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上門求她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蘇嫿字數:2547更新時間:26/06/10 03:51:24

關鍵時刻,蘇嫿拉開床頭櫃,取出一個薄薄的包裝袋,遞給顧北弦,「別忘了措施。」


顧北弦微微蹙眉,低下頭親吻她耳垂,低聲說:「戴著不舒服。」


聲音慵懶極了。


性感中夾雜一點撒嬌的意味。


蘇嫿凝視他英挺俊朗的面容,差點就心軟了,要很努力才能堅持,「聽話,萬一搞出個孩子怎麼辦?」


「懷了,我們就復婚。」


「你爸不會同意的。」


「之前你懷孕,那段時間他特別收斂,只要生米煮成熟飯,他也拿你沒辦法。如今索刃在監獄里關著,楚鎖鎖被一場車禍撞得安分了不少,華棋柔也被教訓了,周品品不敢再放肆。跟我復婚吧,嫿嫿。」


蘇嫿別過頭,沒說話,潮濕的目光漸漸恢復清明。


她不是沒想過和他復婚的事。


可是,如今她也算小有名氣了,還是被顧傲霆冷臉相待,指著鼻子說她配不上他們顧家。


楚鎖鎖、周品品之流,又時不時地竄出來膈應人。


沒復婚,這段感情即使日後出現變故,也沒什麼負擔。


一旦復婚,有了婚姻的牽絆,就會變得麻煩起來。


現在的她,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溫溫婉婉,圍著丈夫團團轉的小女人了。


以前的她,聽到顧北弦提離婚的那一刻,覺得天都塌了。


現在么,不會了,頂多難受那麼一陣子。


顧北弦不知她心中所想。


他吻著她白嫩的脖頸,沉聲說:「我知道你賭著一口氣,想讓我爸對你刮目相看。最近看你整日國內國外地跑,拚命三娘似的工作,特別心疼。明明生個孩子就能解決的事,你真的沒必要這麼拚命。」


蘇嫿卻不認同。


靠孩子挽救的婚姻,太勉強了。


她的價值遠不止於生孩子。


再者,她還年輕,才二十三歲,還沒從上次失去孩子的陰影中走出來,又讓她懷孕,她做不到。


別看她長了副溫婉沉靜的外表,實則特別有主心骨。


最後顧北弦沒拗過她,採取了避孕措施。


結束后,兩人抱在一起,表面上甜蜜如常,心裡卻有了細微變化。


顧北弦覺得蘇嫿變了很多,變得越發難以捉摸,抓不住。


蘇嫿也覺得自己變了很多。


愛情已經不再是她生命的唯一。


次日清早。


蘇嫿醒來的時候,顧北弦已經走了。


柳嫂說:「顧總離開的時候,好像不太高興,飯只吃了幾口就不吃了,沒什麼胃口。」


蘇嫿知道他為什麼不高興。


因為她不肯生孩子。


他從小被身邊人捧慣了,控制欲強,總希望別人按照他的意願行事,一不順心,就不高興。


又不好沖她發火,只能生悶氣了。


蘇嫿拿起手機打給他,柔聲細語哄了他幾句。


他那人,雖然有些公子哥兒的通病,但是有個很大的優點,就是好哄。


三言兩語,就把他哄好了。


蘇嫿又給沈鳶打電話,問:「昨晚你幾點回的家?」


「十二點啊。」


「周占沒欺負你吧?」


沈鳶哈哈大笑,「昨晚他跟我比喝酒,輸的人要給對方三萬塊,結果他被我灌得不省人事。姐姐我白酒能幹一斤,啤酒能幹半筐的主,他跟我比喝酒,簡直就是魯班門前耍大斧,不自量力!一晚上白賺三萬塊,好開心!今兒個姐真高興,真呀真高興!」


她唱起來了。


蘇嫿覺得自己太杞人憂天了。


真如顧北弦所說,只有沈鳶欺負周占的份。


在她面前,周占就是個弟弟。


放下手機,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門鈴聲,和砸門聲。


蘇嫿隔著窗戶朝外看。


是華棋柔帶著一群保鏢在按門鈴。


華棋柔頭髮凌亂,身上名貴的服飾滿是褶皺,一張保養良好的臉面目全非。


上面是一道道的血印,有的是新鮮的,往外滲著血。


有的已經結痂,暗紅色的血液粘著頭髮,絲絲拉拉的。


看上去陰森可怕。


蘇嫿帶著保鏢走出去,柳嫂把門打開。


華棋柔怒氣沖沖,神情抓狂,衝過來就想抓蘇嫿的臉,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


不敢再抓。


保鏢急忙閃身攔在前面,把兩人隔開。


華棋柔用力撓著自己的臉,很快,又撓出一道道新鮮的血印。


實在癢得受不了了,她收斂怒意,苦苦哀求道:「蘇小姐,求求你,幫我解了臉上的癢吧。」


蘇嫿雙臂環胸,目光清冷看著她,「你沒去醫院嗎?」


「去了,醫生用爐甘石水幫我沖了,可還是癢,癢得受不了。找我爸,他一時也沒辦法,正在研究解藥,讓我等,可我實在等不了了,太癢了。求求你了,幫我解癢吧。」


蘇嫿見慣了她囂張的樣子,還是第一次見她這麼低三下四地求人。


想必實在走投無路了。


蘇嫿靜靜地注視著她,「想讓我幫你解癢也行,你告訴我,撞死阿忠的那場車禍,是你搞的嗎?」


華棋柔撓臉的手忽然停下來,神色僵滯,獃獃地問:「什麼車禍?」


「別裝了,只要你承認那場車禍是你搞的,我就幫你解癢。」


華棋柔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是我,不是我,我沒殺人。」


蘇嫿循循善誘,「那是索刃嗎?」


華棋柔垂下眼皮,半天沒吭聲,在做艱難的思想鬥爭。


考慮半天,她忽然又裝瘋賣傻起來,不停撓著自己的臉,歇斯底里地說:「我不知道車禍,不知道,我也不認識索刃。」


蘇嫿見她裝瘋賣傻,一時拿她沒辦法。


她這麼精明的人,即使動手,也會提前想好退路,撇清自己。


索刃又是刑警出身,警方審了那麼久,他都不肯招。


即使報警的話,估計華棋柔也判不了多重的刑。


但是,就這麼饒了她,不可能!


蘇嫿說:「想讓我幫你解癢也行,你拿五千萬送給阿忠父母和妻子,再去阿忠的墳前跪三天三夜。」


一下子拿出五千萬,對華棋柔來說,挺頭大。


跪,更是不可能跪!


笑話,讓她這麼高貴的貴婦,去跪一個小小的司機,怎麼可能?


她做不到!


華棋柔又開始裝傻,「阿忠是誰?我不認識阿忠,你是不是搞錯了?」


蘇嫿冷冷一笑,「楚太太,你這樣就很沒意思了。」


她轉身就走,步伐決絕。


沒走幾步,身後傳來華棋柔破碎的聲音,「我同意!我同意!我給錢!我跪!求求你給我解癢吧!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