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這一刻,符嵩覺得自己跟葉清河比起來就是一個正常人。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當年接觸這個軟體,然後到做到葉清河這個地步花了多長時間。
印象當中,好像花了得一年多吧。
具體時間他記不得了,反正最少得一年以上,他才熟悉了這些軟體的各個功能,了解了這些軟體的具體信息,才開始慢慢著手去考慮改寫離散核心邏輯。
「符教授這個算力好像不太夠!」
就在符嵩站在葉清河後面回想自己過往的時候,葉清河皺起了眉頭。
葉清河控制輪椅準備去找符嵩時,發現他就站在自己身後,於是開口道。
剛才一段時間的摸索,葉清河發現清木的學校實驗室確實是比較不錯的,擁有著無捆綁的開發環境,讓他可以去逐行重寫NS方程組的離散核心邏輯,去試著自定義高精度數值通量分裂格式,甚至他簡單嘗試了一下,針對於高超音速波激波、大壓力梯度工況,搭建無人耗散的基礎求解構架。
根據他之前看到的一些資料,很多地方是沒辦法做到這些的。
不過,在他準備依託超算集群進行迭代基礎算力數據的時候,發現好像算力不太夠,所以就想讓符嵩幫著調配一下算力。
「葉教授,之前我聽上面跟我介紹你的時候,雖然我驚嘆於你的數學能力,但是並沒有想過會這麼的誇張。
這些東西我還想著讓手底下的研究生幫你去做呢,沒想到你只是這麼短短的一會功夫,就已經將它們徹底吃透,並且開始利用它們去實驗你自己的想法。
雖然之前我想過你可能會很快幫我們解決這個問題,但是在這一刻,我才真正無比堅定,你真的能做到,並且很快就能做到。」
符嵩並沒有掩飾自己對葉清河的驚訝與佩服之情。
他見過不少的天才!
他自己曾經也是被譽為天才的,與他接觸的人大多數都是頂尖人才,但是像葉清河這麼誇張的,他還真的是第一次碰到。
對,或許是第一次!
錢教授、於教授,那些奠定華夏科技界的大佬們,或許在年輕的時候,也跟葉清河一樣。
只是他沒有真正見過這些大佬年輕時的風采。
現在看到葉清河,或許就跟當年這幾位大佬身邊的朋友看他們時的樣子一樣。
「符教授過獎了,我只是比較跳脫,對於很多框架的東西,我可能會第一時間想著去如何打破,所以才更容易跳出一些固有的思維和框架。」
葉清河謙虛地笑了笑。
剛才在測試的過程當中,他在了解了相關的軟體以及機器的一些性能和數據之後,曾短暫閉眼進入意識空間,想要在意識空間之中具現化這些東西。
但是很可惜,知識類的東西,他一眼看完就能夠記住,就可以在意識空間之中進行具現,一些簡單的物品也可以,可這種計算機以及軟體類的東西好像並不可以。
當然也有可能是這些東西的製作工藝太複雜,裡面牽扯的東西太多,憑他的知識並不能夠完全清晰地掌握這些東西,所以才無法具現。
但不管怎麼樣,無法在意識空間進行這些計算,是可以確定的。
所以以後,這個機房他可能在一段時間內會經常過來。
而且,符教授之前說的借給他幾個研究生幫忙打下手的事情,好像也確實需要。
「另外,借用您研究生的事情好像還真的需要,所以您幫我安排一下。」
葉清河並不准備自己帶學生。
說實話,他沒有帶過,他也不知道帶學生該怎麼做。
就算他有帶學生的資格,他可能也沒有心思花那麼長時間去帶。
借用其他教授的研究生,那就成了他唯一的辦法。
符嵩教授手底下這些研究生,正好在這段時間可以幫他做一些事情。
「當然沒有問題,能夠在葉教授手底下學習,是他們這輩子可能最大的機遇了,我會把我手底下最好的幾個研究生給安排過來,正好他們今天下午應該都會來實驗室,我下午把他們帶過來給葉教授您看一看。」
不知道為什麼,在說這個的時候,符嵩突然想起了上午葉清河帶過來的那個莫麗。
他不清楚這個留著蘑菇頭的學生跟葉清河是什麼關係。
但從對方對葉清河的了解來看,對方應該也是通過朋友才認識葉清河的,而且對葉清河了解極少。
之前他隨口問對方為什麼不報葉清河的研究生。
對方選擇了自己,現在想想這個姑娘雖然在學習能力上是沒有問題,但是在格局和魄力眼光上欠缺了那麼一絲。
報自己的研究生,未來在流體力學這個領域上或許會做出一些成績,也或許會成為這個學科的一個比較知名的學者,甚至是被人評為權威。
但未來的高度已經可以確定了。
「謝謝符教授!」
葉清河真心感謝道。
如果這些工作可以在意識空間之中進行,那麼他不需要其他人幫助。但是現在確定不可以,那他就要考慮現實當中的很多事情了。
除了符教授這邊,或許他應該找秦校長他們去聊一聊,讓他們再配備一些可能會用到的相關學科的研究生或教授。
甚至學校方面要是沒辦法滿足的話,他可能要給上次見到的那兩位領導打電話提這個事情。
「算力,符教授你先幫我申請一下,我先試試其他的一些東西。」
不過現在更緊要的是,先讓符嵩幫他申請算力,他要用學校的超算幫著去計算幾個東西,驗證一下心中的一些設想。
「沒問題沒問題,我現在就幫你申請。」
符嵩連連點頭,到旁邊的一個電腦上,幫葉清河去申請超算。
………………
「雅琴,你知道這個葉清河是教授的事嗎?他這麼年輕怎麼就會成了學校的教授?還是看起來年輕,實際歲數已經不小了。
我怎麼覺著好像符教授對他特別不一樣呢?」
蘑菇頭跟黃雅琴從猛科樓離開,往宿舍走的路上,沒有注意到,在她們說話的時候,身後林棲月將這些全都聽了個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