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9章 沈天予339(搞笑)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嫿字數:2892更新時間:26/06/15 01:26:46

一聽這話,荊畫倏地停住腳步。


秦悅寧,她在電視上沒少見。


電視上的她通常著正裝,身材高挑,氣質端莊大氣,又有率性洒脫的一面,五官生得明麗大方,眼神堅韌成熟,不失精明幹練。


可是秦霄一會兒說他媽調皮,一會兒說他媽野。


荊畫不由得對秦悅寧生出濃濃的好奇心。


一個人怎麼可能把這幾種極端反差的性格,融為一體?


門從外面推開。


走進來一道秀長的身影。


荊畫微微仰頭,遙遙看向秦悅寧。


秦悅寧至少得一米七五以上,著睡褲的兩條腿長得像鶴腿。


難怪秦霄能長那麼高。


不過一米六二的荊畫並不自卑,她腦子轉得像飛機的螺旋槳,她在想,該如何驚艷秦悅寧?


舞一劍給她看嗎?


可是剛才已經舞給秦霄看了,再看一遍,秦霄會審美疲勞的。


要不,捉個鬼給她看?


轉念一想,大半夜的,萬一嚇到她,得不償失,再說這大院官氣很重,哪來的鬼影?


荊畫環視這收藏室,除了劍就是古董。


道姑無用武之地。


她雙手一抱拳,沖秦悅寧朗聲道:「阿姨在上,荊畫在下,請受荊畫一拜。」


她抱拳,深深地朝秦悅寧遙遙鞠了個躬。


秦霄不想笑的,可是這小道姑太搞笑了。


大大方方地喊一聲「阿姨好」就可以了。


她非得整這麼多花招。


秦悅寧遠遠看向荊畫。


她是過來人,一眼便知怎麼一回事。


只是沒料到年輕人精力如此旺盛,大半夜不睡覺,跑來欣賞她的收藏品。


她學荊畫的模樣雙手抱拳,沖荊畫也鞠了個躬,學她的口吻說:「小姑娘在上,阿姨在下,請受阿姨一拜。」


荊畫驚呆了!


她這麼……


這麼平易近人的嗎?


要知道她的身份,可是萬眾矚目,倍受人尊敬。


放在過去,跟九五之尊差不多了。


可她卻說,她在上,她在下,她還給她鞠躬。


荊畫一向不卑不亢,從來沒有過受寵若驚的感覺。


今天有了。


她連忙說:「阿姨,您太客氣了,您是長輩。」


秦悅寧道:「別緊張,我聽到動靜出來看看,你們繼續。」


說完她朝轉身朝門外走去。


眼角餘光瞥一眼秦霄,秦悅寧提醒他:「別欺負小姑娘,否則我打你啊。」


秦霄想說,這小道姑不只會功夫,還會道術,身手絕對在他之上。


要欺負,也是這小道姑欺負他。


秦悅寧走出去,貼心地將門關嚴。


荊畫早已目瞪口呆。


秦霄看向她,問:「接下來你還想舞什麼?」


荊畫還會舞獅。


可是舞獅她沒法露臉,眼下也沒有道具。


四下瞅幾眼,荊畫走到那把劍前,說:「我給你表演個碎屍兩段吧。」


秦霄道:「沒有屍。」


他故意逗她,「你要現殺一個嗎?」


荊畫盯住他英俊的臉,覺得他的冷笑話好冷啊,要不是她腦子轉得快,都反應不過來。


荊畫拿起劍,將鋒利的薄劍橫在自己腰間,說:「不必現殺,碎我就可以。」


秦霄想到母親,聽說她年輕時動不動就愛表演胸口碎大石給人看。


碎大石,萬一失手會內傷。


可是眼前這小道姑,要表演碎屍。


碎屍,萬一失手,人就死了。


秦霄抬手阻止道:「不可。」


荊畫已揮起劍朝自己腰間劈去。


秦霄眼神一凜,沒想到她竟敢來真的!


邁開長腿,他拔腿就朝她面前跑去。


他雖不會縮地成寸之術,但是勝在個高腿長。


說時遲那時快!


他迅速跑到荊畫面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用力奪下她手中的劍。


他厲聲道:「你瘋了?這是鬧著玩的嗎?」


他本就自帶威儀。


這一吼,氣勢加倍,十分駭人。


荊畫被他嚇住。


慢半拍,她心虛地小聲說:「其實是障眼法,跟魔術差不多,讓你看著我把自己斬成兩截,其實並沒有,是道家的幻術。」


秦霄將劍擲到地毯上,英俊的眉眼仍然嚴厲,「障眼法也不行!萬一失手,你死在這裡,我怎麼向你們茅山交待?」


荊畫心想,好嚇人。


她只是想驚艷他而已。


她有什麼錯?


至於這麼嚴厲地批評她嗎?


她彎腰從地毯上撿起那把玉女劍。


秦霄以為她冥頑不靈,還要表演碎屍,因為青回就是冥頑不靈的性子。


他厲聲道:「放下!」


冷不丁的,荊畫被嚇得一哆嗦。


她一邊小心翼翼地瞅著他,一邊慢慢彎下腰,將那把玉女劍輕輕地放到地上,生怕秦霄再吼她。


她有什麼錯?


大半夜的,她從海邊跑回酒店,洗頭洗澡洗臉換衣服扎頭髮,又冒著春寒料峭的冷風,跑到這皇城根下,衝破層層警衛,來到這男人面前,舞劍給他看,碎屍給他看,絞盡腦汁的,無非就是想引起他的注意而已。


她沒錯。


她突然覺得委屈。


她轉身走到窗前,就要往上爬。


身後又傳來秦霄的聲音,「走門,這裡是五樓。」


沒剛才嚴厲,但是荊畫心裡委屈了。


她一聲不吭轉身朝門口走去。


她想,再也不要驚艷他了。


太凶了。


不就內涵豐富點,長得高點帥點嗎?


他們茅山上多的是!


她何苦拿熱臉來貼他的冷屁股。


走到門口,她拉開門,悄悄扭頭,想看看他的屁股到底有多冷?


頭扭到一半,見秦霄立在原地,拿一雙漆黑深眸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他眼睛遺傳了秦悅寧的雙眼皮大眼睛,加之與生俱來的不怒自威,不生氣看人時,也自帶震懾。


荊畫心虛。


頭扭到一半,迅速折回來。


她抬腳走出去。


沒好意思乘電梯,她走步梯,輕手輕腳,一邊下樓一邊委屈。


一見鍾情容易,相愛難。


喜歡一個人容易,想驚艷他更難。


來到一樓,荊畫輕輕打開大門,來到庭院。


外面冷風一吹,荊畫不由得打了個寒噤。


她想,以後再踏進這個門,她就出家當尼姑去!


道姑可以結婚。


尼姑不能。


她環抱雙臂朝前大步走,得去酒店退房,然後去海邊和沈天予他們匯合。


宗稷勢力只捉了宗稷等人,還有殘餘勢力。


不能讓那些烏合之眾打擾他們度蜜月。


穿過料峭春風,荊畫走到大門前。


腳一抬,她身形上移,很輕鬆地跨出大門。


雙腳落地的瞬間,她怔住。


大門前赫然停著一輛年輕款的黑色紅旗轎車。


車窗緩緩降下。


露出一張俊毅英武的臉。


是秦霄。


秦霄緩聲道:「上車。」


荊畫從來不是個矯情人兒。


不知為什麼,聽到這兩個字,她冷哼一聲,頭一扭說:「你讓我上車我就上啊?你是我什麼人?我為什麼要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