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如月突然就不想再跟他吵下去,抱起孩子準備進屋收拾東西,
可小米又開始鬧騰,
“爸爸,這個壞女人想偷咱們家東西,讓她脫光了出門!”
黎二哥大聲吼道,
“小米,再胡說,我扇你!”
小米縮了縮脖子,剛想打滾,
就聽到門口黎爺爺冷硬的聲音傳來,
“扇,給我狠狠扇!”
黎二哥看向門口進來的一羣人,有些心裏沒底,
“爺爺,爹,叔,嬸,你們怎麼都來了?”
可黎爺爺給他的回答就是重重的幾耳光!
黎二哥被打懵了,
從小到大,他捱過很多,能明顯區分對方的心情,
像爺爺這樣帶着狠勁的,真不多!
“爺爺,你怎麼打我?”
黎爺爺反手又是一耳光,
“打的就是你這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玩意!”
然後看向黎父和黎三叔,
“你們兄弟倆別愣着,給我先把這個兔崽子的臉抽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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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三叔猶豫了一下,
黎父卻擡手就是一頓耳光!
一旁的小米嚇得哇哇亂叫,
“太爺爺,爺爺,你們別打我爸爸!”
可黎爺爺卻一棍子砸在了她腿上,瞬間讓她趴在地上,
“哪來的野種?”
然後讓黎三嬸後面的穿制服的女工作人員,把小米摁住!
黎二哥腦子跟漿糊一樣,
“爺爺,你想幹什麼?
小米也是咱們老黎家的孩子,你不能嫌她丟人!”
黎爺爺一聽,又一棍子衝着他的頭砸了過去,
“你什麼時候才能用用腦子?
你這口口聲聲的女兒,分明就是一個想滅你全家口的禍害!”
黎二哥努力消化着,
“爺爺,你什麼意思?”
黎爺爺恨鐵不成鋼,對那位工作人員說道,
“同志,麻煩你了!”
黎二哥就這樣看着小米被捂住嘴巴強硬地帶走,
看着黎爺爺失望地對自己搖頭,
“黎予農啊,你什麼時候才能像個男人一樣,果斷勇敢,不感情用事!”
黎二哥想問個清楚,卻被黎父一巴掌一巴掌地扇個不停,
“混賬玩意,
你閉嘴吧,現在立刻向你媳婦和兒子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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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二哥覺得亂的很,
“爹,你給我句明白話!
到底什麼意思?”
可黎父又是一耳光,
“什麼意思?
你這個眼珠子疼一樣的女兒,想跟她兩個姨合夥騙光咱們的錢,給全家下藥,讓你跟如月生不出孩子,
你還把她當祖宗供着,不是不孝嗎?
你爲了這麼個玩意,委屈自己的妻子兒子,不是不義嗎?
還有臉問?
我打死你個混賬!”
黎二哥本能搖頭,
“爹,爺爺,你們聽誰說的!絕對不可能!
小米她還是個孩子,不懂事,
以前我也做的不對,沒有盡到父親的責任,讓她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以後我會好好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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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爺爺無語着搖搖頭,
“既然你想盡父親的責任,就盡吧!”
然後對一旁流眼淚的覃如月說道,
“孩子,對不起,
是爺爺沒有管好家,
你如果想離婚就離吧,剛纔你們的話我都聽到了,
這樣的男人不配你!”
覃如月和黎二哥滿臉不可置信地看着黎爺爺,
只不過一個是驚喜,一個是驚恐,
黎二哥大喊,
“爺爺!”
黎爺爺冷着臉輕輕掃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死人一樣,嚇得黎二哥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黎爺爺轉頭對覃如月說道,
“孩子,
作爲一個長輩,爺爺想挽留你,畢竟能走到一起不容易,
可作爲一個男人,
爺爺想勸你離婚!
一個真正愛妻子的男人,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用妻子的難堪說事,
也別說什麼有口無心,
心裏沒有怎麼能說出來呢?”
覃如月突然就嗚嗚哭了出來,
多日來的委屈和屈辱,被黎二哥無視,被小米謾罵,被街坊鄰居指責,所有的情緒紛至沓來!
黎三嬸走過來拍了拍她,
“孩子,別哭了,
這段時間你的委屈我們都看在眼裏,難爲你了!”
覃如月看了眼黎二哥,
眼裏是濃濃的失望,
“嬸,是我錯了!
都說後媽不好當,我以爲我嫁的這個人不一樣,可現在看來,還是我太天真了!”
黎二哥更亂了,
“如月,我們不離婚,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對你和兒子的!”
覃如月點頭,神色淡定,
“嗯,你說的我信,
可是你女兒怎麼辦?她被人長期輪iian受了重創,又被帶走了呢!”
黎二哥忙點頭,
“對對對,
爺爺,那人把小米帶到哪裏去了?她經不起嚇的,咱們以後好好教!”
他說完這話,
覃如月突然就呵呵笑出了聲,
看吧,上一秒還說要好好過日子,下一秒接着就惦記自己的女兒!
這樣的婚,留着還有意思嗎?
“爺爺,我想好了,我一定離婚!
您放心,孩子是老黎家的,這一點什麼時候都不會變,
我不會給他改姓,也不會不讓他見您和爹孃家人,
我只是怕他落到後孃手裏!”
黎爺爺感嘆着點頭,
“好孩子,爺爺懂你!
你如果不嫌棄,以後只要我家能出的人錢還有別的,都會一點不差地給孩子!
不過,爺爺希望你能晚個十天半個月的回孃家,
爺爺想讓黎予農徹底認清他有個多“好”的女兒,
在你離開前,
讓他真心向你道個歉!
讓所有人都知道,你不是一個惡毒的後媽!”
覃如月聽了以後,眼淚掉的更歡了!
明明一開始奔着喜歡的男人才嫁的,
可爲什麼最後偏偏最不讓自己留戀的,就是那個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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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家裏的雞飛狗跳,
黎予初雖然能想象的到,可絕對沒有想到這麼精彩!
“娘,你要不要回去看一下,三哥說二嫂要離婚了!”
黎母也心裏着急,
“行,娘必須回去看看,你二嫂從嫁到咱們家來,沒有頂撞過公婆,沒有做過錯事,
還給咱家生下了大胖孫子,
現在要離婚了,娘心裏有點不捨得!”
黎予初摟着黎母,
“娘,你也彆着急上火,
如月姐家不是京都的嗎?
到時候我去了京都,咱們都搬過去,你想見她和小侄子,還不是很輕鬆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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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母離開的第三天傍晚,
黎予初正在廚房裏吃着飯,
一頓急促的敲門聲又響起了,
是秦政委!
黎予初看到他沉痛的臉,身體猛地晃了晃,
她不好的直覺達到了頂峯!
秦政委沒繞圈子,
“黎同志,顧團長受了非常嚴重的傷,
昏迷不醒,生死一線!
當地的醫院治不了,現在已經被送去了省軍區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