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我們家的船?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楊令儀字數:2335更新時間:26/06/25 01:10:38

「你這個大壞蛋,居然認識我?」


楊令儀驚的合不攏嘴,一瞬間她快速回憶自己認識熟人,但搜羅了兩世的記憶,也沒有找到能跟此人對上號的。


大鬍子慘然一笑,淚水簌簌流下,他哽咽著解釋:「楊姑娘,你大名應該叫楊令儀吧?」


「我不是大壞蛋,我叫陳輝煌,你可能不認識我,但你一定認識我的夫人李雙萍吧?」


「雙萍跟你母親宋愛蓮關係最好,我們兩家經常走動,你尚在襁褓之中的時候我就抱過你,後來我看著你慢慢長大,因此你這張臉我記得很清楚,絕不會認錯!」


「可能你不知道,你這個名字還是我給起的呢,你嬸子不能生育,我從小把你當自己的女兒疼愛,經常馱著你逛街,給你買糖葫蘆,小布偶,你最愛吃清風齋的綠豆糕,我沒錯帶你出去,都給你買一盒……但我離開四九城你太小,可能這些東西你都不記得了……。」


聽了大鬍子這番話,楊令儀開始仔仔細細的觀察這個大鬍子。


這才發現,他那一蓬亂糟糟的鬍鬚下面,確實隱藏著一副熟悉的面容,那肥大的蒜頭鼻,又黑又粗的劍眉,跟那雙靈動有神的大眼睛,赫然就是她記憶里那個親人般的陳叔叔!


發現真是故人在眼前之後,楊令儀瞬間眼圈就紅了,「你竟然是陳叔叔?」


「陳叔叔,剛剛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您,下手重了一點……。」


她怎麼可能不記得這位陳叔叔呢?


更加對可憐的萍嬸印象深刻!


在她前世的記憶里,李雙萍嬸嬸是自己母親的閨蜜,陳輝煌叔叔也是父親的好朋友,兩家關係特別的好。


她現在還能隱約記得,這位陳叔叔對她特別好,經常帶她逛街,給她買好多好吃的。


後來陳叔叔就不見了,據說是去南洋搞什麼漁船了,當時她還很傷感,為此哭了幾次鼻子。


再後來,就聽說陳叔叔出事,被壞人害死了,然後萍嬸就開始天天以淚洗面,整個人迅速憔悴起來。


楊令儀大了之後,也會帶著小禮品去看望萍嬸,還勸慰她別太難過。


但萍嬸始終對亡夫念念不忘,只要聽楊令儀提到陳叔叔,就會抑制不住的掉眼淚。


有一次還很憤怒的咒罵,說是她爹楊宏志害了他的丈夫,嚇得楊令儀都有些不敢去看她了。


萍嬸才四十多歲年紀就白髮蒼蒼,後來一直鬱鬱寡歡,得了癌症,病死在了醫院。


楊令儀也隱約感覺,陳叔叔的死跟父親有關係,也就把這段記憶埋藏在心底,從不對任何人提起。


但就在剛剛,她居然遇到了還活著的陳叔叔,這就太讓她震驚了!


可是,在她印象中,陳叔叔可是個大好人,怎麼會跟這些海匪混在一起,剛剛更是冒著大雨用衝鋒槍阻擊自己,差點把自己跟凌濤置於死地!


楊令儀根本就按捺不住,直接問出了自己最想不通的這個問題:「陳叔叔,你不是來南洋搞漁船的嗎,怎麼跟這幫蛇頭海匪混在了一起,成了他們的打手?」


聽楊令儀這麼問,陳輝煌眼淚就像開閘的洪水一般,嘩啦啦流淌!


他一邊大聲哭泣,一邊瘋狂搖頭:「令儀,你以為我真想這麼做嗎,我不這麼做,虎哥就會弄死我那幾個兄弟,我有什麼辦法?」


「你可能不知道,這艘港漁15號大型漁船,是你爹花費巨資置辦的產業,結果被虎哥這幫海匪給搶了!我只是給你們楊家打工的,如果不投降肯定死路一條!」


「……我不想就這麼死了,我還要回四九城去跟你萍嬸團聚,我除了給這幫強盜做事外,還有別的選擇嗎?」


「這是……我們家的漁船!?」楊令儀猶如遭到了雷擊。


聽了陳叔叔的解釋,一切謎團全部解開了!


怪不得萍嬸充滿怨毒地咒罵,都是自己老爹楊宏志害死了陳叔叔,原來陳叔叔說是去南洋打魚,就是給他們楊家打工而已。


後來這些漁船被虎哥這幫海匪給搶了,去做那些不法勾當,而陳叔叔為了活命不得不加入他們,但最後還是被這群惡人找理由給殺了。


而楊宏志想把商業版圖擴展到海上的企圖,隨著陳叔叔的死亡,徹底破滅。


本來關係非常好的兩家人,也因為陳叔叔的去世,反目成仇……。


「沒錯,這真是你們家的漁船!」陳輝煌剛說出這句肯定的話,便想到一個詭異的事實:「令儀,你現在為什麼出現在這條船上,跟虎哥的人打了起來?」


「你這麼小的年紀,就算是打擊海匪,也輪不到你吧?」


「要說拯救我們這些船員,奪回你們家這些船,就更加不可能了。看你的模樣,似乎是剛剛知道這件事,根本不可能會有這樣的計劃!」


楊令儀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抓海匪的事情,按道理是輪不到我,但這中間發生太多事了,也也是趕鴨子上架,不得而已為止!」


「不瞞陳叔叔,我現在冒著大雨上這條船,其實是為了尋找一個叫鍾玉婷的姑娘,她被一伙人販子賣到了港城這些蛇頭手中,應該已經被抓上船,往海外轉運。」


「不知道陳叔叔你有沒有見到過或者是聽說過這位鍾姑娘?」


陳輝煌面帶難色的搖搖頭:「令儀,別難為我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楊令儀有些好奇:「你都有資格拿著槍作戰了,應該是已經加入他們組織了,為什麼這點小事都不知道?」


陳輝煌一臉哀傷地解釋:「別看我有槍,其實只是個高級一點的囚犯,根本觸及不到他們的機密!」


「剛被這幫海匪襲擊時,我號令全船的船員跟他們決一死戰,結果打輸了,這條漁船上的船員基本都被這幫海匪殺掉泄憤,除了幾個懂船隻機械保養維修的技工在下面的船艙里勞作外,甲板上就只剩我一個!」


「我平時是被他們關起來的,根本摸不到槍,出來活動時,也會有三五個持槍守衛寸步不離跟著我,只要發現我有什麼過激行為,馬上就會把我槍斃。」


「虎哥能讓我活到現在,主要是我精通駕駛船舶,需要我來教授他們的如何操縱這艘漁船,只要他們學會了我的全部手藝,我的下場不妙,難逃一個死!」


楊令儀有些不屑:「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還要做他們的走狗,拿起著槍,朝著我跟梁警員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