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5章 身份特殊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嫿字數:2675更新時間:26/06/13 01:52:52

葉靈見虞城把祭拜她的媽媽放在首位,不再計較。


成年人了,要有顆包容的心。


二十多歲的人,經風歷雨上萬天,誰還沒有個過去?


她自己也曾喜歡過楚曄,不能對虞城要求太嚴苛。


一行人上車。


車是租了酒店的。


虞城對酒店配備的司機說:「師傅,去你們城最大的香燭店。」


這富二代的作派去哪兒都改不了。


傅甲也這麼做過,葉靈特嫌棄他,可是虞城這麼做,葉靈覺得他有趣、豪氣。


去香燭店買了紙錢、冥幣和香,葉靈又去熟食店買了燒雞、烤鴨、烤鵝、紅酒等貢品,還去買了百香果、披薩、蛋糕、奶茶、鈣奶、可樂、咖啡、QQ糖和女士香煙。


虞城目瞪口呆。


北方祭祀一般燒紙錢和冥幣,雞鴨魚肉和酒也有,但是披薩、奶茶、QQ糖這種從來沒聽說哪家供過。


南北習俗差異巨大。


貢品買好,一行人出城去祭拜。


抵達一處水秀之地,葉靈說:「前面就是,得下車走一段路。」


一行人下車,搬著貢品往前走。


來到一株百年參天大樹下。


葉靈停下腳步,「就是這裡了。」


虞城再次驚呆。


葉靈的母親沒有立碑,也沒有壘墳,樹下是一處平地,平地上綠草萋萋,三五朵野花綴於其中。


虞城不解地問:「怎麼沒給阿姨立塊碑?」


葉靈朝身後保鏢看了眼。


保鏢們立馬識趣地退到三十米開外。


葉靈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我爸說我媽身份特殊,不給她立碑,是為了保護我。」


「你媽什麼身份?」


「導演兼編劇。」


虞城心想,這工作也不特殊啊,怎麼就不能立碑了?


又不是什麼需要保密的職業。


葉靈雙膝跪下,拿起香,用打火機點燃,插在地上,又開始燒紙錢和冥幣。


接著拆開煙盒抽出一支香煙點燃,放在地上。


又拿起紅酒,用起瓶器打開,將整整一瓶紅酒,全部傾灑在地上。


她盯著被紅酒淋過的地面說:「媽,煙和酒都是您最喜歡的牌子,還缺什麼,您託夢給我。」


她扭頭看向虞城,「你蹲下。」


虞城俯身蹲下。


葉靈抬手攬住他的肩膀,「這是我男朋友,虞城,大城城,島城人。我爸和他現在的老婆,非得逼我嫁給傅甲,不嫁就取消我的財產繼承權。我不要他們的臭錢,但是您留給我的,他們一分也別想貪。」


虞城之前覺得她很沒家教。


如今忽然就能理解了。


母親早逝,后媽背地裡指不定怎麼虐待她。


偏偏她那后媽,一張嘴花言巧語,特會做表面功夫,哄得她父親葉鎮海團團轉。


這樣的家庭,如果葉靈溫婉嫻雅,逆來順受,會被欺負死。


虞城學葉靈的樣子,看向那塊被紅酒澆濕的地方說:「阿姨,您放心,我會保護好葉靈,不讓她被別人欺負。」


說完連他自己都驚住了。


從前都是保鏢保護他,秦悅寧保護他,青回保護他,顧逸風也曾保護過他。


他何曾保護過別人?


葉靈心裡的感動呼之欲出。


她攬過虞城的脖子,嘴湊到他的臉上用力親了一口,對著地面說:「媽,保佑我一切順利,早點擺脫那個家吧。」


風吹著地面的綠草和野花。


黃色和藍色的野花,隨風搖曳,彷彿在點頭。


葉靈彎起唇角笑了笑。


虞城望著她說:「想哭就哭吧,這種時候你還笑,有點嚇人。」


葉靈翻眼瞅他,「見媽媽該開心才對,我為什麼要哭?」


「我見我親媽時,哭得稀里嘩啦。」


「我不哭,我要讓我媽知道我很堅強,一個人也可以活得很好。」


氣氛到這裡了,虞城不說一句不像話。


他抓起她的手,「以後你就不是一個人了,你身後有我們一群人。」


葉靈想聽的是,你身後有我。


在樹下待了大半個小時,葉靈站起來,彎腰鞠了一躬說:「媽,我和大城城要走了。如果有緣,明年的今天我還帶他來看您。如果沒緣,我明年帶別人來看您。您放心,我活得很清醒,知道自己該要什麼不該要什麼。」


虞城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


以前和秦悅寧相處時,他掌控不了她。


如今這個葉靈,瘦瘦巴巴一隻,沒有武力值,他竟然也掌控不了她,這位是外軟內硬,精神獨立。


離開母親的葬身之處。


葉靈帶虞城和保鏢們去了景區。


時間有限,走馬觀花逛了兩個景區,天色已黑。


一行人吃過晚餐后,返回酒店。


車子駛到酒店門口。


葉靈和虞城下車,剛要往裡走,被四五個人攔住。


為首的是葉鎮海。


葉鎮海板著臉嚴肅地看著葉靈,「你的手機怎麼又關機了?」


葉靈微微聳肩,「不關機,等著你奪命連環call騷擾我嗎?我回南城是祭拜我媽的,又不是來看你的。」


葉鎮海眼神暗下來,神色肉眼可見地緊張了一下。


他瞄了眼虞城,問葉靈:「你帶他去祭拜你媽了?」


葉靈嗆道:「他是我男朋友,我帶他祭拜我媽天經地義,你管得著嗎?」


「靈靈,你太容易相信別人了!」


葉靈不屑一顧,「我看人錯不了,你正好相反。沒事的話,請讓開,我累了,要和我男朋友回酒店休息。」


葉鎮海抬起胳膊攔住她,「靈靈,爸爸就你一個女兒,不希望你嫁那麼遠。遠嫁弊端很多,你受了委屈,離得太遠,爸爸都幫不了你。傅甲是本地人,又是你阿姨的親戚,嫁給他,受了委屈,一個電話,爸爸就趕過去了。」


葉靈就笑啊,「葉鎮海同志,我最大的委屈來自你和你太太,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跟誰好嫁給誰,我自己決定,有委屈,我自己受,用不著你操心,謝謝!」


扔下這句話,她伸手推開他,朝酒店走去。


葉鎮海抬腳就去追。


虞城朝保鏢伸出手,「包!」


保鏢立馬把他的高奢包遞過來。


虞城從裡面掏出個似笛似簫的袖珍樂器,朝葉鎮海晃了晃,「葉叔叔,這東西,您應該聽傅甲提過吧?干站著說話,多沒意思?要不要我給您吹首曲子,助助興?」


葉鎮海盯著那支看起來平平無奇實則詭異的樂器,暗暗罵了句髒話。


傅甲和他那二十個小弟都躺醫院去了。


有被蛇咬的,有被隱翅蟲咬的,有被蟑螂咬的,還有被蚊子叮的。


蟑螂蚊子都能忍,蛇是無毒的,也還好些。


被隱翅蟲沾上的,就沒那麼幸運了,遭老罪了,皮膚紅腫潰爛,劇烈癢痛,躺在醫院裡高燒不退。


一幫人把虞城罵得狗血淋頭,都快把他說成邪棍了!


葉鎮海急忙抬手往下壓,「別,別,正常說話就行,不用,不用吹曲子助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