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要不是他救過你的命,說什麼我也不答應你嫁給他。現在事情既然到了這一步,我們再反對也沒有什麼意義,等到你嫁過去之後,我會在城裡給你們買一套別墅。立民可以把他的父母接過來一起住。讓你的父母在家多做點家務,幫幫我的女兒。還有,如果你沒有合適的工作,我的玻璃廠倒是可以讓你當個主管。月薪給你開五萬。」
「爸,你給他開5萬,是不是有點少了?」
「我們玻璃廠主管的底薪都是五萬,和其他人一樣,哪裡少?」
「怎麼能和其他人一樣呢?他是我老公,我要他做個經理,月薪十萬。」
「乖女兒,他什麼經驗都沒有,你直接讓他做個經理,我的玻璃廠還要不要開了?」
「我不管,反正我就要讓他做個經理,就算他到了公司以後啥事也不幹,你就給他配個助理唄,到時候他每個月只用去打個卡,玩一玩,領工資就行。爸,我可是你女兒,他是你女婿,你總不能看著我們吃苦吧?」
「行行行,我是服了你了,我要是再不同意,那我這一身老骨頭都被你晃散架了。只要你和他成親以後,我答應讓他到咱們公司裡面做個經理,月薪十萬,可以了吧?」
「這還差不多。立民,你還不趕緊謝謝我爸?」
「謝謝爸謝謝爸,我一定會好好乾的。」
「別,你可千萬別說這樣的話,你在我們公司裡面就是掛一個經理的頭銜。啥事你都不用管,我會讓你的助理去管理那些事情。」
王立民現在心裡非常高興,他在想,我這豈不是光宗耀祖了?比古代那些人考上狀元衣錦還鄉還風光。我看回到村子裡面,誰還敢看不起我?我的那些親戚朋友誰要是看不起我,我就收拾誰。
付雲舟又對王立民囑咐了一句話。
「我不管你怎麼做,明天迎親的時候有一點非常重要,千萬不能讓人破壞婚禮,不管是任何人,只要敢阻攔婚禮,讓我女兒受了委屈,那這婚就不用結了。」
「行行行,請岳父大人放心,保證萬無一失。」
王立民開著自己那一輛破大眾,回到了孟陵村。
他直接把自己家的大眾停在了張凡家門口,只給他們大門前留一個縫,讓一個人能夠出去。如果他們家想推出一輛摩托車都非常難。
王立民把車停好之後,還衝張凡家吐了一口口水。
「呸!你們這群螻蟻!老子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們還敢和我家對著干,簡直是找死!刨了你家的祖墳又能怎樣?最終你們還不是乖乖地花一萬塊錢把骨灰盒買走了?老子的車就停在這裡,你們敢把我的車弄壞,我讓你們賠個底朝天!」
張凡站在門口,看到那輛大眾以後。非常氣憤地對王立民說:「你怎麼把你的車停到了我家門口?我們怎麼出去?」
「我不是給你留了一條縫嗎?你瘦得像竹竿一樣,從這裡擠過去就行了。另外,你小子給我注意一點,如果過的時候把我的車刮花了,我讓你賠一輛新的。」
「你簡直無理取鬧!你把車堵在我家門口,還讓我出去的時候小心一點。這不是強盜邏輯嗎?」
「我跟你說,老子這就是強盜邏輯,你能把我怎麼樣?你看看,我們家明天要迎親,家裡面親戚太多,車也太多,我家門口停不下了,暫時停在你家門口,你就擔待一點吧。還有,我告訴你,我娶的老婆可是福光集團的千金。福光集團家大業大財大氣粗,你要是敢得罪我的話,我保證讓人把你的狗腿打斷,讓人將你爸你媽都打趴在地上。聽到了沒有?張凡,你這個窩囊的小人,見了我,你給我夾著尾巴走路。」
「王立民,你欺人太甚!今天我一定要找你算賬!」
張凡抓住一根棍子,舉過了頭頂,可是王立民用手指著自己的腦袋說:「小子,就你這個軟蛋,還敢拿棍子打我,我的腦袋就放在這裡讓你打,你打一下試試,打了我讓你把牢底坐穿。」
韋冬蓮已經回到了張凡家,此時她抓住了張凡手中的棍子。
「張凡,你和這種人計較什麼?」
「他們欺人太甚,把車停到咱家門口,還不讓我們說,這以後咱們怎麼出去?電動車都騎不了。」
韋冬蓮瞪著王立民說:「這是我家門口,你要停車得徵得我們同意。現在我們不同意,麻煩你把這輛車開走。如果不開走的話,後果自負。」
「後果自負,你能怎樣?」
「我也不能怎樣,我家的雞糞沒地方放了,想在門口放一放,如果你覺得你家的車在這裡不礙事的話,那沒關係,假如我家的雞糞撒到了你家的車上,你可千萬別後悔。」
「你敢,你敢把雞糞撒到我家車上,我饒不了你。」
韋冬蓮直接用鐵鍬端著一鐵鍬雞糞來到大門口,她把雞糞往王立民面前揮動了一下說:「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把你的車移開,不然的話,這雞糞我真的會撒到你的車上。」
「你敢把雞糞撒到我家車上?我饒不了你。」
「王八蛋,你聽不懂人話嗎?」
韋冬蓮直接把那一鐵鍬的雞糞往王立民的身上撒了一下。又往他的車頂撒了過去。這下好了,整輛白色的大眾車都被雞糞包圍了,就連王立民的身上都被雞糞沾染,現在他臭得只想嘔吐。
王立民非常痛苦地指著韋冬蓮說:「你這個潑婦!你竟敢把雞糞撒在我的身上,還撒到我的車上!你賠我的車!賠我的衣服!」
「呦,我說你小子哪來的臉讓我賠你衣服賠你車?我把雞糞撒在了我家門口,如果你家的車還有你身上沾了雞糞,那就只能說明你倒霉了。」
「你敢把雞糞弄到我的身上和車上,今天晚上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那我倒要看一看你能讓我付出什麼代價。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把你的車開走,如果不開的話,下一次就不是雞糞了,說不準就是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