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可:「我問過了,確定,冷剛就喜歡你。」
不過,因為冷剛喜歡於珠姝,被傅斯宴調走了。
「你倆現在還有聯繫方式嗎?」
「他可能近期都不來華國,他不太會說話,也不解釋,你要不要問問他?」
於珠姝對冷剛的熱情已經冷卻下來,無所謂的態度:「我問他幹嘛,我已經不喜歡他了,我要是問他,那就是給他臉上貼金。」
宋可可:「你不喜歡他,你還因為他跟我生氣?」
「真不喜歡了,還是假不喜歡?」
「不喜歡人家,誤會他喜歡我,就跟我生氣,不理我?」
說著,宋可可也生氣:「你為了一個男人跟我生氣,看來我在你心裡也沒有什麼地位。」
於珠姝:「對不起,我錯了,任何一個臭男人,都不配讓我生氣,以後我不會這樣子,我當時就是腦子有點轉過不彎,也是仗著你對我好,才跟你發脾氣,我知道我這樣做是不對的,這樣會沒有朋友的。」
宋可可算是目前唯一對她很真心的朋友了,於珠姝不想失去這個朋友,被背刺后,她對以前那些狐朋狗友,已經沒有了往日的熱情,不想跟他們混在一起,以後她要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宋可可:「這次我就原諒你了,沒有下次。」
於珠姝坐過來抱住她:「嗯呢,我知道你最好,以後我也改改脾氣,另外就是你性格別太軟了,是個人都想欺負你。」
宋可可性格其實並不軟弱,只是不計較,覺得沒必要,她在傅斯宴面前,腰板還是挺直的。
宋可可:「我性格沒有問題,我只是不想生氣,生氣對身體也不好,也沒有什麼值得我生氣的。」
現在每天讓他生氣,焦慮,著急的是兒子。
於珠姝:「吃完晚飯我們出去玩。」
於珠姝愛玩的本性改不了,又認識了幾個新朋友,開始了以前的生活,白天睡覺,晚上夜生活。
宋可可:「你今天睡了一天,晚上精神這麼好,你這幾天是不是晝夜顛倒?」
「身上的錢夠花嗎?」
於珠姝每個月家裡給的零花錢不少,她月光族,性格和顧傾城一樣,對朋友大方得很,還特別要面子,口袋裡沒錢,就刷卡。
最近,家裡人要控制她的花銷,不準備幫她還信用卡。
於珠姝:「還行吧!」
「反正餓不死。」
一開始她還打算買房,打算每個月月供從零花錢里扣,省一省還是可以的,現在買房的心氣沒了,這個月的房租還是借的,借的網貸。
於珠姝要面子,她不找宋可可借錢,如果她真的買房,也許會向宋可可借錢,這是吃喝玩樂,不好意思開口。
借了錢,他短時間也還不上,家裡每個月固定給零花錢,有另外開銷可以報銷,她現在都是吃喝玩樂,這怎麼報銷售啊?
姨父,姨母現在已經管不了這個女兒,想著找個好人家,把她嫁出去得了。
宋可可:「要不你找份工作吧!」
「沒有工作,天天無聊,天天就花錢,光靠家裡給的零花錢也不夠啊,你自己也掙點。」
說實話,於珠姝去上班也找不到什麼好工作,大學文憑都是混來的,花錢買來的,她在滬市找工作,月薪估計超不過塊。
去酒吧,做陪酒,女模,這些不是於大小姐會幹的事。
找一份文職工作,幾千塊錢,朝九晚五,得加班,於珠姝幹不了這個活,這還不夠她一頓飯錢。
在自家公司上班,她也坐不住,時不時就曠工。
「算了,我還是安心的當個廢物吧!」
宋可可建議他上班,為了讓他找份事情做,至少把作息調整過來,有事做,對時間有觀念,不會這麼顛倒黑夜顛。
人還是得有一份自己的事業:「要不你去我公司上班吧!」
「不用你加班,你在公司打雜也行,給你正常開工資,到點上班,到點下班。」
於珠姝聽到上班頭都大了:「算了,不想上,我堅持不了,每天早晨要早起,我就受不了,我脾氣還不好,就不怕我把你公司的員工都欺負了,把他們氣走。」
宋可可倒是不擔心,於珠姝雖然脾氣不好,不會隨便欺負人。
於珠姝:「我不打算上班,我找個有錢的老公嫁了,我就有錢了。」
有錢的老公,哪有這麼好找?
現在結婚都講究門當戶對,實力相當,不光是女方看男方,男方也看女方家庭實力,名流圈,流星聯姻,於珠姝名聲不太好,得罪過很多人,還被退婚一次,尤其被傅斯宴整過,真正豪門名流圈看不上她了,再加上她在於家,是個好吃懶的,表面風光,實際手裡沒有實權,靠家裡養著的,加上名聲原因。真正的豪門並不會選擇她做媳婦,她想要嫁,也只能下嫁。
宋可可:「錢不好掙,就算嫁個有錢人,對方也未必願意給你花錢,還是得自己手裡有錢才行。」
她說的是實話,男人其實比女人更現實,尤其是有錢的男人,對女人有標價的,每個月給多少家用,有估算的,不可能真奢侈的揮霍。
於珠姝:「開玩笑的啦!」
「我想找個男朋友還可以,想嫁好人家是不可能的,我什麼都不會,也不能給人家帶來利益,人家憑啥給我花錢?」
家族企業都有大哥和二哥掌管,她什麼都沒有,只有零花錢,人家娶她也是要看價值,她沒有什麼價值,之前父母還挺寵她,鬧過幾次后,父母對她也失望了,現在對她就是放養,只要她不把醜聞搞到檯面上,爸爸媽媽懶得管她了。
「別說外人,沒錢,連父母都會嫌棄,小時候我爸媽都疼我,現在開始管控我錢了,我刷爆信用卡,不幫我,讓我自己想辦法。」
於珠姝有些心寒,這個時候,她反而覺得於亘奕太難了,二哥在家裡最不受寵,她終於能體會到二哥從小到大的處境了,不過她比二哥好一點,她畢竟是女孩子,父母再怎麼失望,也沒真苛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