驚他老人家的胸襟和氣魄,
也是無比真誠,表示極其願意爲花國提供幫助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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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一行人蔘觀考察了鋼鐵廠,
在看到人家的計算機數控機牀後,
黎予初明確感覺到那位爺爺像是深吸一口氣,彷彿立即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
果然,
當天夜裏,
他立即安排了人員回國,督促國內鋼鐵廠的規劃,
“人家努力建設的時候,
咱們的人不是在掃廁所就是在挑大糞,
這就是落後,
必須立刻執行,我們的國家拖不起嘍!”
他們考察期間還特意坐了人家的新幹線,
想到國內的綠皮火車,在對比人家極速飛馳的高科技,
那位爺爺看向窗外,神情幾分惆悵,
可很快又顯現出了自信,
“我們現在就跟這趟車一樣,被人追着跑,
要快跑,才能跟得上步伐!”
………………………………………
爲期八天的訪問很快結束,
一直到飛機落地,
黎予初感受到的除了急迫就是急切,渴望!
甚至在飛機上,
考察團都在不停地表達自己的想法,
展開無數可能的規劃,
這些人,這些事,
就是之前在書本學到的,
爲了國家發展嘔心瀝血,鞠躬盡瘁吧!
………………………………
那位爺爺特意派人把黎予初送回了家,
還說回頭要好好嘉獎她,
黎予初心想,
不需要特別獎勵,以後再有這樣事能帶上她,比什麼獎勵都厚重!
不過,她也知道,
這種機率不是特別大,
畢竟這次是真的事出突然,
國家有的是專業人才,
哪裏會缺她這樣一個不倫不類的備用翻譯呢!
還沒下車,
黎予初就看到了坐在門口等着的爹孃,旁邊還站着顧長速,
“爹孃,速叔,都幾點了?
你們等在這裏做什麼?”
顧長速沒說話,只是跟黎父黎母一樣,仔細打量了黎予初一遍才放下心,
黎父接過她手裏的東西,
“你娘說讓等,
你離開的這些天,你娘每天都念叨,
擔心的也沒吃下飯!”
黎母推了黎父一下,
“胡說什麼?
我怎麼沒吃飯?我哪擔心了?我是怕這丫頭闖禍!”
黎父猛點頭,
“好好好,我說錯了!”
黎予初看着她娘明顯瘦了一圈的臉,
心裏又酸又暖,
摟着她孃的胳膊,
“娘,我這不是很好嗎?
咱們進屋,我跟您說說這次見到了誰!”
幾人說話間就進了院子,
黎爺爺聽到動靜,正好迎了出來,
“丫頭,
回來了?順利嗎?”
反正也不是外人,
黎予初邊哧溜哧溜吸着麪條,
一邊把所見所聞說了個遍,
尤其提到了那個老逼登,
“爺爺,你沒看到對方那個臉,
聽我說您能健步如飛時,差點扭曲成屎盆子,”
黎爺爺直了直腰,
“哼,那個狗逼玩意,
當年要不是推出來替死的,
早就投胎成屎殼郎好幾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