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8章 跪拜恩人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嫿字數:2548更新時間:26/06/14 01:24:54

小驚語笑著喊小秦珩:「佼佼,入洞房是最後一步,新郎和新娘子要先拜堂,行完傳統的中式婚禮,才行西式婚禮,咱倆等會兒才上陣。」


小秦珩聽姐姐的。


一陣風一樣跑到她身後,手中拎著和她一樣的小花籃,裡面裝滿了各式各樣的花瓣。


小驚語望著他過於長的腿。


才五歲的男孩,身高已經超過一米三,比九歲的她只矮十厘米,不愧是「顧家最高」秦陸舅舅的兒子。


靳睿把林夕抱進客廳。


客廳寬大明亮。


顧崢嶸和柳忘、顧華錦、靳帥端坐在正堂的沙發上,面前鋪著跪拜用的蒲團。


在司儀的主持下,靳睿和林夕拜了天地,然後拜高堂。


靳睿走到顧崢嶸和柳忘面前。


顧崢嶸已年過整百,老態龍鍾,長長的白色壽眉垂下來,頭髮雪白。


他面容清癯,身形清瘦,雖老態,一雙眼睛卻炯炯有神,頗有幾分仙翁的神態。


靳睿和林夕俯身在他面前的蒲團上跪下。


林夕從傭人手中接過茶水,給二老敬茶。


顧崢嶸笑眯眯地接過來茶杯,飲畢,給了林夕紅包。


林夕接過紅包道聲謝,又去敬柳忘。


柳忘雖瞧不上這個當過江洋大盜的外孫媳婦,但是架不住靳睿喜歡,林夕媽媽又是林氏集團的繼承人之一,家世也不差。


她一個后外婆自然懶得多言,喝過茶后,像顧崢嶸一樣給了紅包。


顧崢嶸叮囑靳睿:「既然和小夕結婚,就要對她好。咱們老顧家出過各色人物,唯獨不出陳世美。」


靳睿唇角微揚,浮出好看的笑,「外公,請放心,我不會破咱們老顧家的家風。」


林夕又去給顧華錦和靳帥敬茶。


顧華錦面含微笑望著林夕。


一開始很難接受優秀到幾乎完美的兒子,去和一個當過江洋大盜的女孩子談戀愛。


可是這些年林夕的努力,她看在眼裡。


這丫頭話不多,但是身上有一股子韌勁兒,對自己特別狠。


除了在家讀過私教,沒正式上過學,可是她卻以優異的成績畢業於京都大學,顯然暗中下了苦功夫,智商也不低。


這麼努力的女孩子足以匹配靳睿。


顧華錦給林夕的不是紅包,是公司股份贈予合同書。


合同已經得到其他股東的同意,只要林夕簽字,去走個手續,就可以拿到相應的股份。


林夕吃驚地盯著協議書,沒想到顧華錦給這麼多。


換算成錢,數以億計。


再抬頭,林夕滿眼是淚。


顧華錦起身幫她輕輕擦掉眼淚,笑道:「別哭。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一個兒媳,早給晚給都一樣。等你退役后,就來公司,跟著阿睿學管理。我已經不年輕了,有點干不動了。等你們能接手,我就退休,和帥帥週遊世界好好享受生活去。」


林夕感動得說不出話來。


有時候命運改變也就是一個機遇的事。


如果不是元峻幫她換了身份,讓她去參加國際奧運會,她不會遇到靳睿,不會萌生尋找親生父母的心思,更不會和父母相遇,也不會去讀大學,更不會嫁給靳睿,自然不會有如今敞亮的人生。


說不定她仍然和師父遊走於各個貪官的家,過見不得光的生活。


她又去叩拜靳帥。


靳帥給的也是公司股份贈予協議,是他在島城靳氏集團的公司。


林夕徹底綳不住了,淚流滿面。


眼上的妝都花了。


跪拜完高堂,她起身,扭頭朝後看,在賓客中找到了師父和元峻、秦悅寧。


她拎著身上的中式嫁衣,走到師父面前,撲通跪下,無比虔誠地開始磕頭。


祁連急忙去扶她。


林夕手臂上鉚著勁兒,不肯起。


祁連只能由著她磕。


磕完三個頭,林夕哽咽著說:「謝謝師父,您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再生父母,以後徒兒會把您當親生父母一樣孝敬,負責您的晚年生活。」


祁連心說,我才四十多歲,正當英年,用不著你養老。


但是這麼多人在,他不好多言,便說:「謝謝小夕。」


林夕又朝元峻和秦悅寧走過去。


秦悅寧抬手拍拍她的肩膀,一副大姐大的口吻說:「小丫頭,恭喜你,終於得償所願,嫁給了我們家的美男子。」


林夕沒說話,只是雙膝一彎,跪倒在二人面前。


秦悅寧急忙去扶她,口中道:「你這是做什麼?你是我嫂子的表妹,就是我和阿峻的表妹,同輩人哪有跪同輩人的?快起來,快起來。」


元峻也去扶她。


可是林夕固執地不肯起,板板正正地給元峻和秦悅寧磕了三個頭。


她眼含淚花說:「阿峻哥,悅寧姐,你們是我的大恩人,謝謝你們幫我逆天改命。」


說實話,生長環境的原因,她性格有點怪,秦悅寧從前很不適應,經常被她鬧得哭笑不得,有時候也很氣她。


但是這一瞬間,她釋懷了。


她扶起林夕說:「是你自己肯上進,否則我們怎麼幫,都沒用的。快去拜堂吧,還差一個夫妻對拜。」


林夕點點頭站起來,去和靳睿繼續拜堂。


小秦霄不解地問秦悅寧:「媽媽,什麼是逆天改命?」


秦悅寧道:「算不上逆天改命,是你爸順手的事。但是你小夕阿姨感恩,故意把話往大了說。」


小秦霄似懂非懂,「是不是就像我一樣,逆天改名,既叫秦霄,又叫元憬之?」


秦悅寧笑著摸摸他的頭,小孩子的邏輯好好笑。


忽聽門外傳來一陣喧嘩。


眾人被喧嘩吸引,紛紛側眸朝門口看去。


門本就開著,走進來兩道身影,一道是西裝革履的靳崇山,一個是衣裝華貴珠光寶氣的靳太太。


靳崇山還好說,靳太太滿臉怒容。


靳太太風風火火走到林夕面前,劈頭就責問她:「為什麼不等我們到了再拜堂?」


林夕不答話,只是眼神微冷瞧著她。


靳睿抓著林夕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身後,對靳太太道:「奶奶,您說不來,我們才沒等你們。」


靳太太呵地冷笑一聲,「我就你這麼一個獨孫,結婚這麼大的事,我能不來?我那是說氣話,你聽不出來?」


靳睿壓低聲音道:「親朋好友都在,您想參加就去沙發上坐著,我們給您補一個儀式。」


靳太太哼了一聲,看向林夕,恨鐵不成鋼地說:「你呀,這麼聰明的一個人,居然被這麼個小丫頭迷了心智。你呀你,讓我怎麼說你才好?」


靳睿剛要答話。


祁連眼神微沉,起身朝靳太太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