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7章 沈天予397(歌王)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嫿字數:2408更新時間:26/06/16 01:10:50

荊鴻一把搶過沈天予手中的手機,拉開門走出去,對白忱雪說:「雪雪,我們活捉到了宗鼎的雙胞胎兄弟。等捉到宗鼎,就回國找你。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白月光。」


聽到他又開始酸了,白忱雪輕輕撇了撇嘴角。


她自幼喪母,幼時由保姆和爺爺撫養,爺爺是老派讀書人,按照舊時閨秀的風儀教導她,撇嘴這種動作於她是沒有。


今天卻很自然地做了出來。


她恐嚇:「再提,等你回來,我找根針把你的嘴縫上。」


荊鴻就等這句呢,「你捨得?」


「捨得。」


「真捨得?」


白忱雪嗔怪:「貧嘴。」


「貧道不只貧嘴,還貧手貧腳,拳腳功夫也一流。」


白忱雪以前只當他是根木頭,木訥少言,不解風情,沒想到他居然是個能長鮮木耳的木頭,不,他不只能長鮮木耳,他還長滿了嘴,長了很多酸溜溜的果子,木頭芯里還全是心眼子。


荊鴻握著手機大步走到院中。


白忱雪剛要回話。


手機聽筒里忽然傳來男人低沉磁性的歌聲,「執手想看兩不厭,山也無言,水也無言。萬種柔情都傳遍,在你眼底,在我眉間。我心已許,終不變,天地為證,日月為鑒……」


這是一首有年代感的老歌,他唱得十分動情,磁性音色中有一種失去的傷感,帶來一點涼涼的、悲傷的打動,如泣如訴,餘音裊裊。


白忱雪呆住。


這男人看著剛剛硬硬,像是五音不全的,沒想到唱歌居然這麼好聽。


白忱雪還未從這首歌中走出來。


荊鴻又換了首歌,「這世間太多的難免虧欠,你是我穿過思念的箭,不如見一面,哪怕是一眼……」


這首歌他調子起得高,彷彿迫不及待想要飛回國去見她。


聽得白忱雪也被傳染。


她抬手按了按微酸的鼻尖。


荊鴻又換了一首,「太想愛你,是我壓抑不了的念頭,想要全面佔領你的喜怒哀愁。你已征服了我,卻還不屬於我,叫我如何不去猜測你在想什麼?太想愛你,是我壓抑不了的折磨,能否請你不要不要選擇閃躲,只想愛你的我,太想愛你的我……」


他唱得比前兩首更動情,有一種聲嘶力竭的傷感。


彷彿她若拒絕他,他就活不下去的感覺。


且每首歌,他只唱最高潮的部分。


他唱完了,白忱雪耳中仍環繞著他的歌聲。


以前她總覺得古人說餘音繞梁太誇張了,如今才知,一點都不誇張。


三首歌,他只唱了一遍,她便完全記下了歌詞和曲調。


她平時不聽流行歌曲的。


白忱雪問了個尋常女人都愛問的問題,「你唱歌這麼好聽,是不是對很多女人唱過?」才能練得如此深情?


說完才意識到自己的話也酸溜溜的。


可是說出去的話覆水難收。


荊鴻認真道:「你是第一個。這些歌,是平時我爸唱給我媽聽的必備歌單,我不想聽的,架不住聽力太好。當然,我特意查了歌詞,提前練了練。」


白忱雪兀自淺笑。


這道士真的很不務正業。


明明是去打仗的,他居然還有閑心思練歌。


沈天予打小修行,極少生氣的,今天卻被荊鴻氣到了。


挖坑讓他給他倆當助攻就罷了,他還搶了手機跑出去,跑出去打個電話也沒問題,可是他半天不回來是怎麼回事?


不回來就不回來,他還在外面唱起了肉麻兮兮的情歌。


唱一首就罷了,他連唱三首。


他是玄門,荊鴻是道門,幾百年前玄道同為一家。


為什麼他可以如此不要臉?


他和元瑾之都結婚了,那麼肉麻的話都不好意思說。


一氣之下,沈天予拿起手機,迅速打字發給元瑾之:你是我穿過思念的箭,不如見一面,哪怕是一眼。太想愛你,是我壓抑不了的念頭。


這是荊鴻剛才唱的。


他不想聽的,也不想記,奈何聽力好,記性更好。


發完信息,沈天予看向宗鳴腿上的小女嬰。


女嬰也不哭了,瞪著大眼睛好奇地望著他。


宗鳴仍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左等右等,荊鴻就是不回來。


沈天予失了耐心,朝那女嬰伸出雙手,道:「下來。」


許是他長得太俊美,嬰孩也喜歡好看的,女嬰朝他伸出小手,讓他抱。


沈天予以前抱過妹妹蘇驚語的小蘇寶,可那是自家骨肉,這小女嬰又不是,且她身上肯定藏著不安全因素。


內心排斥,但是又不得不抱。


他將她從宗鳴懷中抱下來,一手拽著她的外套,一手拎著她的褲腿,將她迅速放到旁邊的沙發上。


他檢查她的頭髮,頭髮沒有抹毒藥,接著脫了她的鞋檢查。


小小的嬰兒鞋內也沒有暗器。


其他的,衣服和紙尿褲,沈天予不好檢查了,畢竟是女嬰。


荊鴻終於打完電話,返回來。


走到宗鳴面前,他說聲「鳴叔叔,得罪了」。


這聲「叔叔」,讓原本死氣沉沉的宗鳴面露詫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明是死敵,他居然喊他叔叔,認真的嗎?


荊鴻倒了杯溫水,接著將提前準備的兩粒葯在宗鳴眼前晃了晃,說:「鳴叔叔,假死術在我們門派傳承多年,已相當成熟,別怕。等捉到宗鼎,我就給你服解藥。放心,我荊鴻說到做到,一定會保你起死回生,將副作用降到最小。」


宗鳴盯著那兩粒假死葯。


乳白色的細長膠囊,裡面不知裝了成分的葯?


不過他是俘虜,人為刀俎,他為魚肉,沒有拒絕的權利,更沒有挑剔的權利。


「要殺要殺,要剮就剮,不必說那麼多廢話。」宗鳴閉上眼睛。


荊鴻笑,「鳴叔叔,我知道你不是壞人,我們修道之人濫殺無辜,會有損功德。你死不了,只是暫時睡一覺。等捉到宗鼎,就放了你。」


他將葯粒分次塞進宗鳴口中。


接著給他灌入幾口水,逼他吞下藥片。


藥片入胃,想象中的難受和疼痛並未襲來,過了幾分鐘,宗鳴漸漸有了昏睡的感覺。


他眼神錯愕,看向荊鴻,「你喂我吃的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