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她要去死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宋可可字數:2982更新時間:26/06/10 04:03:53

傅斯宴緊緊地盯著宋可可:「寶寶,我跟你一起回去。」


宋可可仰頭:「你坐謝總的車吧!」


傅斯宴一臉委屈:「他的車要載別人,載不了我。」


司機在前面說:「請問二位走嗎?」


宋可可連忙道歉:「我們走的,不好意思。」


宋可可往車裡面挪了挪,傅斯宴抬腳上車。


宋可可坐在車裡朝林恬揮了揮手,林恬沖她笑了笑,目送宋可可的車子離開后。


她往門口走走去。


她打的車還沒到,從地圖上看車子在前面紅綠燈路口堵著了。


謝景軒見她頭也不回的走了。


「甜甜,我送你。」


林恬回過頭沖謝景軒笑道:「軒哥,不用了,我打了車,馬上就到了,我去門口等他。」


和謝景軒說完后,林恬拿出手機給司機打電話,跟司機說她在路邊等著。


謝景軒看著林恬頭也不回地走了。


心裡蠻不是滋味的。


以前她可粘著他了,很嬌氣。


去哪都希望他送。


讓她坐公交車,她會說公交車上的座位不幹凈,細菌多。


打車就更是不願意了。


不喜歡坐計程車,不喜歡打車。


說打的車裡的味道不好。


難聞,臭。


現在他想送她,她卻走的那麼快。


車子開出沒多遠,宋可可的手機就開始震動。


是周成安打來的。


傅斯宴就在身旁,宋可可絲毫沒顧及他。


直接就接通了電話。


「安然,安安沒事了吧?」


宋可可很客氣地應道:「謝謝你的關心,他沒事了,醫生說觀察兩天就行。」


周成安:「好,沒事就好。」


他開始關心宋可可:「你吃晚飯了嗎?」


「剛和朋友吃完出來。」


傅斯宴聽著周成安打來的電話,身上就跟撓刺似的坐不住。


周成安每跟宋可可多講一句話,他心裡就火的不行。


她老婆都帶著兒子回來了,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他非得在這裡刷存在感?


傅斯宴故意咳了一聲:「寶寶,我喉嚨不舒服,我想喝水。」


他的聲音有些虛弱,還有一點點撒嬌的意味。


宋可可感覺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往窗戶邊挪了挪。


她當然知道傅斯宴這樣說,就是故意說給周成安聽的


他成心膈應人家。


周成安也聽到了傅斯宴的聲音。


他很淡定:「安然,我過兩天就回去了。」


「我要去醫院複查,你陪我一起去吧!」


車裡很安靜,宋可可手機聲音不算小,傅斯宴是一字不落的聽進去了。


媽的,沒完沒了是吧?


早知道就給他打殘了。


廢他一條腿,讓他變成一個殘廢。


看他還有沒有臉去勾引別人的老婆。


沒等著宋可可說話,傅斯宴一把搶過宋可可的手機。


「周成安,你過兩天要複查嗎?」


「是上午還是下午?」


「我在醫院等你。」


「我老婆沒空陪你複查。」


「把你複查時間發到我手機上,我親自派司機去接你。」


說完,傅斯宴直接掛了電話。


宋可可冷冷瞪著他,她真的很想罵人。


但車上有外人,先忍了。


醫院。


朱麗提著晚餐走進唐孟雨晴的病房。


「晴晴,吃飯了。」


唐孟雨晴自從緬北回來后,情緒一直不太好。


可能在那邊受了驚嚇,晚上連連做噩夢。


醒了要麼默默的流眼淚,要麼就發瘋砸東西。


朱麗知道在她那邊受了很多罪,受了很大的刺激,對於唐孟雨晴發瘋的行為,她也就是忍了。


人關在那樣的地方,折磨了那麼久。


心理受創,算是輕的了。


還好她的身體並沒有遭到侵犯。


她沒被侵犯,得感謝她這張臉。


她這張臉和宋可可長得太像。


因為她長得和宋可可太像了,那邊的人怎麼收拾她,傅斯宴都無所謂,可以把她折磨死,但是不能侵犯她。


不是他對她有憐惜之情,而是她頂著一張和他老婆這麼像的臉,這一點,傅斯宴是看在宋可可的面上,給她最後一點尊嚴。


除了對她身體和心理上的折磨,沒人真的敢侵犯她的身體。


唐孟雨晴一把將朱麗端過來的飯掃到地上。


「我不吃。」


朱麗上前就給了她一巴掌。


「你到底在跟我鬧什麼?」


「我知道你在緬北受了很多苦。」


「既然已經回到國內了,你就應該要振作起來。」


「你知不知道我為了救你,我拉下老臉去求丁安然。」


「現在你回來了,你就這麼折磨我,是嗎?」


唐孟雨晴的臉被朱麗打的偏向一邊。


朱麗這一巴掌是真的用盡了全力。


她臉上五個手指印。


「早知道把你救回來,你是這個死樣,我就不救你了。」


「你天天跟我鬧,跟我作,幹什麼,我是欠你的嗎?」


「你應該想想怎麼振作起來去報仇。」


「你被人騙的那種鬼地方,你就沒想想是什麼原因嗎?」


「丁茂成根本就不想救你。」


「丁家人對我們母女倆恨之入骨。」


「這些年將你養大,我受盡了屈辱。」


「這世上只有我跟你相依為命,你現在還要這樣子折磨我?」


唐孟雨晴眼眶發紅,但眼裡沒有眼淚:「是我讓你把我生下來的嗎?」


「我根本就不想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你把我當成籌碼一樣生下來,那個男人不管你,也不管我。」


「這些年我就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活著。」


「走到哪裡別人都對我指指點點,同學背里地嘲笑我,我長這麼大,一個朋友都沒有。」


「我永遠都是偷偷在角落裡偷窺別的幸福。」


「丁家不認我,你虐待我,從小到大你就從身體和精神上虐待我。」


「從小到大你把所有的怨氣和委屈都撒到我身上,對我非打即罵。」


「我努力討好你,小心翼翼看你的臉色生活。」


「好不容易熬到了成年,你還妄想控制我。」


「現在我心裡受創,我有精神疾病。」


「需要治療,我需要喘口氣兒。」


「你還在我面前耳提面命,給我說教,在我面前賣可憐。」


「說丁茂成對你有多冷酷無情。」


「這是我想聽的嗎?你受的委屈和苦難是我給你帶來的嗎?」


「還在向我賣慘,你是怎麼求的丁安然,我一點也不想知道。」


「如果可以,我寧願你不要去求她,我寧願沒有被救回來。」


「我寧願死在緬北。」


「二十多年了,我真的是受夠了,太累了。」


「不是我叫你去做人家的小三,不是我要求你把我生下來。」


「但是你把所有的仇恨,怨恨都給了我。」


「現在你還想逼我去接近周成安。」


「天天逼我,想讓我嫁豪門。」


「讓你在丁家人面前揚眉吐氣。」


「為什麼不是你去嫁一個豪門?」


「為什麼你要逼我去?」


「我真的受夠了,我累了,我撐不住了。」


「我恨你們所有人。」


「我沒有丁安然命好,我嫁不了豪門,我也不想嫁豪門。」


「只想去死。」


「只想從這窗戶上跳下去,我要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