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郝明月命令。
「我，我其實……」
文雯明顯慌了，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郝明月：「又想編理由搪塞我？以為我是傻子好忽悠？」
她冷冷一笑，「所以你這趟出差其實是跟申總在一起，對吧。」
「郝經理，你不要誤會，其實我的……其實我……」
文雯聲音顫抖，心虛的不敢直面她，想說謊，嘴巴卻像打結一樣。
如果被郝明月知道自己和總裁發生了什麼，她一定會剝自己一層皮！
文雯怕了。
郝明月一副掌控全局的樣子：「我想辦法查了監控，你出差那天在另一個路口，上了申總的車……所以，不用再瞞了，我都知道了。」
文雯眼圈一紅，咬了咬嘴唇，幾乎把嘴唇咬出血。
「……既然您都知道了，那好吧。」
伸頭縮頭都是一刀。
「是的，我的確和申總一起……回了他老家。」
郝明月臉上的神情微微凝固，並沒有預想中的暴躁生氣，反倒多了幾分謹慎。
她很認真的問文雯：「你跟他去幹什麼了？」
文雯不知道郝明月具體知道多少，但她絕對不會把後面的細節和盤托出，她不是傻子。
說太多，無異於揮刀自殺……
「都是申總安排的，在回去之前我也不知道具體具什麼任務，他只說，讓我當隨行助理……」
這可是大實話。
郝明月冷哼一聲。
「我就說，你這趟差出的不明不白，前後透著詭異。」
「嗯……」
「接著說，回到申總老家之後呢？」
文雯：「我……一路只是幫著申總打下手，到他老家的時候天都快黑了，很多親戚在村口等著他。還做了一桌子飯菜……」
郝明月拍了拍辦公桌：「你別跟我說這些，講重點！他回老家幹什麼去了？」
她這麼問，顯然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文雯悄悄思量著。
「老家人好像有重要的事情跟申總商量，由於我只是個助理，很多細節我不清楚。」
「就這？」
郝明月顯然不相信。
她突然問：「申總是不是回家相親去了？！！！」
「啊？」
文雯一愣。
郝明月臉上一股傲勁兒：「申總老家那些長輩觀念老舊，我早有所耳聞，申總這次回去，肯定是被他們逼著相親結婚的！」
「這……」
「文雯，你跟著申總回去整整兩天，一定見到了相親過程。長輩給他介紹的是什麼女人？」
「啊？？？」
文雯眨了眨眼睛。
此刻她終於意識到，郝明月由於自負，把整個事情往錯誤的方向判斷了。
只見她咬牙切齒：「一定介紹了一位十分優質的女人，要不然公司不會傳出申總談戀愛的消息，那個女人到底何德何能！居然能打動冰山一樣的申總。」
她扭頭盯著文雯的眼睛，像一頭生氣的獵豹貓。
「文雯，你不用有所顧慮，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他身邊是不是有了別的女人？」
「我……不確定。」
郝明月一笑：「怕什麼？申總已經好幾天沒來公司，現在公司私底下傳的沸沸揚揚，他在陪那個女人……」
文雯：「我，我不知道這事。」
郝明月：「裝什麼，你直接回答我那女人長什麼樣子？身高體重三圍，她和申總相近的具體經過，申總到底怎麼接受她的！」
「我不知道啊。」
這分明是沒影的事兒。
文雯的內心深處哭笑不得。
一方面，她很慶幸郝明月經理想歪了，這把火終究沒燒到自己身上。
另一方面，郝明月臆想出一個不存在的對手，這讓文雯不知道怎麼往下編了。
然而，文雯的糾結在郝明月眼中，是在為申總開脫。
「文雯，我對申總的心意，全公司都知道，相信你也能看得出來，對么？」
「是。」
「我一直堅信，只有我才配待在申總身邊，以我的家世、長相、學歷、工作能力，和申總明明很般配，我遲早成為他背後的女人……現在的相親對象，只是他短暫的新鮮罷了！」
「……是。」
郝明月：「總裁夫人的位置遲早是我的，你相信嗎？」
「……呃，信。」
文雯聲音像蚊子一樣，越來越小。
郝明月起身走到她身旁，盯著文雯那張質樸的臉。
也不怪她想歪，都查出來文雯和申塗龍借著出差的名頭一起回了老家，郝明月愣是沒把她倆湊一塊兒。
因為文雯從長相到身材到性格，都太平庸了！
一個又丑、又不年輕，從頭到腳散發土氣的離異女人，連申總的司機都配不上。
郝明月覺得，申塗龍讓文雯跟著自己回家處理私事，完全是因為她「安全」。
郝明月聲音比平時柔和許多，對著文雯笑了笑。
「文雯，我知道，你有個姐夫是申總的好朋友，對吧？所以他才那麼照顧你。」
文雯心裡有些驚異，但並未回答。
——怕說錯話。
郝明月繼續道：「申總肯讓你接觸到他的私下生活，說明比較信任你，我有一個想法，不如……你當我的線人怎麼樣？」
「啊？？」
文雯驚異的抬頭。
「線人？」
她看過不少無間道電影，那不就是卧底的意思么？
郝明月聲音放緩：「你把那女人的詳細資料給我，然後，繼續幫我打探她和申總的戀愛情況，我必然不會虧待你！」
「這……這不好吧。」
打探什麼呀，根本就沒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