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我的乖孫女,你不用害怕,若是他今天敢誣陷你,我絕對不會放過他。謝天寶,你考慮清楚,假如謝月真的是我的親孫女。那你必須得為今天的事負責。口說無憑,咱們就立個字據吧!景恆,你去打一份協議,倘若小月真的是我親孫女,那麼謝天寶就得從謝家除名。」
「爺爺,你這也太毒了吧?我從謝家除名,那謝家以後誰來繼承?」
「這就不用你擔心了,謝家有董事會,會推選合適的人當總裁。再說了,我親孫女能力這麼強,難道就不能接管天寶集團嗎?」
「行,爺爺你既然這麼說的話,那這協議我簽,但是假如這個謝月是假的,那又該如何?」
「如果這個謝月是假的,那我會把她趕出謝家。另外讓你繼承天寶集團。」
謝景恆不想把事情鬧大。
「爺爺,今天晚上是你六十二歲大壽,這份協議我看就不用簽了吧?我相信謝月就是我的女兒,不可能有假,天寶你不要再胡鬧了。」
「爸,這關係到咱們謝家血脈的傳承,怎麼能叫胡鬧呢?今天我一定會讓她現出原形。」
謝雨欣非常囂張地說:「謝月,你就是假冒的,今天晚上我們一定會揭穿你的真面目。」
秦素心也站在了謝天寶和謝雨欣的一邊。
「今天晚上,我們必須得讓謝月拿出證據證明她是真的,不然的話這件事沒完。」
「景恆,你看到了嗎?今天晚上你想把事情壓下去,可是有人卻不願意,所以我們必須得把這件事弄明白,我也不想讓我的親孫女受委屈。」
「爸,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我這就去把協議打出來。」
協議很快就打了出來,謝天寶眼睛都沒有眨,拿起筆就在那裡簽上了自己的大名,並且按了手印。等到謝月要簽字的時候,謝月並沒有那麼快,她猶豫了一下,謝天寶就以為她害怕了。
「怎麼?你不敢簽字嗎?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現在承認你是假的,我們謝家可以不追究你冒充我妹妹的事情,你從哪裡來還回哪裡去。如果你把這個字簽了,手印按了,到最後查出你是冒充的。這可是巨大的詐騙罪,讓你坐牢都能把牢底坐穿。」
「哥,你為什麼一直要針對我?雖然我沒有在謝家生活多長時間,但是我的確是爸爸的親生女兒。你如果不信,那我就把這字簽了。」
「好你個謝月,你還真的敢在上面簽字,那我就對你不客氣了。現在我要你說一說第一天晚上你回到謝家以後,雨欣在二樓對你說了什麼話?」
「其實謝雨欣對我說的話有很多,但是有一件事讓我非常的噁心。她說在她對面那個房間裡面曾經發生過分屍案。由於之前的女主人出軌了,所以她的丈夫就把她殺了,並且把她的屍體放在了冰箱裡面,一年以後才被人發現。那套別墅後來是被法拍的。我爸爸那時候沒有多少錢,所以就以五千萬的價格將其拍了下來。謝雨欣說這些話就是想讓我害怕離開謝家。不過這些話確實夠噁心的,那天晚上我一晚上都沒睡好,並且他們還在我的床上放了痒痒粉,讓我特別難受。爺爺,你是不知道,那天晚上我都快把身上的皮膚抓破了,癢的眼睛都閉不上,他們實在是太壞了。」
「謝雨欣,謝月說的是不是真的?」
「爺爺,我那天晚上的確說了分屍案,又在她的床上撒了痒痒粉,我承認我錯了,我向她道歉。」
「既然你承認你對小月說了那樣的話,那麼小月也沒有說錯,這就說明小月是真的,你還有什麼意見?」
「就算謝月知道那天晚上我對她說的話、做的事,那又能證明什麼呢?只能證明她知道這件事。但是既然她要冒充真的謝月,那肯定和真的謝月串通好了,所以這件事不能說明什麼。」
謝天寶又抓住了另外一件事。
「謝月,你好好說說,第一天晚上你回到謝家的時候,穿的破破爛爛,說話噤若寒蟬,連看我的眼神都是閃爍的。可是第二天晚上,你卻像換了一個人一樣,你不但會功夫,而且還把我和雨欣打得滿頭都是傷,你製造了自己被我們欺負的假象,讓我爸和我媽痛恨我和雨欣,你的手段實在是太狠毒了。」
「哥,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明白。那天晚上的確是你和雨欣逼我跪在地上吃那些殘羹剩飯,我被你們打得滿頭都是包,這些爸爸和媽媽有目共睹,現在你還敢說是我欺負你們?我真不知道你為何要這麼說?」
「又在這裡裝委屈是不是?那天晚上,的確是你打了我和雨欣,就連咱家的保姆都被你打得坐在了地上,你還不承認是不是?」
「爺爺,我是被冤枉的。若是爺爺不信的話,可以把當天晚上的監控調出來。」
「小月說的沒錯,我相信我的親孫女不會說謊。那天晚上不是有監控嗎?為什麼不拿調出來看一看?」
「爸,我們也想看監控,可是監控被雨欣和天寶做了手腳,沒有錄上。」
「謝天寶、謝雨欣,你們兩個還敢在這裡告狀?誰給你們的膽子?你們兩個上監控上事先做了手腳,沒有錄上任何信息。事後還倒打一耙,說雨欣欺負了你們,你有什麼證據嗎?」
謝天寶無奈地搖搖頭。
「我們確沒有證據。那天晚上我們應該讓監控開著,這樣的話我就不會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你們還好意思說這些話?事先把監控弄得不能錄像。這就說明你們是有預謀的,就想收拾我的親孫女是不是?我的親孫女就算把你們兩個給打死,那也是你們活該。不管有沒有監控,我都相信我的親孫女是被你們欺負了,這件事你還想揪著不放嗎?」
「爺爺,我並沒有揪著這件事不放,我只是想證明一件事:第一天的謝月和第二天的謝月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她是冒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