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文佳被審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許一一字數:2584更新時間:26/06/12 01:48:56

「那照你這麼說,你又是如何逃出來的?」


鍾從雲一板一眼的,很是認真。


「被賊人抓住之後就被迷暈了,等醒來之後是在一個黑漆漆的馬車裡,我趁她們不注意逃出來的!」


文佳理直氣壯的看著鍾從雲。


「照你這樣說,應該玉梅逃出來的可能性會更大。」


三川若有所思的說著,很是認真地看著文佳。


「對啊!還有你逃出來,怎麼就這麼精準的蹲在五福食館外面了呢?」


鍾從雲再一次逼問。


文佳撇過頭有些不自在。


「我哪知道在五福食館外面,我就是一晚上沒吃東西,聞到味了迷迷糊糊過來的。」


文佳往凳子里縮了縮,說話的音調不自覺上揚。


好似這樣會讓自己有底氣一般。


「容我說一句,食館今日沒做吃的,你聞到的什麼味?」


許一一不客氣的說著,文佳臉色一僵。


「我沒說你家的味兒,這附近又不是只有你一家食肆。」


文佳趕緊反駁,林恪直勾勾的盯著她。


「那你鼻子還挺靈。」


許一一帶著嘲諷意味的說著,轉過頭來看著林恪。


「大颱風,這一條街上的食肆基本沒有開火,只除了早上煮了頓早飯之後就沒聞到過食物的味道,她到底怎麼來的,我勸你還是好好審一審。」


林恪聽完許一一的話,臉色突然一黑。


念著文佳是他表妹的份上,這才好聲好氣的問話的。


「文佳這是人命關天的事情,你到底要瞞到什麼時候?」


林恪眉頭緊鎖,眼神滿是憤怒和疑惑。


文佳記憶里那個林恪是個溫柔的少年郎。


可林恪來到這裡后,晒黑了不少,脾氣也見長。


板著一張臉的樣子,讓文佳覺得無比的陌生。


開口時,聲音好似破舊的風箱,帶著明顯的顫抖與乾澀:「我……我不太清楚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林恪失望的看著她:「帶回去審!」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雙手緊緊握拳,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


鍾從雲聽到著,上前一步就要將文佳帶走。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哪些人把我們抓了之後就上了一艘船,我就是趁他們不注意逃出來的,至於怎麼到的這裡,我是真不知道。」


文佳頓時就慌了,看林恪的語氣不似做假,連忙開口說話。


「你可真會撒謊,滿口謊言,剛才都還是在馬車上呢。」


四海捂著耳朵,嘟嘟囔囔地說著。


心想著大人可真健忘,方才說過的話,那麼快就忘記了。


「對呀對呀,你不是說的你是在馬車上?」


爾爾也疑惑,幾個小孩圍在一塊兒,是真真好奇。


「我一開始在馬車上,後面才去的船上不行嗎?」


文佳連忙喊道。


四周突然安靜下來,「啪」的一聲脆響,一塊瓦片從屋頂被硬生生扯落。


瓦片在空中翻滾、掙扎,被狂風裹挾著,似斷了線的風箏,一頭扎進下方的混沌之中,濺起一片塵土與水花,徒留屋頂那一小片殘缺,在風雨中瑟縮。


「嘿!是咱家食館的嗎?」


許安陽冷不丁開口,腦袋大的瓦片從空中掉落下來。


砸得七零八碎的,看不出原來的面貌。


「旁的地方吹來的,不是咱家的。」


爾爾抬頭看去,自家食館的屋頂好著呢。


尋常天氣沒什麼。


但一到颱風天,大姐就會將不要的破漁網蓋到屋頂上來,從海邊搬點礁石回來壓著,瓦片一般都吹不走。


這麼一打岔,文佳忐忑的心情又恢復了過來。


鍾從雲帶她出去的時候,她突然轉過頭來看了眼許一一。


眼神有些莫名其妙。


「她這是沖我來的?」


許一一衝著林恪問了一嘴。


「什麼?你剛才跟我說話了?」


林恪抬眸,看著許一一。


「沒事兒,我看錯了。」


許一一眉毛緊皺著,不再惦記著文佳離開前的那一眼。


直到林恪幾人離開,五福食館恢復了原先的平靜。


水缸中的水被攪得浪花四濺,幾欲傾灑乾涸。


地上的泥濘與桂花樹落葉混合,髒亂不堪,樹枝草屑漫天狂卷,讓人難以睜眼。


許一一躲在空房子里,翻著一本古書。


嘴裡還不時念叨著什麼。


老路買來的酒麴就擺在跟前。


「我說你到底會不會?」


午飯時候,老路也睡醒了,溜達一圈兒跑來許一一這裡湊熱鬧。


老頭的毛髮亂糟糟的,臉上帶著剛睡醒的惺忪。


對著許一一吹鼻子瞪眼的。


「少給我使眼神,要不然揍你。」


許一一頭也沒抬的說了一句,隨後將古書給合上。


「不說這個,方才抓回來那人審清楚了?」


老路倚靠在門口上,看許一一侍弄著篩子上的酒麴。


只看她搖搖頭。


「不管說啥她都在哭,也沒問出來有用的消息。」


許一一也無奈的很。


要不是林恪還在了,她都想直接動手了。


「又不釀酒了?」


老路看到許一一站起身來,好奇地問著。


「吃飯去。」


許一一頭也不回的瞥了一句。


「下雨天水不好,水井裡的水不知道多渾濁呢,我還是挑個好天再折騰吧。」


許一一懶洋洋的說著,還順道伸了個懶腰。


「釀酒還得挑天氣?你怕不是根本就不會在這瞎折騰吧?我可是在最熱的時候,頭頂著大太陽出去跑了大半個鎮子幫你買回來的這些東西!你這就是在虐待老人你知道嗎?」


老路吹鬍子瞪眼地說道。


「誰說是天氣了?我說的是這會兒水井裡的水臟,不適合釀酒。」


許一一淡淡的說著。


她也是突然想起來的。


「我沒聽說過還有這要求。」


老路氣鼓鼓地說著。


「所以你釀的酒不怎麼好喝是這樣了。」


應該說這時候釀出來的酒大多都是這樣。


生意極好的老字號酒肆才會格外注重這些,酒麴的品質,米的好壞,水的純凈度。


老路釀酒跟尋常百姓釀酒一般無二,都是自家喝的。


要求自然也沒有那麼高。


「你就別生氣了,我肯定釀出讓你滿意的酒來,不枉你大熱天跑出去一趟。」


許一一說幾句好話哄著。


老路被人順了毛,這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