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纏纏綿綿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嫿字數:3819更新時間:26/06/10 03:54:14

蘇嫿和沈鳶聽秦野的話,迅速往外跑。


眾人也是面色慌亂,人心惶惶。


古教授技高人膽大。


他拿紙擦了擦臉,對眾人說:「不礙事,我們干考古的,什麼樣的屍體沒見過?屍體肚子里裝的是防腐液,防止屍體腐爛的。防腐液流出來,屍體遇氧變黑,是正常現象。」


其他工作人員聽古教授這麼一說,也覺得有道理。


原本慌亂的人群,安靜下來。


秦野聲音提高,「屍體已經產生了屍毒,教授你的臉如果不及時處理,會中屍毒。屍毒分急性和慢性,急性的當場喪命,慢性的,死得慢一些。話我已經撂在這裡了,聽不聽是你的事。」


他轉身就走。


可能是心理作用,本來古教授沒覺得有什麼,這會兒覺得臉上隱隱作痛。


心裡毛毛的。


他朝眾人一揮手,「派人保護好現場,別讓人進來,我們先撤,明天再來處理。」


一群人撤走。


古教授出來,追上秦野,「小同志,這屍毒有解的法子嗎?」


秦野看一眼他的臉,有的地方已經隱隱發灰,「回去用童子尿和黑驢尿洗臉泡澡,驢要公的。」


古教授一愣,「用尿洗臉泡澡?這法子靠譜么?」


秦野面無表情,「要麼把頭割下來,別無他法。」


古教授臉色一僵,「小同志,你不是戲弄我的吧?」


蘇嫿上前說:「古教授,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提前防備總是好的,不要等事情發展到不能處理的地步,再去處理,到時就晚了。」


古教授想了一會兒,「那好吧。」


他扭頭吩咐身後的助理,「想辦法去找童子尿和黑驢尿。」


「好的,古教授。」


古教授又問秦野:「要準備多少?」


見他信了,秦野語氣溫和了些,「各準備十二斤,摻上溫水坐浴,不能見風,不要碰女人,不能出門,泡一個星期。」


古教授一聽急了,「這麼長時間?我還要工作呢。」


秦野語氣極淡,「命更重要。」


古教授眉頭皺起。


秦野說:「這只是第一個療程,等結束后,再來找我,我告訴你第二和第三個療程。」


說罷,他抬腳就走。


古教授老臉微苦,朝助理揮了揮手,「快去準備吧。」


因為出了這檔子事,主墓室的考古工作暫停。


明天換其他人過來,繼續主持。


蘇嫿和秦野等人去取了包,離開。


經過警戒線時,鹿寧還站在太陽傘下,身姿筆直,一動不動。


戴著警帽,湛藍色警服扎進長褲里,英姿颯爽。


旁邊多了兩個男警官,應該是她同事。


蘇嫿朝她微微點了下頭。


鹿寧同樣點頭打招呼。


秦野則目不斜視,大步往前走。


沈鳶嬉皮笑臉,沖鹿寧招招手,「鹿警官,我們先回酒店了,別忘記晚上一起吃飯啊。對了,你想吃什麼?」


鹿寧極淡一笑,「都行,我請客。」


沈鳶彎起唇角,「怎麼好意思讓美女警官請啊,要請也是我們請。放心,我嫿姐有的是錢,吃不窮她。」


蘇嫿極輕地勾了勾唇角。


這傢伙,拿著她的錢,到處送人情。


沈鳶熱情地和鹿寧交換了聯繫方式,揮手說拜拜。


明明才和人家見第一面,她已經熟得像舊時老友了。


出來,蘇嫿帶上保鏢。


一行七個人,坐車去鎮上的酒店。


等明天主墓室里的屍氣散得差不多了,再繼續工作。


洗個澡,補個覺,天很快就黑了。


沈鳶和鹿寧約的是吃燒烤。


在鎮中心最大的燒烤店,是露天的。


蘇嫿、沈鳶、秦野和鹿寧,四人坐一桌。


其他四個保鏢,坐另一桌。


羊肉串、翅中、骨肉相連、雞腿和生蚝等擺在燒烤架上,油刺啦地往下滴,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花生毛豆端上來,還有切成條的黃瓜蘿蔔。


