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晴生下的孩子也是丁家人呀!
宋可可在乎的不是財產,因為從小到大沒有獨享過愛吧!
她更想霸佔的是丁成峰全心全意的父愛。
她知道自己這樣的想法是不對的。
她不喜歡王晴,對她肚子里的孩子沒有敵意。
但是有醋意。
宋可可從丁家老宅出來,就可以直接去了機場。
她要回京城繼續干她的事業。
以後爸爸這邊有了王晴,她回家就不太方便了。
她現在處於一個無家可歸的狀態。
飛機落地首都機場,宋可可打了一輛車回到她的房子華庭小區。
她好久沒回這個房子里住,房子很整潔。
定期有人打掃,屋裡的生活用品和衣物都有及時更新。
宋可可去洗了個澡,聽到外面有人摁門鈴。
是傅斯宴。
她進屋前把門反鎖了,雖然說他有密碼,但是他進不來。
「寶寶開門。」
老婆不接他的電話,不回他的信息,他差點急瘋。
如果不是老婆自己飛回京城,他忍不了多久就會去滬市抓他。
宋可可並不打算給他開門。
「你回去吧!」
「我要睡覺了。」
房子是兩梯一戶的大平層,他願意在外面喊就喊吧,反正也不怕吵到鄰居。
說完宋可可就把視頻關了。
傅斯宴都不知道老婆生哪門子氣。
是丁成峰要二胎了,她生氣把氣撒到他身上,還是有別的原因?
「寶寶,我們談一談,你開一下門。」
宋可可直接把他的聲音屏蔽掉。
她回到卧室睡覺。
沒一會兒,傅斯宴的電話打了進來。
宋可可很不耐煩地接通電話:「我就想安靜的睡一會覺,都不可以嗎?」
「安靜睡覺對於我來說已經是奢侈了嘛?」
「你作為一個大集團的老總,你能不能幹點別的事情,不要總盯著我。」
傅斯宴的態度也很強硬:「我給你的時間夠多了,明天我們就去領證。」
宋可可氣死了:「你做夢吧!」
「有本事你就拉我去領證啊,我看民政局敢不敢給你發證。」
她不能再軟弱了,她要硬剛,不能軟弱,那樣只會被他綁著去領證。
她討厭傅斯宴,他心狠手辣,有時候還挺卑鄙的。
例如,對待唐孟雨晴這件事。
傅斯宴的態度很強硬,如果不開門,他就叫物業過來撬鎖。
宋可可簡直就是不敢相信,他竟然說出這種話,她才是這個房子的業主。
他憑什麼叫物業過來撬鎖?
不過呢!
傅斯宴是這裡的開發商,這套房子本身就是他的,是傅奶奶以她的名義送給了宋可可。
宋可可氣呼呼地打開門。
她真的很想給他一巴掌。
「你到底想幹什麼?」
老婆開了門,傅斯宴的火氣小了不少。
他抬腳走進屋內,脫掉腳上的鞋,連拖鞋也不穿,只穿了襪子往客廳走。
「這是我的家,請你出去。」
傅斯宴無賴似的坐在沙發上:「你家就是我家。」
「以後你住哪我就住哪。」
宋可可: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要臉?
「你要臉嗎?」
「你會尊重人嗎?」
「我這裡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別說我沒和你領證,就算真的領證了,我也有自己的自由,也應該有自己的個人空間。」
「總不能24小時受你監控吧!」
宋可可威脅道:「你再不走我就報警。」
傅斯宴一點也不怕。
「你報警吧!」
這兩天晚上他備受煎熬,幾十個小時沒睡覺,他整個人都快熬成幹了。
沒脫衣服,沒換衣服,他直接在沙發上躺下。
手背搭在額頭上,閉上眼睛睡覺。
宋可可看他這無賴樣,真的氣不打一處來。
她攥著他的手臂,扯他,要他起來。
「你起來,你出去,你不許呆在我家。」
任由她怎麼拽,傅斯宴躺在沙發紋絲不動。
宋可可氣的想咬死他。
「你再不起來,我就去接一盆水,我潑你一身水,我看你還怎麼躺?」
她是怎麼做到如此冷硬心腸的?
傅斯宴坐起來,他什麼也沒說,徑直往卧室走去。
宋可可在後面追,傅斯宴身高腿長,幾秒鐘就進到了她卧室。
依舊不脫衣服,就要往她床上躺。
宋可可急得撲過去:「你別躺,你先換衣服。」
傅斯宴撈住老婆撲過來的身體:「你就說我今晚能不能住這裡吧?」
「如果你不讓我住,我現在就躺下去。」
他還穿著外出服呢!
在外面轉悠了一天,身上帶了多少細菌。
宋可可被要挾了:「你先去洗澡,洗完澡再說。」
他眼瞼下一片烏青。
看出來是真的沒有休息好,整個人看起來很疲憊。
臉色很不好,感覺下一秒就會猝死。
傅斯宴當著她的面解皮帶,脫衣服,脫褲子。
最後,只剩下一條內褲。
宋可可看見他身上又有新的傷。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
「我不想看見你身上那些傷疤,你除了自傷還能幹什麼?」
宋可可氣的對他拳打腳踢。
他身上那些傷太刺眼了。
舊傷也就算了,幾天不見,他竟然又添了新傷。
他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為什麼要這樣纏著她?
被她這樣一拳一拳的錘,傅斯宴並沒有生氣。
反而緊緊抱著她。
「寶寶,這幾天你不在,我真的很難受,我每天都快喘不上氣了。」
「不划我自己,我真的控制不住。」
「我會瘋掉的。」
「別跟老公生氣好不好?」
「我馬上去洗澡,你陪我睡會吧?」
「我快熬不住了。」
宋可可推開他:「趕緊去。」
居然恨他,討厭他,看見他這樣自殘,受折磨,她沒有辦法做到無動於衷,完全不管。
畢竟他是孩子的爸爸。
傅斯宴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宋可可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
他裹著浴巾出來的,裡面肯定掛著空檔。
宋可可扔了一條內褲和睡衣給他。
「穿上再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