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比以往鬆快的日子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陳小穗字數:2375更新時間:26/06/15 22:17:56

她指了指角落裡還沒成型的竹床和頭頂稀薄的茅草:


「你手藝好,這些活我們娘倆干不來。採藥輕省些,我和小穗帶著小滿,就在附近,不往遠走,沒事的。」


陳石頭看了看屋頂,又掂量了一下妻子的話,覺得在理。


住的地方確實最要緊,便點了點頭:


「成,聽你的。我抓緊把床弄好,再把屋頂加固一下。」


整個下午,陳小穗一邊分揀,一邊耐心地教弟弟辨認不同的草藥,陳小滿也學得津津有味。


在這個過程中,陳小穗會趁家人不注意,將偶爾發現的幾株品相極好、年份稍足的草藥悄悄「提交」給系統。


【提交車前草(優質)一株,獲得貢獻點:1】


【提交益母草(優質)一株,獲得貢獻點:1】


……


斷斷續續,半下午時間,她竟然也積累了8點貢獻點。


雖然不多,但積少成多,而且有了弟弟這個意外的「幫手」,以後辨識和收集優質草藥的效率,說不定會大大提高。


陳石頭又去砍了竹子,繼續做竹床。


砍下來的竹枝條就拿來圍院子。


李秀秀繼續在周圍采野菜和草藥。


傍晚,破舊的茅草屋裡第一次飄出了濃郁的雞湯香氣。


李秀秀將那隻母雞燉得爛爛的,金黃的湯水上飄著點點油花,香氣勾得人肚裡的饞蟲直叫。


她給每人都盛了滿滿一碗湯。


兩隻肥嫩的雞腿,一隻放在了陳小穗碗里,柔聲道:


「小穗,你身子虛,多吃點。」


另一隻則給了眼巴巴望著的陳小滿。


陳小穗看著碗里的雞腿,心裡暖融融的,沒有推辭。


陳小滿則已經迫不及待地用手抓起雞腿,小心翼翼地吹著氣,咬了一小口,燙得直哈氣,臉上卻笑開了花。


陳石頭碗里多是些雞脖子、雞翅膀和雞架骨,肉少骨頭多。


李秀秀看著心疼,把自己碗里的幾塊好肉夾給他:


「他爹,你跑了一天,多吃點肉。」


陳石頭卻用筷子擋了回去,又將那幾塊肉分別夾到了妻子和兩個孩子的碗里,語氣不容置疑:


「我吃這些就行,骨頭香,有嚼頭。你們吃,尤其是小穗和小滿,正需要營養。」


他低頭喝了一大口湯,啃著沒什麼肉的骨頭,臉上卻帶著滿足的笑容,看著妻兒吃得香甜,比他自己吃了山珍海味還高興。


就著剩餘的天光,一家人圍坐在新做的、還有些搖晃的竹桌旁,喝著暖到心底的雞湯,說著明天的打算。


第二天,天邊剛泛起魚肚白,陳石頭就起身了。


他沒有立刻去加固屋頂,而是提著柴刀又去了後山。


他惦記著昨天妻子用笨重木盆一趟趟搬運草藥的辛苦。


等他回來時,肩上扛著好幾根粗細均勻的青竹。


他顧不上吃早飯,就坐在晨光里,手法熟練地破開竹子,削成均勻的竹篾,然後開始編織。


他要做幾個輕便結實的竹背簍。


李秀秀在臨時搭的灶台邊煮著粥,看著丈夫專註編篾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彎起。


如今孩子爹回來了,家裡有了進項,上頭也沒有婆婆和大嫂的刻意刁難和磋磨,她只覺得渾身都鬆快了許多,連帶著昨晚都睡得格外沉。


看著咕嘟冒泡的粥鍋,她心一寬,又比往常多抓了一小把米撒進去。


如今,總算能讓孩子和男人吃稠些了。


粥煮好的時候,陳石頭手裡的第一個竹背簍也剛好收邊。


雖然粗糙,但結實耐用,空間也大,背上身比那沉甸甸的木盆不知方便了多少。


「秀秀,給,試試看。」


陳石頭把還帶著竹香的背簍遞給妻子。


李秀秀接過來,背上試了試,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


「哎呀,這個好!輕省多了!以後採藥和采野菜就方便了!」


一家人圍坐在竹桌旁吃早飯。


粥果然稠厚了許多,米香撲鼻。


陳小穗的氣色明顯比前幾天好了,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神清亮,行動也無大礙了。


即便如此,李秀秀和陳石頭還是異口同聲地讓她今天繼續在家待著。


「小穗,你今天還是在屋裡,把昨天採回來的草藥分揀清楚。」


李秀秀叮囑道,「有空就多教教小滿認葯,我看他學得挺快。」


陳石頭也點頭:「沒錯,外面日頭毒,你剛好轉,別累著。家裡這些輕省活你做著,採藥有我和你娘。」


陳小穗知道父母是心疼自己,便乖巧地應下了。


早飯過後,李秀秀背上新背簍,準備出門去附近採摘草藥。


陳石頭則繼續他的木工活,誓要在下雨前把床做好,把屋頂加固。


陳小穗坐在門口,一邊分揀草藥,一邊耐心地對著依偎過來的弟弟,拿起一株株植物,重複著它們的名字和特徵。


李秀秀背著新編的竹背簍,在自家門口附近轉了轉,發現昨天女兒指認的那幾種草藥已經被採得七七八八了。


她便順著小路,往靠近村裡居住點的方向走了走,這邊河岸更平緩些,野菜和雜草也更茂盛。


清晨的河邊,已有幾個婦人在那裡捶打洗衣,棒槌聲此起彼伏。


住在離李秀秀家最近的那戶,姓王的婦人抬頭看到她,見她氣色比前些天好了不少,便主動打了個招呼:


「秀秀嫂子,這麼早出來忙活啊?」


李秀秀停下腳步,臉上擠出一絲帶著愁苦卻又強打精神的笑容,回應道:


「哎,王嬸子,你也早。沒辦法,家裡等著用呢。」


那王嬸子看到她背簍里已經裝了些「水蜈蚣」和「車前草」之類的野草,不禁好奇,一邊搓著衣服一邊問:


「你采這些不能吃的玩意兒做啥?這東西豬都不拱。」


李秀秀嘆了口氣,語氣里充滿了無奈和心疼,她按照昨晚和女兒商量好的說辭,低聲道:


「唉,是昨兒石頭去鎮上,厚著臉皮求問了醫館的老先生。人家老先生心善,說我家小穗頭上那傷怕沾染了風邪濕毒,引發潰爛,給開了個清毒散熱的方子。可那葯在鋪子里抓,實在太貴了,咱們這樣的人家哪裡吃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