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怕老婆生氣,他都想把老婆那個工廠關了,他看不上工廠那點盈利,這個工廠對老婆來說可能很重要。
宋可可:「我跟你說過,不要干涉我的事,我要去工作,晚點我回來,你在醫院好休息,不要找無辜人的麻煩。」
被老婆三番幾次叮囑不要找網友麻煩,傅斯宴不高興:「你為了別的男人,叮囑我好幾次了,你什麼時候對我能這麼好?」
還要怎麼對他好?
宋可可:「我先回去了。」
「你好好休息。」
說完,宋可可快速逃離病房,保鏢進來報告說,有人要見他。
是沐星辰的母親,沐星辰失蹤很長一段時間,平常母女倆並不怎麼聯繫,感情不深,但這是她唯一的女兒,總不能讓唯一的女兒死在傅斯宴手裡。
沐星辰的母親對女兒所作所為很清楚,包括那個孩子,小星星。
她今天來找傅斯宴,是為了要回女兒。
傅斯宴:「不見。」
他不會見任何和沐家有關的人,病房門被人強硬推開,沐星辰母親闖進來:「傅總,請問星辰在哪?」
傅斯宴毫不留情呵斥她:「滾出去。」
被老婆甩,傅斯宴本來心情就不好,這個老女人噁心他,他只要見到和沐家相關的人就感到噁心。
「我知道我女兒在你手裡,請你把她還給我。」
傅斯宴:「滾。」
眼前這個女人要是按輩分,他應該要叫她一聲舅媽。
沐星辰母親在傅斯宴成年後第一次見他,,明明是晚輩,30多的年紀,上位者的強勢在他這裡體現得淋漓盡致,她這個老江湖在他面前,竟然還有些膽怯,也許是因為心虛,畢竟女兒做了違背倫理的事。
「我替星辰向你道歉,讓我把她帶走,以後我不會再讓她煩你。」
沐星辰失蹤后,沐家很快查出來她在傅斯宴手裡,但沒有人願意出面協商,大家都不想得罪傅斯宴,兩家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沐星辰的所作所為,沒有人贊同,他們不敢惹傅斯宴,誰也不想跟傅斯宴扯上關係。
違背倫理,強行生下不健康的孩子,傅斯宴沒殺了她就不錯了,沐星辰的母親找了很多人調解,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包括沐星辰的父親,他不想管,只當這個女兒死了。
沐星辰的父親可以當沐星辰死了,但她的母親不可以,她是她母親唯一的孩子,父親在外面有很多孩子,根本就不在乎她。
沐星辰的母親來找他之前,已經知道是什麼結果,想要從傅斯宴手要回女兒,很難,很難。
她在賭,這次之所以能找到傅斯宴,也是因為他有了軟肋,宋可可就是傅斯宴的軟肋。
傅斯宴深居簡出,平常根本接觸不到他,但傅斯宴的女人好找。
只要找到她,跟蹤她,就能找到傅斯宴。
傅斯宴:「你以為你是誰?」
「滾。」
傅斯宴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是什麼貨色,和家裡的司機搞在一起,在外面不知道搞了多少野男人,那個所謂的舅舅,睜眼瞎,這樣的女人竟然還沒休掉。
留在家裡等過年。
傅斯宴一點面子都沒給,沐星辰的母親也沒生氣,她能來這裡,自然也有一點把握:「我知道你因為星辰做的一些事情,生氣,這裡華國,畢竟是一條人命,你不能為所欲為,你也是當父親的,有兒有女,可憐天下父母心,希望你可以再給她一次機會,我就這一個女兒,我不想失去她,你把她交給我,我保證帶她走得遠遠的。」
這個女人果然什麼都知道,傅斯宴更加噁心,憤怒,這個醜聞看來大家都知道了,顏面盡失。
傅斯宴何等強勢?
接受不了自己被玷污,自從知道小星星后,他的心理疾病越發嚴重,那個孩子,可以弄死,但他沒這樣做,她到這個世上也不是她選擇的,有的選那個小孩應該不會來。
傅斯宴並不打算放過沐星辰,他要讓她生不如死,活著不如死了痛快。
傅斯宴:「果然有什麼樣的母親就有什麼樣的女兒,你還有臉找我,沐星辰做這些事情時,你作為她的母親,竟然沒有管。」
「現在失蹤了,你知道著急了。」
都說家裡病的最重的不是孩子,是家長,沐星辰的母親本就不檢點,她女兒不擇手段睡表親,她竟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沐星辰母親解釋:「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我勸過,孩子太喜歡你,根本不聽勸,我實在也是沒有辦法了,我鄭重向你道歉,能否再給一次機會,不會再讓她打擾你。」
沐星辰母親向傅斯宴鞠躬,傅斯宴只覺得反胃:「她不在我這裡,你找錯人了。」
沐星辰被折磨得神志混亂,連人都不認識,已經徹底廢了,傅斯宴還讓人把她子宮摘了,這輩子都別想生孩子。
經常被注射刺激藥物,接回去,也只是養著一個活死人。
傅斯宴手段就是這麼狠,別人敬他一尺,他一定還一丈,當然,他殘暴的一面,並不敢讓老婆知道。
和老婆分手,生氣了也是把老婆拎出家門。
沐星辰的母親來找傅斯宴,有證據證明女兒就在傅斯宴手裡。
但她不能拿出證據,拿出證據,那個人會死。
「你要怎麼樣才能放了她?」
「提條件吧!」
「只要我能辦到,我一定會辦」。
傅斯宴不想跟一個女人談條件,沐星辰膽大包天,後來還敢猥褻他,不弄死她,就不是傅斯宴的風格。
傅斯宴:「滾。」
保鏢進來把沐星辰的母親拖出病房,她母親也帶了保鏢,幾人在外面對峙。
這裡是公立醫院,不是私立醫院,有人報警。
警察來了:「你們在幹什麼?」
「在醫院打架鬥毆?」
沐星辰母親連忙解釋:「警察先生,我們是親戚,有點家事要處理,絕不會打架鬥毆。」
警察讓沐星辰的母親出示身份證,問她有什麼事情人興師動眾到醫院鬧?
沐星辰母親:「我們沒有鬧,我和傅先生在協商事情。」
沐家在白城勢力很大,這裡是滬市,他們的手還伸不到這麼長,警察一點面子也不給:「跟我回警局做筆錄,有什麼事在局裡說。」
傅斯宴肯定不會去派出所,沐星辰母親也不去,雙方都有不幹凈的黑料,誰也不想輕易走進警察局,傅斯宴還好,沐星辰母親那點黑料不經查。
宋可可聽說警察去了醫院,趕緊趕到了醫院,她跑到傅斯宴身邊,拉他手,她怕傅斯宴控制不住情緒,對警察不尊重,有把柄落在人家手裡就不好了。
沐星辰的母親也不是省油的燈,她今天能找到這裡來,肯定有備而來。
傅斯宴被老婆握住,冰冷的心,變得柔軟:「寶寶,怎麼來了?」
他明知故問,宋可可能收到消息當然是他下屬通風報信。
宋可可:「你不要衝動,咱們好好說,不要有把柄落在別人手裡。」
傅斯宴常年身處高位,什麼樣的大場面沒見過,這種小場面對於他來說小case。
這次他賭對了,老婆還是關心他,否則不會一收到消息就急匆匆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