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因為走累了,還是心裡不好受。
羅小咪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她走到路邊的花壇邊坐下。
她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能哭,但眼淚卻怎麼也不止不住嘩嘩往下掉。
讓她尷尬的是,她包里沒有紙巾。
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想擦臉都沒有辦法擦。
她氣的罵自己沒出息。
不就是暗戀嗎?
有什麼好傷心的呢?
龍津不就是不喜歡她嗎?
兩條腿的男人滿大街都是,有啥好傷心的呢!
這時,一包紙巾遞到了羅小咪面前。
看著眼前這隻修長白凈,骨節分明的大手。
不用猜也知道是龍津。
不想讓他看到自己這狼狽的模樣,羅小咪沒抬頭,她伸手擦了一下臉上的眼淚,鼻涕。
「你走開,不要你假好好心。」
龍津沒說話,他把紙巾放在她旁邊就走了。
她哭的時候,他原本是不該上前打擾的。
看羅小咪沒帶紙巾,連眼淚鼻涕都沒法擦,他才走過去。
龍津在路邊等了很久,羅小咪終於哭完了。
他給的那包紙巾也被她用完了。
羅小咪站起身,拿出手機走到路邊打車。
龍津站在不遠處,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他沒跟上去。
她哭過了,心情好多了,應該不會有什麼事了。
看到她上車后,龍津也打了一輛車,往夜店的停車場去。
羅小咪上車后,從綠泡泡里找到龍津的頭像。
看著這個在深夜裡看過無數次的頭像,羅小咪的眼淚又止不住的往下掉。
猶豫了很久,在臨下車前,羅小咪終於鼓起勇氣把他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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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可可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她感覺身邊的位置往下陷了一下,接著一具滾燙的身體靠近她。
宋可可倏地睜開眼睛,她轉頭就看到傅斯宴這張放大版的臉。
「你幹嘛?」
她騰地一下子就坐了起來。
傅斯宴則將頭埋進宋可可的枕頭裡。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老婆枕頭上一股馨香,好好聞啊!
他的鼻翼間滿滿的都是老婆的香味,傅斯宴甚是滿足地吸著枕頭上的香氣。
「寶寶,我困。」
宋可可伸手拉扯他,要他起來:「困,你就回你房間睡去,你不要進我屋裡。」
傅斯宴躺在那裡一動不動,任憑宋可可怎麼拉他,都紋絲不動。
「我在那個房間睡不好,做噩夢。」
「我認床。」
宋可可:他胡說八道,他做什麼噩夢?
那是嘉和的房間,這是新房子來的。
又沒有不幹凈的東西,哪裡來的做噩夢一說,他要是沒有做虧心事,就不怕鬼敲門。
「做噩夢,你就滾到走廊里去睡。」
「你跑過來了,平平安安怎麼辦?他們要是掉到床底下怎麼辦?」
宋嘉和的床沒有床圍。
孩子睡覺不老實,來回一滾就得掉床底下。
說著,宋可可就要下床。
行,他不走,那她走。
她去陪兒子睡。
他願意睡這個房間,就讓他自己睡吧!
傅斯宴一把將她拽入懷中:「我給他倆圍好了,放裡頭睡著了。」
「不會掉下床的。」
傅斯宴從來沒帶兒子睡過覺,這倆臭小子睡覺不老實,差點沒踹死他。
「別去,讓他們自己睡。」
「男女有別,你知道不?」
宋可可:「對,男女有別,你趕緊出去,你要是再賴我床上,我就喊非禮了。」
傅斯宴臉皮比城牆還厚:「你是我老婆,夫妻倆本就應該睡在一張床上。」
宋可可氣的直掐他:「你給我滾。」
「誰是你老婆?」
「誰願意做你老婆,你找誰去。」
「你不許碰我。」
睡覺睡到一半被吵醒,他手還不老實,宋可可火氣重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