沈鳶拿起一根黃瓜,嘎嘣咬一口。


蘇嫿端坐在小馬紮上。


她是嫻靜清雅的氣質,白衣長褲,烏髮雪膚,仙得宛若畫中人,和周圍環境格格不入。


引得旁邊桌上的人,頻頻扭頭朝她看。


鹿寧換了身便裝,黑色緊身短T,黑色長褲,更顯得五官英氣精緻。


秦野一直沉默不語,只不停地烤著羊肉串。


烤好后,分給桌上其他三個人。


沈鳶咬一口羊肉,問鹿寧:「寧姐,你有對象了嗎?」


上午還是鹿警官,這會兒就成了寧姐。


鹿寧從來沒遇到這麼自來熟的。


一口啤酒差點吐出來。


她淡淡地說:「沒有。」


沈鳶抬起下巴指指秦野,「巧了,我哥也單身,他今年三十歲,還是個老處男。」


鹿寧再也忍不住,一口啤酒噴到了對面秦野的碗里。


秦野面色微微一變,伸手招呼服務員,「這裡換套餐具。」


卻沒發火。


沈鳶哈哈一笑,「你看,我哥都沒生氣,要是換了別人,至少得吃他一刀。」


鹿寧手指摩挲酒杯,用眼角餘光打量了秦野一眼,很快別過頭,拿起酒瓶,倒酒。


沈鳶問:「寧姐,你家是哪的?」


鹿寧回:「京都。」


沈鳶繼續查戶口,「你家裡有幾口人,都做什麼工作的?你這工作挺辛苦的,不如跟著我嫿姐干吧,錢多,活還輕鬆,危險係數也低。」


鹿寧微垂眼睫,「我是異能隊的,臨時調來這裡,工作換不了,我們家好幾輩都從事這個工作。」


沈鳶哦了一聲,眼裡多了幾分崇拜。


心裡也有數了。


這人她打不過,更惹不起。


一直安靜吃肉的蘇嫿,忽然覺得背後有異樣的感覺。


她猛地回頭。


看到一道頎長的身影,被一群保鏢簇擁著,由遠及近而來。


蘇嫿以為自己眼花了。


抬手揉了揉眼睛,定睛細看。


男人冷白皮膚,五官英俊非凡,黑色襯衫深色長褲,打著領帶,一副剛結束會議的商業精英打扮。


是顧北弦!


突如其來的驚喜,蘇嫿開心得大眼睛都彎了。


她推了小馬扎站起來,就朝他跑去,腳步輕快得像匹小白馬。


跑到顧北弦面前。


蘇嫿挽住他手臂,「不是說好,不要來的嗎?你怎麼又來了?有咱哥跟著,你還不放心?」


顧北弦捏了捏她手指,「放心,就是想你,坐飛機兩個多小時就到了,沒必要忍著。」


蘇嫿眼睫亮晶晶的,「我們在吃烤串,你吃了嗎?」


「吃過了。」


「再吃點吧。」她拉著他的手,就朝桌前讓。


服務員給加了個馬扎。


顧北弦垂眸一瞅,那馬扎黑乎乎的,也不知多少人坐過,上面有多少細菌。


他實在不想坐。


蘇嫿扯了好幾張抽紙,給他鋪了一層,他才勉強坐下。


蘇嫿拿起一串羊肉串遞給他,聲音清甜地說:「你嘗嘗,可香了。」


顧北弦接過來,看著扎羊肉串的鐵簽子,下不了口。


這上面不知道沾了多少細菌。


蘇嫿知道他毛病多,從他手中接過烤串,放到盤子里。


她拿起花生剝起來,剝好朝顧北弦嘴裡塞,「這個帶殼,乾淨衛生。」


顧北弦這次沒拒絕,張口吃下。


沈鳶嘖嘖幾聲,沖鹿寧介紹道:「這是弦哥,顧北弦,我嫿姐的老公。別看我嫿姐在外面是大姐頭,可是一到弦哥面前,就成小軟妹了。」


鹿寧原本清冷的臉,忍不住又笑了。


覺得這幫人挺有意思的。


和她平時接觸的人,截然不同。


秦野見狀,一言不發,默默地剝起花生來。


他做什麼都快,沒多久,就剝好一盤子,分給顧北弦、蘇嫿和沈鳶。


每人只分一點,剩下的大半盤子,全給了鹿寧。


沈鳶瞟一眼,心知肚明。


這次她情商稍微高了點,看破沒說破。


怕一說破,秦野又不好意思了。


幾人吃罷飯後。


回到鎮上的簡易酒店。


顧北弦對酒店的環境是嫌棄的,卻不敢表露出來,怕蘇嫿趕他走。


沖了個澡后,兩人上床,抱在一起。


從親吻開始,水到渠成……


兩人纏纏綿綿,繾繾綣綣,宛若新婚夫妻。


酒店建築質量不好,房間不隔音。


儘管兩人很注意,可是細微的聲響,還是被隔壁的秦野聽到了。


也不怪蘇嫿和顧北弦。


實在是秦野的聽力異於常人,僅次於順風耳。


他拿被子堵著耳朵,可是隔壁的床咯吱咯吱的細碎聲音,還是能透過被子傳進他的耳朵里。


過了一個多小時,那曖昧的聲響才停下。


秦野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黑暗裡,他手臂枕在腦後,默默地注視著天花板。


也想有個家。


娶個溫柔恬靜的小妻子,生個孩子,過溫暖的生活。


翻來覆去,就到了後半夜。


忽然聽到遠處傳來腳步聲,不只一個人。


秦野翻身坐起來。


緊接著窗外傳來一道女聲,「秦野,你快出來!」


聲音有點熟悉。


秦野抓起衣服,用最快的速度換上。


他穿上鞋,大步朝窗口走去,推開玻璃。


看到窗下一張小巧的女人臉,仰著頭,隱約可見臉部輪廓。


夜色太黑,看不清她的五官。


女人壓低聲音喊道:「快跳下來!有人要害你!」


秦野長腿一抬,上了窗檯,就往下跳。


幸好這是二樓。


掌握技巧不會受傷。


雙腳剛一落地,女人一把抓起他的手就跑!


那細膩滑潤的觸感,有點熟悉。


秦野認出,這是鹿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