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婭在見客戶，手機一直在震動，她沒看，等和客戶談完后，她才拿出手機。
看到是賀辛言發來的信息。
她抿了抿唇，準備回信息的，最後索性給他發了個視頻電話過去。
賀辛言剛謝了聶寶兒，手機就彈出方婭發來的視頻電話。
他心中一喜，立刻接聽。
「你在忙？」賀辛言剛看到方婭一眼，方婭就把攝像鏡頭切換了。
他現在看到的是一條商業街。
賀辛言皺眉，「轉過來，看你。」
「不要。」方婭不想讓他看自己。
「那你還不如直接打電話。」誰要看別人啊。
方婭說：「要不掛了吧。」
「……」賀辛言立刻說：「不不不，就這樣也行。」
此時，聶寶兒還站在那裡，他根本就沒有注意到。
聶寶兒聽到他手機里傳來的軟糯女聲，想必這就是他暗戀的那個對象了。
「賀律師，我先出去了。」聶寶兒跟他打招呼。
賀辛言這才回過神來，他點頭，「好，你去忙。謝謝你的果汁。」
聶寶兒笑了一下，便走出去，還把門給關上了。
她站在外面看著賀辛言那一臉討好視頻里的人的樣子，不由深深地嘆了口氣。
她剛走兩步，鄭楚言從辦公室里出來。
「鄭律師。」
鄭楚言見她是從賀辛言的辦公室出來的，「去找賀律師了？」
「給他送果汁。」
「剛才忘記謝謝你了，你買的果汁很好吃。還有，早餐也謝謝了。」鄭楚言也是個很溫和好相處的人。
他跟賀辛言一樣，對律所的同事都很好。
聶寶兒搖頭，「不用謝的。你們已經幫我很多了，我謝謝你們來不及。只是舉手之勞，你們喜歡就好。」
「以後不用那麼麻煩給我們帶早餐。」鄭楚言說：「你放心，你就算是什麼也不做，我們也不會忘記對你的承諾。」
「我知道。」聶寶兒著急著解釋，「我不是怕你們忘記，我只是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來報答你們，所以只能做點力所能及的事。」
鄭楚言看她小心翼翼的樣子，知道她心裡壓力大，想法也很多，心思比較敏感。
便說：「行，你以後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只要你覺得做了之後，你心裡舒坦就行。」
「好。」聶寶兒這才露出笑臉。
鄭楚言和她錯身，準備往賀辛言辦公室去。
聶寶兒趕緊開口叫住他。
「鄭律師，你現在還是不要去。」
「怎麼了？」鄭楚言疑惑。
聶寶兒說：「賀律師正在跟喜歡的人通視頻電話。」
鄭楚言一愣，隨即笑道：「行，我不去。免得打擾了他的好事。」
聽鄭楚言這麼說，聶寶兒好奇，「你認識賀律師喜歡的人嗎？」
「見過，不熟。那天賀律師去醫院看你，她也跟著一起去了。不過她沒有進病房。」鄭楚言知道賀辛言有個喜歡的姑娘，他也是回來才看到真面目的。
那姑娘和聶寶兒是一個類型的，都是柔弱又嬌小，但性格又很堅韌。
聶寶兒倒是不知道。
此時，賀辛言還是盯著視頻里那條石板路，他就想看方婭一眼，偏偏這小妮子就是不肯。
「你今晚加班嗎？」賀辛言把手機放在支架上，打開了電腦，問她。
「不知道。」方婭買了一個漢堡和奶茶。
賀辛言聽到她點餐，皺眉，「怎麼不去吃飯？」
「不想吃。」
「晚上我來接你。」
「我不知道加不加班。」
「沒關係，加班也接。」
「……」
方婭在吃東西，賀辛言在看文件，都沒有說話。
賀辛言聽著她吃東西的聲音，竟然也覺得好聽，很踏實。
「你在忙嗎？」方婭沒聽他說話，看了眼手機，見他盯著一方看。
賀辛言看向鏡頭，「在看個文件。」
「那你忙吧。掛了。」
「別掛。」賀辛言很著急，「你吃你的，我看我的。你想說什麼，我都聽著的。」
方婭說：「我沒什麼想說的了。」
「……」賀辛言不想再看那一格格路了。
他說：「能不能讓我看看你的臉？」
「又不是沒見過。」
「已經十幾個小時沒見了。看一下。」
「……」方婭不肯。
也不知道為什麼，跟他開視頻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賀辛言嘆氣，「我都讓你看了。」
「那我不看了。」
「……」
這小姑娘，怎麼回事？
「我要到公司了，不跟你說了。」方婭把手機拿起來，畫面在動。
「行吧。下班了跟我說，我來接你。」賀辛言想著她吃那沒營養的東西，這身體怎麼也能好？
必須把她給養胖一點。
「再說吧。」方婭還是沒有答應。
賀辛言又提了一遍，「鏡頭轉過來，讓我看你一眼。」
「不要，再見。」
視頻結束了。
賀辛言看著被掛斷的視頻，摘下眼鏡往後一靠，捏著眉心，說不出來的失落。
。
下午。
聶寶兒在大家下班前站起來，有點緊張，「各位，從進來到現在，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照顧。我想請大家吃飯，不知道能不能賞臉？」
眾人一聽，便笑著說：「有飯吃，怎麼能叫賞臉呢？這該謝主隆恩。」
聶寶兒緊繃的心鬆了，臉上也露出了笑臉，「我把訂好的餐廳位置發到群里。」
「好呢。」
聶寶兒發了位置，又抬頭看了眼樓上。
見賀辛言走下來，她趕緊走過去，「賀律師，今晚有沒有空啊？」
「怎麼了？」賀辛言不明所以。
「就是一直沒有正式請大家吃過飯，我想感謝大家一直以為對我的照顧和幫助。」聶寶兒揪著衣服，又問了一句，「你能不能一起啊？」
賀辛言皺了皺眉，「我答應了別人要帶她出去吃飯的。」
「沒關係，你帶她一起來就好。我聽鄭律師說過，那位小姐姐之前也跟你一起到醫院來看過我。一直沒有機會謝謝她的關心。正好，一起吧。」
鄭楚言從樓上下來正好聽到，也附和，「對，叫上一起，讓大家都提前見見未來的嫂子。」
眾人一聽，也都起鬨了。
賀辛言趕緊讓他們閉嘴，「你們別瞎喊。本來就難追，你們再這麼一鬧，還能不能讓我脫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