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來,傅斯宴不在房間,宋可可去浴室刷牙洗漱,隨意扎了個丸子頭,脖子處有很明顯的吻痕,她皮膚很白,這個吻痕吻得很用力,呈紫色的,下口這麼重,沒有半個月消不下去。
他故意的,故意在她脖子上種這麼明顯的草莓,宣示主權?
太過分了,這個季節天氣也不冷,穿不了高領衣服,每天頂著脖子上草莓印,沒法見人。
宋可可下樓,傅斯宴不在,她問傭人有沒有看見傅斯宴,傭人說,先生很早就吃過早餐,去了書房。
傅斯宴在開會,他昨天晚上只睡了三個多小時,就起來開會,開到早上6點,吃完早餐又繼續開。
宋可可去找他時,他還在開會,說的不是英語,法語。
傅斯宴見老婆進來,朝老婆招手示意讓她過來。
不知道他開的是視頻會議還是電話會議,宋可可躡手躡腳走到旁邊,探出一個腦袋看電腦,是視頻會議,她往後退了兩步,指著脖子氣呼呼瞪著傅斯宴,
傅斯宴讓大家休息五分鐘,他關掉攝像頭。
起身把抱入懷裡:「寶寶吃早飯了嗎?」
宋可可捶他胸口:「你為什麼要在我脖子上種草莓?我今天要去我爸爸家,爸爸要問起來,我該怎麼說?」
傅斯宴:「實話實說。」
她就不實話實說:「你覺得我有臉實話實說嗎?」
傅斯宴把爸爸害成這樣,爸爸要是知道她和傅斯宴還在一起,估計要氣心梗。
「我警告你,不要故意這樣,搞得我很難做人,再過幾天我還要去看我奶奶,我奶奶要是看見了,問起來,沒法說,快點給我藥膏,最好在一天之內就消掉。」
傅斯宴可以給老婆搞到這個神奇的藥膏,他不想搞,小區里還有個楚勝文,丁老太太,丁成峰,都不贊同老婆跟他在一起,他要宣誓主權。
傅斯宴:「下次我注意。」
宋可可:「現在給我弄藥膏。」
她知道傅斯宴那裡有好多葯,他那裡比藥店比葯庫還齊全,他肯定有快速消痕葯。
傅斯宴:「我一會讓人去藥店買。」
「不要藥店買的葯,我要特製葯,不想頂著大草莓在外面晃悠。」
宋可可仰頭看著眼前這張欠揍的臉:「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啥時候咬的?」
為什麼她都沒有感覺被吸得這麼厲害,吸得這麼重?
傅斯宴:「早上起床時。」
宋可可:「你再給我整這些事,我撓花你臉,看你能不能出去見人?」
傅斯宴無所謂,老婆撓花他臉,不覺得丟人,肯定是他的錯,惹老婆生氣,挨揍了,有老婆揍也是幸福的事啊!
傅斯宴把臉湊過來:「寶寶,要不要現在撓?」
宋可可被他整無語:「你別以為我不敢啊!」
傅斯宴:「寶寶敢,我也想被寶寶撓,我想讓別人知道我是妻管嚴,誰也不要打我主意。」
他可雞賊了,他想宣誓主權,讓所有人知道,他又和老婆在一起了。
宋可可推開他腦袋:「離我遠點,趕緊給我葯,開你會。」
她只想要藥膏。
傅斯宴:「寶寶,真沒有。」
「藥膏在京城,這裡沒有,你要是要的話,叫龍津送過來。」
「或者讓美娜去取。」
小1000公里呢!
去取也來不及了,吃完早飯,她就要帶牛牛去爸爸那裡。
先想想辦法,戴條薄絲巾好了。
「開會時間到了,開會去吧!」
「你讓龍津把藥膏寄過來,明天就能收到。」
傅斯宴還想再說什麼:「寶寶。」
宋可可彎腰從他懷裡溜出來:「我要去吃早飯,吃完早飯我帶牛牛回我爸那,你不舒服你就上醫院。」
「不要死在我房子里。」
明明關心他,說的話挺狠。
傅斯宴:「我馬上開完會,一會我送你回岳父家。」
「你別送我,別出現在我爸面前。」
宋可可怕傅斯宴刺激到爸爸。
爸爸知道王晴是傅斯宴安排的,傅斯宴心理素質強,不心虛,宋可可怕爸爸知道她又和傅斯宴攪和在一起。
宋可可吃完早飯,帶著牛牛和暖暖開車去丁成峰家,她的跑車還沒修好,開的家裡的商務車。
第一次開商務車,車體又比較大,司機在旁邊指揮宋可可才把車從車庫倒出來。
她本來不想自己開車,想了想,從新手到老手都有一個過程,不開,什麼時候能熟練呢?
