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也有!」
葉清河笑著道。
「演算法的數學求解邏輯、迭代架構、修正場方程,我全部定型,你不用做任何理論修改和結構優化。
我對於流體領域工業級CFD代碼範式、GPU高超流場并行落地的實操坑點不太熟悉。
所以我需要你嚴格復刻我的數學模型,用流體工程標準的CUDA架構落地,同時把你多年高超CFD代碼調試、多網格并行、高馬赫數迭代的工程經驗全部補進去。
幫我規避流體模擬專屬的代碼落地bug、算力適配問題,把純數學的完美模型轉換成符合流體行業標準的可運算工程程序。」
「沒有問題!這些東西我太熟了,交給我葉教授你就放心吧!」
段博文一臉自信地拍著胸脯道。
這些東西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嗯,我相信你可以做好!」
葉清河點點頭,轉頭對著吳辰道。
「吳辰,整套模型的方程組適定性、拓撲證明、誤差泛函推導,我已經完成全套自洽證明,純數學層面沒有任何漏洞。
但我對高超湍流體系的行業傳統湍流模型的隱性約束、高超可壓縮流的學術慣例、邊界層工程定式經驗不如你熟悉。
你幫我做兩件事。
第一,複核我的數學結論。
第二,用你多年的流體理論經驗幫我檢查這套純數學模型是否存在不符合高超流場學術常識的偏差,補全流體領域專屬的理論適配說明,整理成合規的學術支撐材料。」
「至於陸知遙,所有模擬工況、修正校準、對標理論基準均由我定義完成,試驗邏輯不需要改動。
但我只有紙面數學推演,沒有真實風洞試驗體感,對設備誤差、流場真實物理特性、試驗工況實操細節完全不熟。
我需要你用你的風洞實操經驗,替我對接真實物理世界,按照我的模型參數上機試驗,捕捉真實流場和純數學模擬的物理偏差,用你的經驗幫我區分數學誤差和風洞設備物理誤差,幫我把純理論模型適配真實高超流場。
不過,我對於風洞實操還是有一點興趣的,你實操的時候,叫上我,帶我去現場跟你學習感受一下。」
「不敢,葉教授您客氣了,我只是接觸得早了一些,這些東西您只要看一遍就會立馬上手的。」
陸知遙不好意思地擺擺手,她可當不得讓葉清河跟著學習的名頭。
「達者為先,你比我懂,你就是我老師,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我比你們小,你們叫我教授,我不也沒不好意思么?」
葉清河笑著道。
「你們幾位其實在很多方面都可以成為我的老師,所以不用妄自菲薄。」
這個話讓幾人都很受用,嘴角不自覺地向上翹了起來。
「至於江亦揚,整套演算法的誤差邏輯、評判體系、模擬基準都是我定死的,你需要按照我的數學標準,用你熟練的流體后處理工具批量跑算例、整理數據。
用你的軟體實操經驗補齊我工程工具層面的短板,把我的理論數據轉換成流體領域規範。」
每個人,葉清河都給他們安排了適合他們的任務。
「相關的東西,你們要等我一下,我現在把東西整理出來,給你們。」
這些東西都在葉清河的腦子裡了,但是還沒有落到紙面或者是轉化成文檔,葉清河需要把這些東西弄出來。
「好的,沒有問題!葉教授我們保證會用最短時間把這些東西弄出來的。」
幾人沒有在辦公室里等,跟著葉清河來到旁邊的機房。
雖然昨天幾人已經見過葉清河的手速,可是當葉清河的手再次在鍵盤上化為殘影時,他們還是忍不住瞠目結舌。
這手速太不是人了!
怪不得人家能成教授呢!
十分鐘!
五個人分別拿到了葉清河給他們的東西。
「現在就需要看你們的了!」
「放心吧,葉教授,這些東西對我們來說是非常簡單的事情!」
段博文自信地笑道。
葉清河已經把最難做的部分給完成了,他不需要花時間做理論修改、結構優化,只需要補充完善一下,這對他來說真的是非常簡單的事情。
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表情。
「那我就等著你們的結果了,知遙,記得去風洞實操的時候叫上我!」
葉清河點頭道。
「嗯,我先看看這些,然後去申請風洞實驗,申請下來我再跟葉教授您說。」
陸知遙點點頭。
風洞並不是只有流體力學在用,還有別的學科會使用,所以想要用是要申請要排隊的。
「知遙,你申請的時候,用葉教授的名字去申請,這樣可以省去一些排隊時間。」
這時候符嵩走了進來。
「用葉教授的名字?」
陸知遙疑惑了一下。
「嗯,葉教授在學校的級別比較高,這些設備是有優先使用權的。」
符嵩點點頭。
學校也是有著等級與優先順序的,葉清河的具體級別他不確定,但是他相信一定非常高,甚至有可能是整個學校最高的也說不定。
陸知遙用自己名字申請,可能要排隊一兩天,用葉清河的名字,估計下午就能拿到。
陸知遙頓時明白了。
也第一次直觀地認識到符嵩說的葉清河比他更厲害這句話。
要知道,符嵩在學校的級別本身就不低,申請風洞使用已經是有一定優先了,現在葉清河比導師優先順序別還要高,這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這時候,蘑菇頭從外面一臉汗水的跑了進來,看到符嵩以及其他人都已經在了,有些局促的道。
昨天晚上她跟黃雅琴還有球球為了慶祝她提前被符教授收下,出去嗨去了,結果這一嗨就有點喝多了,導致早上起來的晚了。
她臉都沒來得及洗,就一路狂奔的跑了過來,就這還是遲到了,特別是還正好讓符教授看到了,這真的是要了命了。
第一天來,就遲到,符教授會怎麼看她?
打量著那頭頭髮亂糟糟、身上還帶著一點點酒氣的蘑菇頭,符嵩笑道:「沒事,看來你昨天晚上出去玩得很嗨啊!年輕人嘛,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