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行遠轉過身，看到蘇離站在那裡，眼神有些恍惚。
「煮了粥，我看到冰箱里有速凍包子，蒸著的。」莫行遠把火關小，走向她。
雙手輕輕掐著她的腰，聞了聞她的頭髮，「很香。」
蘇離看著他身上的那些抓痕，都是她的傑作。
他的肩膀上還有牙印，也是拜她所賜。
晚上，他們很瘋狂。
不大的沙發上，留下了他們愛的痕迹。
「你去洗一下吧。」蘇離輕輕推了他一下。
莫行遠皺眉，「沒有我的衣服。」
蘇離咬唇，「那你讓誰幫你拿一套過來？」
「遲暮？他現在恨不得一秒也不離開陸婧。」莫行遠是羨慕遲暮的，陸婧每天都很黏他。
不像蘇離，他在她面前稍微出現勤一點，她就會問他怎麼又來了。
蘇離的視線落在他的腰間。
她的浴巾系在他的腰間也不算合適，想了想，「我去把你的衣服洗一下，烘乾了就行。」
她推他轉身。
莫行遠卻拉著她不讓她走。
他將她抱了個滿懷，貪婪地吮吸著她身上的味道，「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讓我走？」
「那還想怎麼樣？」做也做了，他也該知足了。
莫行遠嗅著她的發香，手臂收緊，「今天，我不走。」
「……」蘇離皺眉，「你不用上班嗎？」
「不想上。」
莫行遠低喃著，蘇離管不了他那麼多。
公司是他的，他上不上關她什麼事？
「鍋里。」蘇離提醒著他。
莫行遠回頭看了眼，這才鬆開她。
包子蒸好了，他夾出來。
粥也差不多了。
他盛了兩個小碗，端到餐桌上。
蘇離坐下，莫行遠坐在她身邊。
看著他光著上身吃早餐，總覺得這一幕很滑稽。
蘇離低頭喝粥，很燙。
莫行遠的手機又在響。
蘇離聽到了，他應該也聽得到。
莫行遠走過去，拿起手機，不耐煩地接聽。
「什麼事？」
蘇離拿勺子颳了一層粥吹了吹，才喂到嘴裡。
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莫行遠就說了一句，「知道了。」
隨後，莫行遠又走過來，坐下，「我一會兒要回公司一趟。」
「嗯。」蘇離毫不意外。
「做完事，我再來找你。」
蘇離抬眸，「不用。」
莫行遠望著她，「用完就扔？」
「……」蘇離抿著嘴唇。
「既然不想結婚，那我當你的情人。」莫行遠說起這話，是一點也不卡殼，認真得很。
蘇離差一點嗆到了。
莫行遠把紙巾遞到她手邊，「激動了？」
蘇離接過紙巾擦嘴，聽到這話又瞪了他一眼。
激動？
說什麼鬼話？
「不用你給我養我。」莫行遠看到她眼裡的震驚，他說：「只要讓我在跟你在一起就行了。」
蘇離緩了緩，「你何必？」
「喜歡。」莫行遠喝著粥，「有比這個更好的理由嗎？」
蘇離蹙眉。
他明知道她不想結婚，明知道這麼跟她耗不會有結果，他還是要把時間浪費在她身上嗎？
「你不用有壓力。」莫行遠望著她，「我會是個好情人。」
。
莫行遠給遲暮打電話，讓他送衣服來。
遲暮知道地址后也沒有很意外，他是覺得莫行遠和蘇離早晚還會在一起的。
這個在一起，包括但不限於是婚姻。
莫行遠走後，蘇離把莫行遠的衣服拿去洗了，晾起來。
她又把沙發清潔了一遍，搞了個衛生，就已經是中午。
陸婧給蘇離打電話，讓她到家裡吃飯。
蘇離以為遲暮會跟陸婧說昨晚莫行遠在她那裡過的夜，到了之後陸婧並沒有八卦，顯然遲暮沒有跟陸婧說。
也就只有遲暮，他這張嘴最守得住事。
「咦，你這脖了上……」陸婧眼尖，「你昨晚跟誰在一起？」
蘇離摸了一下脖子，她倒是沒有注意到脖子上有吻痕。
她胸前倒是很多。
「阿離？」陸婧眯眸，等著她的下文。
蘇離清了清嗓，「莫行遠。」
陸婧瞪大了眼睛。
「難怪遲暮說要出去一趟。也就莫行遠能叫動他。」陸婧腦子轉得很快，一點也沒有一孕傻三年的那種狀態。
蘇離沒瞞她，「讓遲暮送衣服。」
「……」陸婧張了張嘴，眼睛里都是八卦之火。
掃了眼她的頸部，「嘖，很激烈啊。」
蘇離也不是個什麼小姑娘，說起這個現在也不臉紅。
「這是和好了？」
「談不上。」蘇離說：「就這麼順其自然。」
陸婧往後一靠，「對，順其自然就最好了。」
她也不會勸蘇離非要跟莫行遠有個什麼名分了。
其實，人活著，自己開心最重要了。
。
傍晚，蘇離去了店裡。
熟悉的客人調侃她是不是有什麼喜事，感覺氣色很好。
蘇離摸了摸臉，「真的嗎？」
因為陸婧的話，她把頭髮都放下來，搭在胸前，正好可以把那抹紅給遮住。
「還用問嗎？不知道是誰那麼高調的表白，要是我，我早就淪陷了。」有一個常來的太太也笑著調侃蘇離。
蘇離笑而不語。
「這是不是離吃喜糖不遠了？」
蘇離笑著搖頭，「還沒打算呢。」
「也是。女人不一定非得要婚姻。我跟你說了，只要走進了婚姻，就好像不自由了。遇到好的男人還好，遇到個不怎麼樣的，婚姻就是猛獸，把你困住，折磨，還逃不掉。」
蘇離知道婚姻是什麼樣的。
她只是笑了笑。
莫行遠來的時候蘇離正在跟一個客人聊天。
她穿著紅色的弔帶長裙，頭髮披散在肩膀和胸前，整個人看起來嫵媚動人。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今天的她看起來更加的性感。
莫行遠心情好，他抱著一箱進口水果放在吧台上。
「來店裡還帶禮物？」謝久治笑話他。
莫行遠說：「客戶送的。你們自己吃行，送給客人嘗也行。」
「你這不時的來投喂，是在收買大家嗎？」謝久治嘴上這麼說著，但還是叫小芸過來把水果拿走，多的話就給每桌送一點去。
來富都已經被莫行遠給收買了。
現在看到莫行遠，比看到謝久治還親。
果然，鈔能力什麼生物都能拿下。
「用得著收買嗎？」莫行遠很自信。
謝久治看了眼面色紅潤，笑靨如花的蘇離，又看向滿眼深情，心情大好的莫行遠。
這兩個人的心境變化全都寫在臉上。
看來，季恆還是落空了。
蘇離突然回頭，視線和莫行遠的眼神交纏上。
莫行遠沖她笑了一下。
蘇離的臉驀然一熱，心更是狠狠一跳，她立刻收回了視線，壓下心頭的那抹奇怪的悸動，故作鎮定的繼續和客人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