還是自己會開車,比較方便,不用求人。
牛牛看姐姐費了半天勁,才把車開出來,有些擔心:「姐,你可以嗎?我們會不會撞車呀?」
宋可可:「呸呸呸,童言無忌,當然不會撞車了,你要相信我。」
牛牛很想問,那輛酷酷的跑車去哪了?
男孩子都喜歡車,宋可可把跑車開回來,牛牛可興奮了,可是這才沒幾天,跑車就不見了。
「姐,那輛跑車呢?」
宋可可:「做保養去了。」
牛牛有點不信,新車就做保養嗎?
姐姐的開車技術,那輛車該不會進醫院了吧?
牛牛不敢問,坐在安全座椅里,拽著安全帶,對暖暖說:「暖暖,你拽緊一點。」
暖暖坐在寶寶安全座椅里,一臉懵:「小舅舅,我拽哪?」
牛牛指著她胸前的安全帶:「那裡,不要鬆手。」
宋可可:???
她車技差的這麼明顯嗎?
小孩子坐她車都沒有安全感。
宋可可:「你倆系好安全帶就行了,然後不要跟我說話,我要專心開車了。」
牛牛:「好的,姐姐,你專心開車吧,我在後面照顧暖暖。」
牛牛其實沒比暖暖大多少,不愧是長輩,像小大人,讓暖暖喝水,一會和她聊天逗她開心。
宋可可眼睛不敢眨,一直盯著前面。
戰戰兢兢終於開到丁成峰別墅。
丁成峰正在花園裡澆花,牛牛跑過去:「爸爸,你腿好了嗎?」
爸爸腿腳不是很方便,都澆花了,是不是就好了?
那他想搬回來。
丁成峰康復得很好,動作有點緩慢,但是影響不大,除了做康復,平常也會多走走,干點能幹的活,比如澆花。
他放下手裡的花灑,牽住兒子:「這麼早就回來了,吃早飯了嗎?」
現在才不到9點,牛牛早早就吃完早飯,等著回家,搞得宋可可都不好意思拖延,吃完早飯就把他送回來。
宋可可:「爸,我們已經吃過了,牛牛想你,6點多鐘吃完早飯,等我送他回來。」
丁成峰老來得子,對這個兒子很疼愛,女兒是成年後才回到他身邊,感情不是很深,好在閨女聽話乖巧,丁成峰對宋可可也很滿意,這個善良的孩子,雖然不喜歡王晴,對牛牛盡心儘力照顧。
丁成峰:「然然,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他朝暖招手:「暖暖,到外公這裡來。」
暖暖甜甜叫了一聲:「外公,你好像變帥了。」
丁成峰精神頭好很多,紅光滿面,之前每天很忙,做科研,還要給病人看病,雖然也很儒雅,很有風度,多少還是有班味的。
這段時間生病,沒上班,有聶明月陪著,他心態越來越好,氣色看著反而比之前還好。
被外孫女誇帥,丁成峰哈哈大笑,牽著倆孩子往屋裡走,宋可可開後備箱拿東西,她今天來給爸爸帶了一些營養品。
傭人過來幫忙,宋可可:「聶阿姨今天來嗎?」
她給聶明月也帶了禮物,一套化妝品。
聶明月現在應該是不在,在的話,她會陪著爸爸。
傭人笑眯眯道:「聶小姐不在,她傍晚過來,她今天有門診。」
王晴之前對傭人最基本的尊重都沒有,傭人不太喜歡她,但錢難掙,屎難吃,只能忍著。
聶明月脾氣溫和,還是一名醫生,傭人有個頭痛腦熱,她都幫忙看,和王晴對比,簡直好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