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趕緊說:「你這人講不講道理?那條溝渠雖說不是張家的地,可是那條渠也擋住了山坡上流下來的洪水。那些水流到了我家菜地,我家菜地後面還要挖一個大坑來蓄水。雖說我家的菜地受到了一點好處,可是也不能因為這樣就讓我們把那一條溝渠給填了吧?」
「我管你們要溝渠裡面的水做什麼?那是你們家的事,你們佔了公家的地,就該把那一條渠給填了。現在馬上給我填,不填的話,我就讓全村人來評評理,讓村長出面。為我們王家主持公道。」
韋冬蓮不服氣。
「我說那一條溝渠礙著你們王家人什麼事了?」
「呦,我說你這個外來媳婦懂什麼?你知不知道那一條溝渠有多深?差不多一米多深,而且還有半米寬。這麼深的一個溝渠在路邊你覺得沒有安全隱患嗎?我們村上有好多小孩在那一條路練習騎自行車的時候,就掉進去過。那些小孩有的胳膊還受傷了。有的腳踝被崴了,所以這就是那一條溝渠的安全隱患。我們王家人從那裡過,有時候讓個車,車輪還會陷到溝渠裡面,所以你們必須得把那一條溝渠給填了。要不填,全村人都不會答應。」
「沒錯,張進,趕緊派人把那一條溝渠給填了,不然的話我就發動全村人來找你們討回一個公道。」
韋冬蓮冷笑了一聲。
「我也知道南邊那一條溝渠已經有幾十年了,你們王家人說讓我們填我們就填嗎?沒門!現在我命令你們趕緊給我滾出去,不然的話我就舉報你們私闖民宅。」
「張進,你自己到底填還是不填?你要是不填的話,那可別怪我們對你們不客氣。咱們的禮數已經到了,至於他們聽不聽,那是他們的事。現在咱們就找村長告狀去。」
王立民走了以後,周浩然帶著一股怒火說:「你們家南邊那一條溝渠修得非常漂亮,我也看過了。幾十年了都沒有事,今天王家的婚禮被攪黃了,他們就拿這一條溝渠說事,這分明就是在報復你們。我們就不填那一條溝渠,看他們能怎麼樣?若是他們敢動我的話,那咱們也不怕他們。」
這時候陳思敏笑了笑。
「我覺得這一條溝渠咱們應該填,而且要好好的填。一個溝都不能留。」
韋冬蓮聽完以後,就非常的懵。
「小敏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如果我們把溝渠填了,那豈不是順著王立民的意?這樣一來,王家人豈不是更加的囂張?」
「你們也認為我們主動把那一條溝渠給填了,會讓王家人更加的囂張嗎?」
周浩然說:「這王家人就是為了報復張家,所以才讓張家把那一條溝渠給填了,我們偏偏不填,看他們能把我們怎麼樣。」
「我說,小周呀,你怎麼就不明白這條溝渠給張家帶來的好處?」
「我怎麼就不明白?那一條溝渠可以在下雨的時候攔截山坡上的雨水,並且把雨水送到張家後院的菜地裡面,如此一來張家不就受益了嗎?假如把這條溝渠填了。那雨水豈不是白白流失了?」
「小周呀,你好好的想一想,那條溝渠到底還有什麼作用?」
「我想不出那一條溝渠能有什麼作用。總之,我們不能把它填了,填了那就讓王立民更加的囂張。」
陳思敏看向了張進。
「叔叔,你好好想一想,那一條溝渠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才挖的?」
「我記得是我爸帶著我去挖的,那時候我才六歲,好多事情都不懂,不過我很清楚,那是因為王立民的爺爺逼著我爸挖的。」
「你可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逼著你爸挖那一條溝渠?」
「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那時候我只記得王立民的爺爺非常的囂張,還說我爸要是不挖那一條溝渠的話,他們就讓我們張家不得安寧。我爸沒辦法,就自己帶著我挖了那一條溝渠,還用石頭砌得漂漂亮亮。我真不明白那一條溝渠到底礙著他們王家什麼事了?他們當初逼著我爸去挖,現在又逼著我把溝渠給填了,難道就是為了出這一口氣嗎?」
「我說叔叔,你別生氣,我看王立民這是自掘墳墓。其實我早就看出那一條溝渠的作用了,只是我不想說而已。王立民想讓我們把溝渠填了,我倒是非常樂意,只是咱們不能理虧,一定要讓王立民發動全村的人,逼你們張家把那一條溝渠給填了,填了以後村裡面要是再出什麼事,那就怪不得你們了。」
「對對對,陳女士,你說的很對,就算我們要填,也得讓他們都同意。總不能我們兩頭都受氣,不填他們說有安全隱患,填了以後他們又有什麼事了,還怪在我的頭上。」
周浩然非常著急地問道:「小敏,我看那一條溝渠要是填了,對張家有百害而無一利。可是你偏偏說把那一條溝渠填了對張家有好處,到底啥好處?你就透露一下吧。」
「小周呀,今天晚上若是我們把溝渠填了,明天早上就可以看到一場好戲。別急,慢慢地,我要玩死王家人。」
王立民家的親戚有20多個,直接來到了村長趙懷石的家中。
趙懷石看到這陣仗,心中特別緊張。他的妻子還囑咐他要小心應對,不要得罪了王家人。
「你說這王立民想幹什麼?今天他們的親事被攪黃了,該不會找咱們算賬吧?」
「這事怎麼能怪到我頭上呢?當初他把大眾車堵在路邊的時候,人家新娘也是從車上下來的。現在張家把路堵了,辦喪事。那王立民也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再說了,我這個村長已經協調了他們的事情,最終沒辦成,那也不能怪我。」
「你可別這麼說,王家人可不是講理的,他們會把這個責任遷怒於你的頭上,你看這麼多人到咱們家。來者不善,你好好應對。」
「放心吧,再怎麼說我也是孟嶺陵村的村長,他們最多也就是聯名不讓我當這個村長,還敢把我打一頓不成?諒他們也沒這個膽子。」
趙懷石帶著一張笑臉迎了上去。
「哎呀,我說你們這是幹什麼?來了這麼多人,天都快下暴雨了,還不在家待著,出來多危險呀?」
王立民走在最前面,他直接開門見山,把來意說明白了。
「我說村長,咱們村有安全隱患,你這個村長不能不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