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溝渠花了一個鐘的時間,總算是填完了,挖掘機師傅也累了。韋冬蓮就讓他們回到家中休息,並安排了好幾桌酒菜,讓他們一邊吃一邊喝。
王立民還派人在張家大門口看了看,他們看到張家也在那裡慶賀,心中不解,回去把這個事對王立民等人說了。
「王哥,你說張家人是不是瘋了?咱們逼著他們把溝渠填了,沒想到張家人不但不傷心,他們還大擺宴席,在院子裡面又是吃又是喝的。很多人在那裡划拳,好不熱鬧,比咱們這邊還熱鬧。」
「我說張家人是瘋了吧?他們有什麼好慶賀的?這一局肯定是咱們贏了,那些人腦袋只怕被驢踢了。」
「張凡一家腦袋肯定是不正常了,輸了這麼大一局,他們好像還很高興,真是活見鬼了。」
天空中的雷聲越來越大了,烏雲把整個天空都遮擋住了,再加上天已經黑了,現在整個孟陵村都被烏雲籠罩,還颳起了狂風,很多人都把門緊緊地關著。
陳思敏站在上房門口,看著瓢潑的大雨,心中在暗喜。
「下吧,這場雨下得越大越好。」
周浩然緩緩湊到了她的身邊。
「小敏,你在看什麼呢?」
「好久沒看到這麼大的暴雨了,今天晚上說不定會有一場洪水。」
「是啊,烏雲這麼低,還這麼黑,電閃雷鳴的,這一場暴雨絕對不會小。」
「等到明天早上,我讓你們看一場好戲。」
「為什麼等明天早上看好戲?今天不能看嗎?」
「今天只怕火力還不夠,好戲當然要慢慢地熬。」
等到第二天天亮的時候,王立民把上房的門打開以後,他傻眼了。
原來昨天晚上的大水直接把他家給淹了,那水在院子裡面聚集了起來,最深的地方已經到了他的腰部。
他家院牆有5米寬,已經被大水沖塌了。就連他們雞棚裡面的雞也被大水沖飛了,豬圈裡面的兩頭豬也不知道衝到什麼地方了。
「怎麼會這樣呢?怎麼會這樣?我們家地勢雖然很低,可是二三十年了,都沒有被大水淹過,今天真是活見鬼了。」
昨天晚上,王立民的那些親戚都沒有走,他們起床以後看到這麼大的水,一個個都特別的吃驚。
「天吶,昨天晚上竟然發了這麼大的水,還好這房子沒有被沖塌,要不然我們這些人全部完了。」
「立民,怎麼回事啊?昨天晚上你不是說你家的地勢雖然很低,但是那水絕對對你們造成不了任何的影響。現在怎麼會這樣呢?你看看你家像魚塘一樣,地基都被水泡了,豬圈也被沖沒了,雞棚更不用說了,你家損失最起碼有五萬。」
王震三看到這情況之後,他也是非常的吃驚。
「立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咱們家二三十年都沒有被淹過,上次的洪水比這一次還大,咱們家都沒事,可是這一次…」
王立民突然想起來了。
「我知道了,這一定是張家搞的鬼,他們是不是把洪水都引到咱們家了?」
「老表,你說的沒錯,這肯定是張家人在那裡搞的鬼,他們昨天開了兩台挖掘機在山坡那裡作業,說不定就是他們把山坡上的口子給挖開了,這才讓洪水沖了下來,我們找他們算賬去。」
不光王立民家被淹了,就連王立民家附近的30多戶都被洪水泡了。那些人也來不及吃早餐,就在那裡大喊大叫,要查明原因。他們都說自己家的地勢雖然低,可是二三十年下暴雨都沒有淹過,這一次到底是怎麼回事?有人好像找到了原因,可是他們不確定。
當那些人聚集到王立民家中的時候,王立民對那些人說:「各位鄉親,你們看一看,我家被淹成啥樣了?兩頭大肥豬也被沖跑了,不知道衝到什麼地方了。我家的雞棚也被沖沒了。我覺得就是張家人在搞我們,昨天我們不是聯名讓他們把那一條溝渠給填上了嗎?他們肯定是心中不服,要報復我們,所以就把山坡上的口子給扒開了,讓洪水順著坡流到了我們的家中,我們這裡就成了災區。張家人的心可真是太壞了,咱們找他們算賬去。」
「天吶,沒想到張進一家竟然如此狠心,讓洪水把我們的家給淹了。要是洪水再大一點,把我們的房子沖塌了,那我們豈不是被砸死了?他們一家怎麼這麼黑心呢?」
「走,我們趕緊找張進算賬去,我們的損失要他賠,不賠的話咱們和他們沒完。」
王立民讓那些人停下腳步,對他們說:「等等,咱們這一次不能打沒把握的仗,要把村長趙懷石也叫上,他家不是也被淹了嗎?」
「沒錯,趙懷石坐在他家大門口發獃,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們把這個消息告訴他,他肯定會帶著我們去找張進算賬。」
趙懷石聽說是張進昨天晚上搞了小動作,於是心中非常憤怒,帶著100多人就把張進的家給圍了起來。
趙懷石走在最前面,他瞪著張進等人說:「張進,你安著什麼心?昨天晚上下大暴雨,你家的院子好好的,可是我們家的院子都被洪水淹了,你是不是在山坡上做了什麼手腳?」
張進也非常鬱悶。
「村長,你空口白牙可不能胡亂的冤枉人。我們張家昨天晚上什麼事都沒有做。要說做什麼事的話,那只是按照你們全村的聯名要求,把那個洪溝給填上了。」
「張進,你們家昨天請來了兩台挖掘機。那挖掘機把溝填平以後,難道就沒有在山坡上搞其它的小動作嗎?」
「村長,昨天晚上我們把溝填了以後,兩位挖掘機師傅就在我家用餐休息了。他們哪有時間去挖山坡上的土?再說了,昨天晚上的暴雨那麼大,他們不要命了開著挖掘機去挖山坡的土嗎?你們也太能想象了。」
「張進,你說不是你搞的鬼是誰搞的鬼?我們三十多戶,雖說之前一直在山坡下居住,地勢低一點,可是我們那裡根本就不會聚水,三十多年來下的暴雨比這次還大都沒有聚水,這一次為什麼就聚水了?不是你們搞的小動作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