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4章 沈天予464(天予)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嫿字數:2890更新時間:26/06/16 01:11:49

秦珩是夜貓子,還沒睡。


接聽后,秦珩喊一聲「顧驍叔叔」。


顧驍急忙問:「阿珩,你覺得我們家楚楚怎麼樣?」


「很漂亮,很可愛,是那幫丫頭中最甜美的一個。」


「你喜歡她嗎?」


「喜歡呀,那麼可愛的小姑娘,誰不喜歡呢?」


一聽這話,顧驍頓時有了希望,「你願意和她交往試試嗎?」


秦珩朗笑出聲,「顧驍叔叔,我爺爺是秦野,楚楚的外婆是顧南音。他倆雖然不同姓,但的的確確是親兄妹,您忘了嗎?」


顧驍抬手扶額。


他當真是氣糊塗了!


把這茬給忘了,只顧著掰扯自家那些親戚了。


秦霄剛才沒直接說,應該是給他留著面子。


怪也怪那幫孩子太多,烏央烏央一大群,一起長大,平時都是哥哥姐姐地稱呼,親如兄妹。他不喜訂娃娃親,平時沒細琢磨。


聽到秦珩繼續說:「雖然古時候很流行表哥娶表妹,但現在是違法的,我和楚楚沒出五服,去民政局領不了結婚證。天下男男女女那麼多,沒必要內部消化了吧?再說楚楚不是喜歡盛魄嗎?盛魄回來了,讓他倆好唄。」


顧驍有苦難言。


但他不好告訴秦珩,楚楚和任雋假結婚的事。


秦霄嘴嚴。


秦珩嘴不嚴。


秦珩又勸:「盛魄雖然是邪教少主,可他改邪歸正了,親生父母是姑蘇白家,和咱們也算門當戶對。誰還沒有點過去呢?他被盛魁養大,又不是他的錯。顧驍叔叔,您虛懷若谷,海納百川,就別做棒打鴛鴦的事了。」


顧驍嘆氣。


本來就覺得盛魄差點意思,如今又搞出個任雋,太複雜了。


含糊幾句,他叮囑:「這事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


「好。」


結果第二天,顧驍一早去山莊的跑道上跑步,偶遇出來遛鳥的顧傲霆。


他向顧傲霆打招呼。


顧傲霆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彷彿在看傻子。


跑了一半,顧驍又遇到同樣出來跑步的秦陸。


秦陸道:「不應該呀,你這麼年輕。」


顧驍掃他一眼,「什麼不應該?」


秦陸微微搖頭,加快腳步,跑遠了。


顧驍本就被盛魄和任雋氣得冒火,眼下又被這兩人搞得莫名其妙,很快想到,肯定是秦珩泄了密。


那個臭小子!


嘴一點都不嚴!


知根知底的這幫小子,還有虞城的兒子虞澤,也是單身。


但虞城和沈恪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


虞城的兒子和楚楚有沒有沾點親帶點故?


顧驍頭疼。


懶得掰扯了。


內部消化也有不好之處,就是後代很容易沾親帶故。


外面的小子,又各有各的壞毛病。


沒遇到盛魄之前,顧驍從來沒為女兒的終身大事頭疼過,因為她長得漂亮,性格又甜,長大后肯定不缺佳侶。現在才知道,無論多漂亮的女孩,都會精準地遇到她的報應。


而他的寶貝女兒,一下子精準地遇到倆!


顧驍越想越氣!


人被氣到極致時,真的會失笑。


才跑一半,顧驍氣得沒心情跑了,轉身去了沈天予家。


沈天予取了車,正打算去看師父和師公,在往車子後備箱放補品。


顧驍快走幾步,來到他面前。


見四下無人,顧驍開口:「天予,你算算楚楚的正緣到底是誰?」


沈天予道:「我以前看過她的生辰八字。她先有桃花劫,後有桃花煞,桃花不斷,正緣在東南方位,此人日後也算是人間梟雄一個,亦正亦邪。」


顧驍頭大!


盛魄和任雋都是亦正亦邪!


姑蘇城在京都的東南方位不假,可是任雋那小子的家,好像也在顧家山莊的東南方位。


顧驍心一橫,問:「你就說是盛魄還是任雋吧?」


沈天予俊美面容表情淡然,「您已經說了答案。」


「盛魄?」


「對,您下意識地把盛魄放在前面,說明您更容易接受盛魄。」


「我哪個都不接受。」


沈天予拉開車門,俯身坐進去,「我要去趟山上。」


「慢點開車。」


沈天予頷首,關上車門,發動車子。


數小時后,他抵達到山腳下。


此時已是春暖花開,山間一片盎然生機。


沈天予拎著補品,縱身一躍,飛上山。


來到師父師公清修的密室,將補品放下。


他先去師父的房間。


越走越近,沒感覺到師父的氣息。


他推門而入,果然,師父常坐的地方,沒人。


他又去師公的靜室找,也沒人。


整個密室找遍,都沒人,細看,這密室有些日子沒進人了。


他返回山下,去了師父年輕時常住的家。


問師兄們才知,師父和師公數日前去了崑崙山脈一帶。


沈天予心下默然。


因師公年邁,為著照顧他,師父和他輕易不會外出遊歷。


此行二人去昆崙山一脈,多半是為著他和瑾之生子之事。


可憐拳拳師父心。


師父對他的愛,當真是深沉又無私。


把幾乎所有的愛,都給了他。


他撥打二人手機,仍是無法接聽,接連數日都是如此。


從山上返程,沈天予回京。


聯繫上任雋和古嵬,要前去茅山幫荊戈解降門十三針的後遺症。


任雋早就訂了私人飛機。


上飛機后,他把最好的座位,讓給沈天予。


有空乘,可他還是親自給沈天予泡茶,端水果,一口一個天予哥,喊得像一家人。


那幫兄弟姐妹稱呼他天予哥就罷了,任雋也這麼稱呼,讓沈天予十分不適。


沈天予冷眼瞧他,「還是叫我沈公子吧。」


任雋笑,「那是以前。如今我是楚楚的丈夫,再叫沈公子,多少有些不識抬舉了。」


飛機抵達蘇省,還要乘車,才能到達茅山。


一路上,任雋不時給顧楚楚發信息:昨晚夜風停泊在窗檯,我橫豎都睡不著,腦海中都是你的笑顏。


顧楚楚看完就刪了。


若不是留著他還有用,她早就把他拉黑了。


任雋又發:早知當初勇敢一點,不要太好面子。如果一早軟磨硬泡求著秦霄,幫你我牽線,或許我們的感情會很好。


顧楚楚看一眼,又刪了。


也不是沒有可能。


當時並不知他是宗鼎的親兒子。


排除那一點,單看外形,他其實是個不錯的人。如果那時成為朋友,後面逼婚這種噁心事,不會發生。


但是世間的事,哪有如果?


坐纜車登山的時候,風拂過任雋的臉。


他又給顧楚楚發了條信息:我本不想和風討論你,可風說可以替我去見你。


接著給她發了茅山的風景照。


這條顧楚楚沒刪。


她想,這小子看著剛正不阿,像個年輕稚嫩的硬漢,沒想到還挺會煽情。


她回:風風風,你是瘋子嗎?卑鄙小瘋!


任雋看完就笑了。


他又看了一遍,嘴角還是壓不住。


他想,像爺爺宗稷那樣,把女人當玩物,半生玩過的女人多如牛毛,沒意思。


像生父宗鼎那樣,把女人當優質卵庫,也沒意思,感情還是1V1比較有意思。


人終究還是要圖個感情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