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6章 沈天予426(天予)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嫿字數:2831更新時間:26/06/16 01:11:16

與此同時,沈天予陪元瑾之去醫院體檢。


無涯子遲遲沒有消息,他得前去和他一起尋找盛魄。


這一走又得好多天,找人和打仗還不同,打仗可以速戰速決,找人更耽誤時間。


走之前,他帶元瑾之體檢一番,確保她身體無恙,一絲小恙都不能有。


途經產科大樓,看到進進出出的人手中皆抱著孩子,元瑾之眼中閃過羨慕的神色,但是她很快收斂真實情緒,怕沈天予有壓力。


沈天予多敏銳的一個人。


他啟唇道:「丹的孩子快出生了。」


言外之意,可以撫養它的孩子過過癮。


元瑾之瞟了他一眼,幼鳥能和人類的嬰兒相提並論嗎?


沈天予猜出她心思,「還有蘇寶、傾寶、小泊言,有空常去看看他們。」


元瑾之心中黯然,不看還好,看到他們,她更想擁有自己的孩子了。


人真是奇怪。


天生生有逆骨。


越是不可能有孩子,便越盼。


如果沒有那個讖言,她反倒不急。


查了半天,有一半已取到結果,一切正常。


還有部分要隔幾天才能拿到結果。


要離開時,元瑾之突然對沈天予說:「我想去婦產科掛個號問問,我身體健康,你身體也正常,就因為破劫,就不能有孩子?健康的夫妻,為什麼生不出孩子?」


沈天予垂眸看她,「你想做什麼?」


「很多不孕不育的夫妻,都選擇做試管嬰兒。患有弱精症的男人,妻子都能孕育孩子,我們為什麼不能?」


沈天予抬手覆到她的後背上,「別徒勞。你這麼優秀,註定會被委以重任,有更重要的等著你去做,別被孩子困住心神。」


嘴上這麼說,沈天予也期望有自己的孩子。


幼時和父母分隔兩地。


他想親手撫養自己的孩子。


童年陰影難以治癒,養孩子的同時,或許可以撫平他曾經落下的陰影。


終於把元瑾之勸走,二人坐在車上。


離天黑還有幾個小時,沈天予想帶元瑾之出去散散心。


明天一早他就要動身。


至於雙修,昨晚他和她一夜雙修三次,她已饜足。


拿起手機,沈天予撥通顧近舟的手機號,「去哪可散心?」


顧近舟道:「近還是遠?」


「近。」


「去海邊游泳,水太涼;好玩的地方,太遠;去遊樂場,你嫌幼稚;去景區,你嫌太吵;去博物館,元瑾之肯定去過N次,沒有新鮮感……」


沈天予掐斷電話。


他撥打顧楚帆的號碼。


顧楚帆比顧近舟正經,也不多說廢話。


以前那麼高冷的一個人,有了妻子兒女后,廢話真多。


他重複:「去哪可散心?」


顧楚帆正和施詩在北山附近一家野菜館用餐。


夾起一塊香嫩的草雞肉,喂到施詩口中,顧楚帆回:「我和施詩在北山看桃花,桃花開得正盛。你們如果不嫌人多,來這裡玩也好。」


「好。」


掛斷電話,沈天予將車朝北山開去。


抵達山腳下,隔窗望向外面,果然遊人如織。


沈天予戴上口罩和帽子,也給元瑾之戴上。


他下車繞到副駕,拉開車門。


二人朝山上走。


沒走幾步,沈天予忽然俯身將元瑾之打橫抱起來。


元瑾之一怔,隨即笑,「戴著口罩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放我下來吧,這是山,不是平路,抱著不好爬。」


沈天予不語。


他抱著她,施展奇門遁甲縮地成寸術。


爬山危險係數不算低,眾人皆低頭看路,沒注意到有個人懷中抱著個女人,噌噌噌幾下,便登上了山頂。


等有人注意到時,沈天予已經抱著元瑾之沒影了。


想拍的人手機還沒掏出來呢,就看不見了。


這天之後,北山桃花林更出名了,被傳得神乎其神,說此處有仙人在此修行,一眨眼就沒影了,且是一男一女,神仙眷侶。


沈天予和元瑾之登至山頂,摘下口罩和帽子。


元瑾之垂目望著山下漫山遍野如霞如粉的桃花,原本心底的陰霾一掃而空。


她閉上眼睛許願,願沈天予此行出行順利歸來,願盛魄還活著,願她和沈天予能有個一兒半女。


荊鴻本來背著白忱雪下山,已走到一半。


感知到沈天予的氣息,他又背著白忱雪上來了。


找到元瑾之和沈天予,荊鴻道:「好巧,又遇到了熟人。」


元瑾之沖他們點點頭,笑著打招呼。


荊鴻托著白忱雪的嬌臀往上推了推,對沈天予道:「我愛人。」


一語雙關,言外之意,別再忌憚他了,他喜歡的是白忱雪,不是元瑾之。


還有就是告訴他,讓顧家人儘快給顧楚帆和施詩辦喜事。


沈天予已經不能直視他。


初見那麼成熟穩重的一個人,現在和秦珩有一拼了。


十六歲的顧寒城都比他穩重。


沈天予把臉移到另一邊。


荊鴻背著白忱雪繞到他面前,細觀他面相,濃眉微擰,「你此行有劫,注意安全。」


沈天予微微頷首。


荊鴻趁機又道:「我和雪雪訂婚的時候,你們夫妻一定要去。」


沈天予淡嗯一聲。


只覺得肉麻。


老大一個男人,雪雪長雪雪短地叫,不嫌膩味嗎?


他在外面都是正正經經地稱呼元瑾之為瑾之,從來沒喊過瑾寶。


聽到荊鴻又說:「我和雪雪的婚禮,想辦得別出心裁,與眾不同,但是聽說你們顧家子嗣婚禮辦得花樣層出,已把路走絕,讓別人很難超越?」


沈天予懶得答,又嗯一聲。


荊鴻道:「我們的婚禮,你想辦法給搞個新花樣。茅山素來以符籙和捉鬼聞名,我總不能在婚禮上給大家表演畫符,也不可能找一群鬼來給大家跳舞助興,會把人嚇死。」


元瑾之轉身悶笑。


和荊鴻共事有陣子了。


他給她的印象是沉穩可靠,辦事能力強,身手高超,人有點悶,話少。


頭一次發現他這人這麼有趣,話一點都不少。


沈天予又嗯了一聲。


荊鴻說:「這對我很重要,你要放在心上,當個事辦。」


沈天予表情淡淡,「還有事嗎?」


「沒了,告辭。」


荊鴻背著白忱雪往山下走。


走就走吧,他穩走幾步,接著突然蹦一下,嚇得白忱雪花容失色,不由得摟緊他的脖子。


沈天予學到了。


可是又覺得這太幼稚。


有失他的風度。


聽到荊鴻邊下山,邊朗聲喊:「憶雪雪不至,仰首望飛鴻』!『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雪雪,荊鴻好逑』!」


只是念詩不夠,他還唱了起來。


「若重逢在唐宋,你研墨,我畫松,千年不過硯台中一滴濃。若錯過,在汴京,酒旗風,掩駝鈴,長街燈火闌珊處……」


他陽氣足,中氣旺,聲音極具穿透力。


人都到山下了,他的歌聲還回蕩在山間。


元瑾之笑得合不攏嘴,對沈天予道:「從來沒想到荊鴻是這樣的人,他愛得好熱烈。白姑娘能被他這麼熱烈地愛著,是她的幸。」


沈天予薄唇微啟,「不,是他的幸。」


元瑾之不由得好奇,「此話怎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