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現在的電影無非就是戰爭題材,沒有愛情沒有刺激曖昧的情節。
不過也是很振奮人心的。
黎予初打量着四周,是誰說這年頭人保守的?
她看到左前方一個姑娘悄悄拉住了男人的手,還看到了右後方一個男人身體刻意地貼着女孩,
看吧,
什麼時候電影院都是滋生曖昧的場所,
以前21世紀的時候聽說有很多人在電影院裏還偷偷幹那事呢,
追求的就是一個刺激瘋狂!
“好好看電影!”
顧澤琛看着她滴里嘟嚕地小腦袋,就知道她不知道又在胡思亂想什麼,
黎予初打量着他端正又筆直的樣子,頭皮都癢了起來,
這人真是又軸又死板,
雖然他們只是一時興起來看電影,可也不用這麼端着吧?
他今天沒穿軍裝,真的可以不用這麼累的!
“顧澤琛,你累不累?
拿着爆米花和汽水,腰背還這麼直,我看的都難受!”
顧澤琛把手裏的東西往她的方向一遞,
“你自己拿?”
“別別別,拿着又麻煩又礙事的,你拿着就好,不耽誤我吃喝!”
接下來的時間,
顧澤琛看電影,她看電影,
顧澤琛端着爆米花,她時不時從他手裏捏着吃,
喝完一口汽水,就再隨手遞給他。
……
“小姑娘,你對象可真疼你!”
電影結束,兩人正準備離開時,一箇中年女人笑眯眯地衝兩人笑。
黎予初心想又被人誤會了,
“姐姐,他不是我對象,他是我哥哥!”
女人捂着嘴巴笑道,
“嗯,我懂!
剛纔我就在你們身後,電影都沒你們好看!”
黎予初淺淺一笑,不知道怎麼接話!
她和顧澤琛可沒那麼曖昧,
這年代的人真的容易多想!
難道一個男的一個女的就一定是要談對象嗎?
可她卻不知道,在外人看來,
她跟顧澤琛看起來到底有多親暱,
兩人無意識的肢體語言足以說明一切!
……
“顧澤琛,我們很像談對象嗎?
上次在市裏,剛纔在電影院,還有昨天在供銷社,別人好像都誤會了!”
顧澤琛低頭掃了她一眼,
“你很在意?”
黎予初反揹着小手,
“那倒不是,
我說你是我哥哥的時候,她們好像不信。”
顧澤琛不答反問,
“你過幾天不是要回家了嗎?”
黎予初眼睛一亮,
“你說得對,
反正我馬上就回家了,別人愛說什麼說什麼!
跟朋友看個電影,很正常啊!”
顧澤琛腳步頓了一下,
“你以前跟朋友看過電影?”
“當然,”
“男的?”
“對啊!”
“你家人知道嗎?”
“就看個電影告訴家人幹什麼?”
顧澤琛眼神都犀利起來,無比認真,還帶着一絲壓迫感,
“黎予初,你是個姑娘家!”
“你兇什麼?姑娘家怎麼了,姑娘就不能交朋友啊,
而且我又不是單獨跟男的去看,是一羣人一起,
你管的真寬!
滾邊去,我要自己逛!”
說完推了一把面前欠揍的男人,氣呼呼朝着百貨商場方向走去!
顧澤琛咬咬後槽牙,
這真是他祖宗,說生氣就生氣,
不過,他倒是表情緩和了不少,大長腿一邁,快步跟了上去,
“黎予初,中午我帶你吃好吃的!”
“閉嘴,別跟着我!”
“這附近有家特別好吃的火鍋,很隱蔽,聽說麻椒和辣椒都是霧山頂種的!”
黎予初扭頭,氣呼呼看他,
“別想誘惑我,我不吃這套!
顧澤琛,你這人比小時候討厭多了,
以前還算正常,現在動不動就冷臉子嚇人,怪不得成了老光棍!”
顧澤琛聽到她嬌軟氣呼呼的抱怨,
像第一次見面那樣扭了下她的臉,
“真生氣了?我道歉!”
黎予初啪打掉他的手,
“別碰我的臉,小心我喊你耍流氓!”
顧澤琛失笑,
“說吧,怎麼纔不生氣?我爭取做到!”
黎予初扭過頭強忍住笑意,
“我纔不是動不動就生氣呢!
不過,你要是能告訴我,你爲什麼去我們村,我就可以賞臉讓你請我吃火鍋!”
顧澤琛揚起嘴角,
“那真是我的榮幸!
走,我先帶你去逛商場,再帶你吃火鍋!”
黎予初看着他俊逸非凡的臉,突然產生了一股由心而外的安全感,
不過嘴上還兇巴巴,
“那你要不要告訴我,你去我們村的原因?”
顧澤琛突然靠近她,附耳說道,
“隔牆有耳,稍後告訴你!”
黎予初感受着他身上陽剛卻讓她心安的氣息,
傲嬌地揚了揚脖子,
“這還差不多,
也學着他的語氣和聲調,拉着他的衣袖,故作乖巧地回道,
“澤琛哥哥,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顧澤琛被她突如其來的親暱和撒嬌徹底取悅了,
眼裏的笑意絲毫不掩飾,
嘴上還裝模作樣說道,
“鬧騰!”
……
“顧澤琛,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兩人吃完飯,顧澤琛帶她去了空曠視線非常好的公園,附近幾十米有什麼人一目瞭然,
“嗯,想問什麼,都告訴你!”
黎予初揚起巴掌大的小臉,
“第一次見面你去我們村幹什麼了?”
顧澤琛看着她因爲吃了辣椒格外紅豔的小嘴,忍不住眼神微凝,艱難地移開眼睛,
“你們村很多年前來了一對京都的母子,那是我親姨媽和表哥!”
黎予初反應了一會,睜大眼睛,
“你是說……那個……”
顧澤琛接過她的話,
“是的,那個你們從來沒有見他露過面的瘋子是我親表哥!”
看着黎予初呆愣的小模樣,他心裏癢的實在難耐,
伸出手……把她扶在長椅上坐下,
“其實他不是瘋子,他只是從小被對家使了手段,受了刺激,有些自閉,一出門見人就會大病一場,
在京都很多對家會拿他下手,
爲了保護他們母子,
所以,才悄悄送去了你們村!”
黎予初認真想啊想,
從她記事起,就知道他們村裏董姨很好看脾氣也好,對人真誠,可惜命苦,
說是她生下瘋兒子被婆家嫌棄,只能投奔自己的選房表姑張奶奶。
原來還有這茬。
“顧澤琛”
“嗯”
“這也得十幾年了吧?董姨和你表哥現在怎麼樣?”
顧澤琛輕輕捋過她耳邊的碎髮,
“我表哥十年前就悄悄出了國,
但是他祖父祖母出了事,
怕對手斬草除根,我姨媽只能一直演下去矇蔽對方!
直到前年才徹底離開你們村!”
黎予初心裏一驚,
“我是不是知道太多了?
你別想殺我滅口吧?”
顧澤琛哭笑不得,
“初初,我在你眼裏就這麼殘暴嗎?
如果這件事你都接受不住,那我們大火見面那次的原因就不說了吧?”
黎予初臉上除了糾結就是震驚,
“顧澤琛,你到底還有多少驚天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