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2章 顧近舟162(痛打)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嫿字數:2628更新時間:26/06/15 01:19:57

淚珠從眼眶裡大顆大顆地湧出來,元瑾之垂著頭默默地哭。


她不明白,元家有權有勢,已經和顧家牢牢綁定,盤根錯節,綁得比鋼鐵還結實,為什麼爺爺還要逼她去拿下顧近舟?


顧近舟那種性格,除非他主動,誰能把他怎麼著?


元老伸手扯了兩張抽紙,遞給她,慈愛又無奈地說:「丫頭,擦擦眼淚吧。」


「謝謝太爺爺。」元瑾之哽咽道,吸了吸鼻子,接過紙巾,將眼淚擦乾淨,可是新的淚水又流下來。


從小到大,同學夥伴們都羨慕她有個那麼風光的家世,誰能知道,有一天她被自己的親爺爺指著鼻子大罵廢物?說貶成棄子就會被貶成棄子。


元家上一個棄子是元堅,再往上是元仲懷。


可是元仲懷和元堅是大逆不道,鑄成大錯,而她做錯了什麼?


她什麼都沒做錯,就因為追不上顧近舟,就要被貶為棄子。


元瑾之越想越委屈。


元老嘆了口氣,他現在老了,早已經管不住元伯君。


他慢騰騰地站起來,拿起拐杖說:「孩子,咱們去屋裡待著吧,外面太冷了。」


元瑾之溫熱的淚水湧出來,很快變得冰涼。


冷風一吹,臉冷得像冰塊,凍得她直哆嗦。


她胡亂抹了把眼淚,上前攙扶元老回屋。


警衛很快走過來,收拾暖爐。


安頓好元老,元瑾之去了客房,拿起手機,給哥哥元慎之打電話,張口喊了一聲哥,忍不住又哽咽起來。


元慎之急忙問:「妹,發生什麼事了?誰惹你生氣了?跟哥哥說,哥哥去揍他!」


元瑾之哭得說不出話來。


元慎之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急得不行,連聲說:「別哭了別哭了,快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現在在哪?金陵還是京都?我馬上訂回國的機票,去找你。」


元瑾之哽咽道:「爺爺今天,下了死命令,讓我務必拿下顧近舟,否則就把我貶為棄子。」


元慎之愣住。


沒想到爺爺這麼狠。


元家和顧家聯姻的夠多的了,不知他為什麼非得逮著顧近舟不放?


一會兒讓元瑾之去拿下沈天予,一會兒讓她拿下顧近舟,這是沒把她當成人啊。


元慎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當即撥通元伯君的號碼,劈頭蓋臉地問:「爺爺,您這麼對我妹妹,合適嗎?」


元伯君冷冷道:「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


「別跟我談什麼資格,我只知道那是我親妹妹,誰欺負她,我找誰!要麼揍他一頓,要麼罵他一頓!」


元伯君掛斷電話。


臭小子,倒反天罡!


這麼有本事,當初連蘇驚語都拿不下。


元慎之再撥元伯君的電話,他已經關機。


元慎之氣得想摔手機。


冷靜下來后,他撥通了顧近舟的手機,說:「舟舟,有需要我幫忙的,你儘管說。」


顧近舟眼眸微動,「有事直說。」


「其實我妹也沒那麼差,長得雖然不如驚語漂亮,但是驚語排第一,她可以排第二。性格也好,至少比我好。她也很聰明,從小到大在學校里年年拿獎學金。她也沒有壞習慣,不嬌縱,知書達理。實在不行,你考慮一下她也行。」


顧近舟忍著脾氣聽完,道:「無聊!」


「舟舟,多年好哥們,哥哥就這麼一個要求。只要你肯答應,哥哥願意為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顧近舟鼻間哼出一聲冷笑,「可以,你去死,你死了,我立馬娶元瑾之。」


元慎之,「……!」


他罵道:「臭小子!」


「不是說赴湯蹈火嗎?死都捨不得,憑什麼要求別人?浪費時間!」


顧近舟掛斷電話,一腳油門加速,直奔元堅的家而去。


元堅雖淪為棄子,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仍過得很滋潤,只不過沒以前風光。


從前他走到哪裡,都被一群人簇擁著,吹捧著,那時的他光環僅次於元峻。


顧近舟派助理查出元堅如今住在臨河一套別墅,二十幾年前的別墅,有些舊了,但終歸也是別墅。


一個小時的車程,顧近舟停下車。


小區保安、監控都有。


顧近舟環視一圈,繞到監控死角處,腳一抬,跨進了一米八高的欄杆。


他都懶得等到天黑,直奔元堅住的那棟別墅而去。


他完全可以用更隱蔽的法子對付元堅,但是他懶得。


他就那樣一腳跨進元堅的別墅,擰斷門鎖,光明正大地進了他的家。


元堅還在床上睡懶覺,昨晚出去浪到很晚才回來。


他太太回娘家了,兒子在國外留學。


元堅懶洋洋地翻了個身,忽然覺得卧室內一股讓人窒息的壓力。


他猛地睜開眼睛。


看到床前立著一道高挑頎長的身影。


他抬手揉揉眼睛,看到一張極其俊美的臉,可是那臉太冷,比外面雪后的天還冷,周身散發著一股駭人的氣息。


顧家一對雙胞胎,同樣俊美,但是哥哥冷,弟弟暖。


這位這麼冷,顯然是顧近舟。


元堅一下子醒了!


他一骨碌坐起來,說:「舟舟?是你嗎?舟舟。」聲音微微發顫。


他手腳乾淨做得利索,顧家怎麼懷疑怎麼查,都查不到他身上。


他以為顧家查不出來,就拿他沒辦法。


萬萬沒想到顧近舟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公然闖入他的家。


顧近舟盯著他淤青未退完的鼻子冷笑,英俊的眉眼冷如碎冰,「顏清軒是你派人綁架的吧?」


元堅慌忙擺手,「不能。無緣無故的,我綁架他做什麼?我又沒有女兒要塞給你,我也沒那個膽子。我現在就吃喝玩樂,過一天快活一天。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去找死,我圖什麼?」


邏輯對。


換了旁人也會這麼想。


但是站在他面前的是顧近舟。


顧近舟抬手將指骨掰得啪啪作響。


對付這種軟骨頭,不能跟他扯道理,他比你會扯,這是他們的生存之道。


顧近舟手一伸,抓起他的手臂,將他輕而易舉地拎起來,就朝天花板扔去。


元堅嚇得啊啊直叫。


身子咕咚一聲巨響撞到天花板,又狠狠落到床上。


疼得他面部扭曲變形,眼冒金星。


顧近舟道:「要麼去自首,要麼被我打死,你二選一。」


元堅垂死掙扎,「你私闖民宅,毆打我,故意傷害,尋釁滋事,還要打死我,殺人犯法,年輕人,別衝動,你有大好前程,別為了我,毀了你自己,毀了你們顧家。」


見他還狡辯,顧近舟抓起他的手臂直接朝窗戶那裡扔去。


三層中空玻璃非常結實,但是架不住顧近舟使了內力。


咔嚓一聲,元堅腎虛的身體撞碎玻璃,人斜斜地飛了出去,落到堅硬冰冷的地上。


多處巨痛,疼得他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