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4章 沈天予414(求婚)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嫿字數:2793更新時間:26/06/16 01:11:05

顧楚帆視線落到荊鴻臉上,又落到他握白忱雪的手上,修眉俊眼皆含笑,道:「恭喜。」


荊鴻神色平靜,回:「謝謝。」


他握著白忱雪的手,拉她站起來,「我們走,他倆找我爺爺有要事。」


白忱雪目露微詫。


剛才是誰說,他們是主人,主人要招呼客人的?


敢情這位挖坑高手,只是為了向顧楚帆宣示主權吧?


可是顧楚帆已經不記得她了。


他這一招徒勞。


白忱雪隨著荊鴻的力量,跟他走出去。


一出道觀的門,白忱雪的身體忽然被荊鴻拉進懷裡。


他緊緊抱住她。


抱得太緊。


緊得她都痛了。


她小聲提醒:「太緊了,我喘不過氣,你鬆開我吧。」


荊鴻稍稍鬆緩些力度,卻沒鬆開她。


他仍然抱著她,兩條剛勁有力的手臂圈著她瘦瘦薄薄的身體,下頷抵著她的頭頂。


白忱雪突然察覺他抵在她頭頂的下頷,在微微顫抖。


他也會抖?


他那麼自信的人。


她把頭別開一點,仰頭看他,「你很緊張?」


荊鴻面色故作淡然,「不緊張,一點都不緊張。」


「那你抖什麼?」


荊鴻道:「美人在懷,當然會激動。」


白忱雪上半身儘力往後撐,伸長脖頸,盯住他的眼睛,確定的口吻說:「你不是激動,就是緊張。」


荊鴻不語。


她答對了。


他剛才提心弔膽,如履薄冰,膽戰心驚,生怕剛才在顧楚帆身上起主導作用的是國煦。如果是國煦,但凡他一爭一搶,白忱雪的心就偏向他了。


畢竟他和她有兩世淵源。


且顧楚帆外形比他驚艷。


好在國煦沒出來。


顧楚帆也忘了他和國煦的承諾,忘了白忱雪。


他低頭吻白忱雪的額頭。


上次是頭髮,這次是額頭。


她膚如凝脂,觸感像滑膩的奶豆腐。


他滾燙的唇瓣從她的額頭往下,挪到她的鼻子上。


他吻她的鼻子。


她身上的香氣很淡,淡若蘭香,可他卻覺得濃,濃得他睜不開眼睛。


白忱雪伸手推他手臂,推不動,去掐他的腰。


細若遊絲的痛傳過來,荊鴻將唇從她秀巧的鼻子上挪開,沉聲說:「謝謝。」


白忱雪詫異,「為什麼這麼說?」


「謝謝你喜歡我。」


白忱雪低嗔:「我可沒說。」


「謝謝你選擇我。」


白忱雪覺得這人真惱人。


有些話,心裡知道就好了,非要說出來。


她右手握拳,輕捶他腹肌,「你抱得太久了,被人看到,羞不羞?」


荊鴻閉著雙眸,深深地迷戀地嗅一口她發間的香氣,「這兒立有結界,外人看不到。至於沈天予和顧楚帆,他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沒心情出來看。」


白忱雪沒問是什麼重要的事。


他已回歸到從前。


回到從前,自然有他原本的軌道在等他。


一切的一切,不過是黃粱一夢。


如今夢醒了。


她唇角彎起,笑,也道:「謝謝你。」


荊鴻睜開眼睛,垂眸凝望她,「你學我?」


「謝謝你的出現,謝謝你讓我不那麼難過了,謝謝阿姨,謝謝伯伯,謝謝茅爺爺,還有你妹妹。」


是的。


她心中已無惆悵。


遺憾還是有一點,可是她和顧楚帆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硬往下走,坎坷重重。她也會自責,會愧疚,若走他的軌道,餘生怕是要活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還要察言觀色,還會覺得對不起施詩。


那種根深入骨的負罪感,會讓她更短命。


那樣的家族,若她生不出孩子,還不知將面臨怎樣的磋磨?


她又對荊鴻說了聲「謝謝」。


荊鴻忽然鬆開她,拉起她的手,道:「我們下山。」


白忱雪一怔,「要走嗎?那叫上我爺爺。」


「不必,就你我。」


他拉著她往前走了幾十米,接著抱起她,縱身往下一躍。


有了幾次經驗,白忱雪不再害怕,睜著雙眼,泰然觀望此山此景。


這裡雖沒黃山巍峨,可是這山親切,這景也親切。


因為這裡有給她做飯盛粥,給她縫衣服做鞋子梳頭髮,把她當女兒一樣疼愛的荊母。


抱著白忱雪飛下山,荊鴻帶她來到山下一處別院,進去取了輛車。


他開車載她朝城區開去。


白忱雪望著他火急火燎的樣子,不由得好奇,「你這麼急,到底要去做什麼?」


她想了想,「帶我去見你大哥嗎?」


他家中人,她該見的都見過了,只他大哥沒見到。


她想,他大哥是不是也像他一樣,是挖坑高手?


荊鴻故作神秘,「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白忱雪笑著白他一眼,口中輕嗔:「小樣兒。」


後知後覺,她在同他打情罵俏。


原來有的人有的事,不是忘不掉,也不是放不下,而是無可替代,可是荊鴻不知不覺,已經覆蓋顧楚帆給她的記憶。


是的,是覆蓋。


四年前,顧楚帆在她的人生里畫下了驚艷的一筆。


荊鴻則端著濃厚的墨汁厚重的油彩,往她的人生里潑下一盆接一盆,畫下一坨又一坨,潑畫得又密又急,容不得她再去想別人。


車子駛出去很遠,直駛到一家裝修豪華的商場前才停下。


將車停進停車場,荊鴻推開車門下車,接著繞到副駕,打開車門,抓起白忱雪的手,朝商場走去。


進了商場,他拉著她直奔一樓珠寶首飾櫃檯而去。


什麼都不看,只看戒指。


白忱雪驚詫。


這傢伙要來真的?


荊鴻對櫃姐說:「我要向我女朋友求婚,請幫我選個戒指,選個適合她,她能答應我的求婚的。」


一聽這話,換了誰都會使勁宰,推薦越貴的越好。


櫃姐打量他,怕推薦得太貴了,再把他嚇跑了。


見他人高馬大,面容英武,還帶一點點仙風道骨,不像商人,也不像富二代,更不像官N代,櫃姐試探地問:「先生,你是做什麼職業的?是武打演員嗎?」


武打演員應該也有錢。


荊鴻道:「不用考慮價格,只要我女朋友能答應我的求婚就行。」


櫃姐把鎮店之寶拿出來了。


那是一枚碩大的鑽戒,足足有十八克拉。


價格三千萬。


白忱雪不愛珠寶,但是也懂點行情。


他一個道士,成日在山上清修,要麼到處找純陰女命,哪有時間賺錢?


白忱雪婉拒,「那戒指鑽石太大了,不適合我。」


她指指她面前透明玻璃展櫃里一枚一克拉的鑽戒,「請拿這枚給我看一下。」


荊鴻神色一頓,「你,這是答應我的求婚了?既然答應了,可不許反悔喔。」


白忱雪心裡咯噔一下!


怎麼又進了他挖的坑?


荊鴻對櫃姐道:「就剛才那枚。」


怕白忱雪後悔,他迅速從兜中取出錢夾,抽出銀行卡遞給櫃姐,「刷卡,戒圈不合適可以改對吧?快刷,否則我女朋友會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