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6章 沈天予726(奇緣)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嫿字數:2250更新時間:26/06/16 01:15:31

得從京都調考古隊,但是大半夜的,沈天予不想驚動元瑾之,會打擾她睡覺。


他撥通了元伯君的手機號。


元伯君往常睡覺都會關機,昨晚忘了關。


睡得正沉被吵醒,元伯君心生慍怒,閉著眼睛從床頭柜上摸起手機,語氣不悅:「誰?」


沈天予道:「在邙山發現一處古墓,規格不算小,天亮后,你通知考古隊速來邙山。」


元伯君皺起眉頭,「這種小事,你打電話,通知當地相關部門就好了,至於大半夜,把我吵醒嗎?」


「秦珩被困於耳室。」


元伯君困意瞬間消失。


他掀了被子坐起來。


秦珩是林檸的兒子,林檸是元書湉的親女兒,元書湉是他親妹妹。


他若敢怠慢,他六親不認的事,第二天就被會沈天予傳到元家人耳中。


真是怕了這小子!


元伯君立馬問:「阿珩被救出來了嗎?」


「如果救出來了,我還會半夜三更打擾您?」


「務必把他救出來!」


沈天予道:「要上推土機或者挖掘機,那些部門手續繁冗,等手續批下來,三五天該過去了。」


「特批,我現在就給手下人,打電話,安排。」


沈天予掛斷電話。


心中卻莫名悲憫普通百姓。


秦野和秦陸接到電話,開著車緊趕慢趕趕到邙山下。


等他們找到此處古墓,和沈天予匯合,已是近一個小時后。


三人重下古墓。


沈天予會輕功,步伐也輕,這次沒踩到機關。


秦陸卻不小心踩到了。


耳邊突然傳來轟地一聲巨響!


緊接著側方巨石洞開,無數流沙從那巨大豁口洶湧般衝出來!


沈天予眼疾手快,疾聲道:「撤!」


說時遲那時快!


他一手抓起秦陸的手臂,一手抓住秦野的手臂,將兩個大高個輕巧地拎起來,迅速朝外墓室撤。


流沙洶湧而至,跑得慢了,就被沙埋了。


好在沈天予速度夠快。


等他們撤到安全的地方時,長長的甬道已全部被流沙堵住。


秦野眯起眼眸,盯著前方流沙,說:「設置這麼重的機關,這古墓里住的人非同小可。阿珩太莽撞了,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沈天予道:「不全怪他,如今他已不是純粹的他,有別的意識在控制他。」


秦野喉中一聲輕嘆。


秦陸擔心秦珩受苦,仍想進去。


沈天予一把拽住他的手臂,道:「他在裡面悶了可以彈古琴,餓了有毒蛇吃,渴了有尿喝,相當自在,舅舅不必擔心。」


秦陸哭笑不得。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雖然有了特批,但因為事關大墓,不可小覷。


推土機挖掘機,也不能說推就推。


秦珩仍被困在耳室里。


遠在京都的蘇嫿,聽到消息,一大清早就開始收拾行李,要奔赴邙山。


本來定的是十三日後,行程提前了。


今天是周末,言妍安靜地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看到蘇嫿拉著行李箱從電梯廳里出來,她急忙放下碗筷,起身上前,從她的手中接過行李箱,問:「奶奶,您要出遠門嗎?這是去哪?」


蘇嫿道:「邙山發現大墓,我去一趟,負責古畫保護和修復。」


言妍心臟突地快跳一下。


因為年邁,近幾年蘇嫿已經很少參與這種項目了,除非有特殊原因。


想到前幾日秦珩去學校找她,說的話奇奇怪怪。


這幾日他也沒在山莊里出現。


言妍小臉一白,輕聲問:「奶奶,是不是阿珩哥出事了?」


蘇嫿神色微微一頓,「沒聽說。天予只說那邊發現大墓,被盜過,但是裡面還有些陪葬品,耳室里有古琴。有古琴陪葬,肯定也會有古書畫古壁畫,讓我去一趟。」


言妍思索片刻,「被盜過,還能剩下東西,這怕是凶墓吧?」


蘇嫿讚許地摸摸她的頭,「言妍真聰明。」


「奶奶,我想和您一起去。」


「你好不容易休個周末,別去了,在家好好休息吧,我帶著保鏢。到了邙山,那邊有天予、秦陸,還有你秦野爺爺,顧驍、盛魄、楚楚也在。」


言妍微微抿著唇。


都是一幫大男人。


顧楚楚倒是女的,但她一個千金大小姐,怎麼能照顧蘇嫿?


還有,她說了一堆人名,唯獨沒說秦珩。


難道秦珩真出事了?


言妍手指冰涼。


她拉緊蘇嫿的手,「奶奶,我還沒去古墓看過,想去看看。」


蘇嫿笑,「你是擔心你阿珩哥吧?」


言妍搖搖頭,「不是,我擔心您。」


「擔心也正常,你們倆一起長大,說是親兄妹,也不為過。」


奇怪。


蘇嫿說她和秦珩像親兄妹,言妍心裡並不難受,林檸說,她心裡就像被扎了刺一樣。


言妍道:「我作業寫了一半了,剩下的我帶過去寫。現在的課,都是梳理複習高一高二的課程。」


蘇嫿語氣寵溺,「好,去吧。你大學要報文物修復,提前接觸一下也好。」


二人上車。


保鏢們隨行。


等他們一行人趕到邙山時,秦珩仍被困在古墓耳室。


等待是漫長枯燥的,閑極無聊,秦珩繼續撫琴打發時間。


他幼時學過鋼琴。


這種古琴,他壓根沒學過,這是第一次彈這種琴。


也是第一次摸這種古琴。


他是隨便彈的,亂彈,卻能彈出凄凄悲悲的調子,彈得幽幽怨怨,如泣如訴,彷彿女人在傾訴衷腸和憂苦心事。


蘇嫿帶著言妍隨考古隊有關人員抵達此處。


站在盜洞口,聽著墓室里幽幽怨怨如泣如訴的琴聲,言妍眼淚莫名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