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4章 顧近舟264(天予)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嫿字數:2527更新時間:26/06/15 01:21:26

恰好顧近舟從公司里回來,看到元慎之又來了。


他劍眉微微一蹙,嫌棄的口吻道:「你最近沒事做了?天天來我家報道,把我家當成網紅打卡點了?」


元慎之起身懟他:「你把我妹害得病殃殃的,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我可聽說了,找假護士給我妹下毒的是秦小昭。為什麼給我妹下毒?因為你跟我妹做戲,連累了她。我來你家待幾天,吃幾頓飯,討點利息。」


顧近舟瞥他一眼,「出息!」


元慎之得理不饒人,「不然呢?打又打不過你,給你下毒,又毒不死你,只是來你家吃你幾頓飯,便宜你了!」


顧近舟冷哼一聲,「膽敢偷我女兒,我擰斷你的脖子!」


元慎之毫不相讓,「你可看好了,我天天來就是打她的主意。等你哪天一不留神,我就給抱跑嘍!」


倆人你一言我一語,針鋒相對,話里火藥味漸濃。


顏青妤不免擔心。


等元慎之用完餐走後,顏青妤對顧近舟說:「我要不要帶傾寶去我媽家住一陣子?秦小昭給瑾之下毒,的確是因為你。萬一慎之真對傾寶下手,怎麼辦?」


顧近舟坐姿慵懶抱著小顏傾,語氣閑閑道:「不會。我和那小子從小就認識,我了解他的秉性。瑾之中毒,他罵過我,罵完出完氣就沒事了。男人的友情,你們女人不懂。」


「可他說要抱傾寶走。」


「會叫的狗不咬人,他膽敢說出來,就說明他不會真做。」


顏青妤懂男人的友情,但不懂顧近舟和元慎之的友情。


她並不知顧近舟和元慎之小時候是很好的玩伴,兩人互相嫌棄,又惺惺相惜。


年少時的發小,遠勝於長大后因為利益結交的酒肉朋友。


春節前夕,顏青妤帶了一些貴重補品來到元瑾之家探望她。


元瑾之染了風寒,不時咳嗽。


顏青妤望著她蒼白的臉色,說:「我給你帶了些補品,平時讓人燉了,多吃點補補。」


元瑾之捂唇咳嗽幾聲道:「傲霆太爺爺之前送來很多,我經常吃,身體比之前強了很多。嫂子,你別放在心上,這事不怪舟舟哥,更不怪你,怪只怪秦小昭。她利用我爺爺和元堅趕走你,沒料到舟舟哥和我做戲,她信以為真,視我為眼中釘,於是對我下狠手,讓人心寒。」


顏青妤覺得給元瑾之下毒這事,應該是有阿飄的指使。


秦小昭那麼點年紀,不可能做得如此精密。


只是那個阿飄,刑偵隊全國通緝有一陣子,一直杳無音訊。


顏青妤走後沒多久,天上飄起零落的雪。


元瑾之立在窗前,隔著窗玻璃仰頭望天。


天陰沉沉的,如一口倒扣的古舊老鍾,雪越下越大。


該到賞梅的日子了。


每年這個時節,她都會去京郊的梅園賞梅,今年卻因為身體原因去不了。


因為沒能和顧近舟結成婚,她被爺爺安排到了基層單位工作,身體也大不如從前,脖子上還挨了一刀。


事事不順,心中不免惆悵。


她暗暗嘆了口氣。


忽見院中似乎有大鳥在雪中翩飛。


那鳥迅速朝窗前飛來。


緊接著立於窗外。


元瑾之隔窗打量,此鳥身長一米多,朱頂細腿白羽黑尾,貌雅且仙。


是仙鶴。


這是國家一級野生保護動物,城市裡除了動物園極少見。


元瑾之以為是哪家動物園的仙鶴沒關好偷跑出來了。


她剛要給相關部門打電話,讓他們派人來捉回去。


仙鶴突然揚起長長的喙,叩叩地啄起玻璃來。


元瑾之不懂鳥語,不知它什麼意思,一時納悶。


但見那鶴啄得越來越凶,好似有急事找她一般。


元瑾之思考一下,打開窗戶。


仙鶴抬起細長的腿跨進來。


元瑾之這才注意到它翅膀上有掛的東西。


是個墨色錦袋。


元瑾之好奇地問仙鶴:「這是送給我的嗎?」


仙鶴自然不能答。


元瑾之將錦袋取下,解開抽繩,裡面放的是兩個蠟封的藥瓶,藥瓶長約二十厘米,是精緻的白瓷,瓷質細膩潤白,宛若白玉。


元瑾之打開其中一個的瓶蓋。


一股葯香直撲入鼻中。


香中有微苦,但是入鼻后,她頓覺身上那種懶怠之氣減了四分之一。


元瑾之問仙鶴:「誰讓你送給我的?」


仙鶴不答,跨到窗外,隨即撲閃翅膀飛走了。


很快,它消失在茫茫白雪中。


元瑾之將藥瓶放在掌中反覆摩挲,心中思忖這葯是誰送的?


如果是顏青妤,送補品的時候直接送就好了,沒必要多此一舉。


難道是顧近舟?


可是如果他送,直接讓顏青妤送來就可以了,讓仙鶴來送,多少帶點曖昧。


難不成是沈天予?


可那個謫仙一樣神秘又冷漠的美男子已經快一年沒聯繫她了。


元瑾之覺得自己可能自作多情了。


但是她實在太好奇,便撥通了顧近舟的手機號,說:「舟舟哥,剛才有隻仙鶴給我送了兩瓶葯,我不知是誰送的?會是天予哥嗎?」


顧近舟未假思索便回:「除了他,還有誰願意整這些花架子?」


元瑾之心中不由得一喜,「真是他?」


顧近舟低嗯一聲,「你找找看有沒有說明書?」


元瑾之把藥瓶都看遍了並未找到隻言片語,最後在錦袋下端找到一行白色小字:每晚睡前一粒。


字寫得十分飄逸,翩若驚鴻,帶著幾分仙氣。


身邊人極少有能把字寫得這般仙氣飄飄的。


元瑾之確認這是沈天予的筆跡無疑。


她好奇地問:「他怎麼知道我身體不好?」


顧近舟反問:「你平時挺聰明,這會兒怎麼傻了?」


元瑾之一時噎住,「我怎麼傻了?」


「白忱雪身體也弱,天予怎麼沒給她送葯,偏偏給你送?你那腦袋是榆木疙瘩雕的嗎?」


元瑾之猶豫不決,「可他一年沒聯繫我。」


「他是普通男人嗎?」


「不是。」


「那不就得了,別用普通男人的標準去衡量他。他不聯繫你,你就聯繫他,女追男隔層紗,一戳就破。」


元瑾之仍是不確定,「我怕他會煩我。」


顧近舟從小煩她,把她煩出了很重的心理陰影。


顧近舟道:「你主動,起碼有機會,就像顏青妤,她若不主動接近我,一點機會都沒有。你連主動出擊的勇氣都沒有,還想得到天予,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