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邊去,你也沒好到哪去!
清河,別聽這兩個老東西。我覺得你應該學學古箏,古箏才是我們民樂的代表。」
得,三個老傢伙頓時嗆了起來,一個想要讓葉清河學琵琶,一個想讓學笛子,一個想讓學古箏。
溫敘白,還有傅秋、陸承安三個人在一旁笑著搖頭,岑敬之三人吵起來,他們都沒有資格去插話。
「三位三位,我個人真沒有興趣在娛樂圈發展,這個只是一個興趣愛好,我還有其他工作要做。」
葉清河也是苦笑著,伸手打斷了三個人的爭吵。
「清河,音樂這個行業其實是很賺錢的,以你的能力,你完全不需要再做其他任何的工作,你只需要把這個音樂搞好,有我們這些人幫你宣傳,比干任何工作都掙錢。」
岑敬之幾人並不知道葉清河的掙錢能力,但他們覺得以葉清河的嗩吶水平,掙錢那真的是輕輕鬆鬆。
「沒錯,我可以邀請你參加節目,也可以推薦你去各個音樂會上當嗩吶獨奏,只要他們聽過你的嗩吶,絕對會雙手歡迎你去的。」
「老岑,這個倒是一點都不假,清河,雖然我們不知道你幹什麼工作,但是音樂真的是一個非常值得深入的事業。」
在這個問題上,三個人是一致對外。
「這個還是算了吧,還是那句話,這只是我的興趣愛好,我還是挺喜歡我的主業的。」
葉清河擺擺手。
開玩笑,音樂就是再掙錢,也不可能有他的數學專利掙錢。
只是這個話他不能說出口。
「您老幾位就別在這勸了,清河的主業比搞音樂掙錢多太多了。這麼說吧,他一天掙的錢,是你們所有人加起來一輩子都掙不到的。」
蘇妙兒在一旁撇撇嘴,搖頭道。
只是這個話沒人信。
在岑敬之他們幾個人離開的時候,葉清河也沒有松嘴說要從事音樂行業,這讓他們頗為的遺憾。
不過知道葉清河的女朋友是獨立音樂人,並且剛剛入行,三個人立馬當場要代師收徒,最後還是葉清河再三拒絕,他們才沒有給溫舒白加一個師叔。
「太可怕了,老人家的熱情真的是太可怕了!」
送走幾個人,周婉兒苦笑著道。
幾位老爺子都是七八十歲的高齡了,她真怕拒絕的太直接,會導致幾位老人身體出點啥毛病。
「都是真心希望民樂能夠做起來的音樂人,他們只是在清河身上看到了讓民樂騰飛的一個希望。」
這一點蘇妙兒倒是能夠理解。
「清河,要不要現在就去錄音間錄幾首曲子?有這幾位保駕護航,你的這個民樂曲子可能就會一炮而紅,讓你成為真正的民樂大家。」
「算了吧,今天已經幹了挺多事的了,改天有機會再說吧。」
葉清河搖搖頭,錄製音樂他不反對,不過真要錄製起來,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完成的,而且也需要好好地斟酌一下錄什麼曲子。
「行吧!那你哪天想錄了,隨時告訴我。」
蘇妙兒點點頭。
音樂這個圈子,說大挺大的,說小其實也挺小的。
雖然婉妙音樂的人已經儘可能控制音頻不外流,但是那一首詭異的喜事曲子還是流出去了。
並且迅速在音樂圈子裡傳播開來。
「我去,這是哪位大神吹的嗩吶呀?太特么邪性了吧!聽完,我整個人一身的冷汗!」
「這是追魂嗩吶呀!要不是我發現不對,吃了顆速效救心丸,可能真被嚇死過去了!」
「這真的是人能吹出來的嗎?我還以為我穿越了呢!」
「有沒有大佬解釋一下這個曲子到底是出自哪位高人?我想見見這位高人!」
「牛逼!牛逼!太牛逼了!這才是傳統音樂的真實形態,吊打西方的所有樂器!」
不只是音樂圈,跟音樂有關的影視圈裡頭,也有人聽到了這首曲子。
其中要說最興奮的,是港島的一個恐怖片導演。
最近他新拍的一個電影,正在發愁配樂的事情,這首曲子他覺得就是為他這部電影量身定做的。
第一時間,他發動人脈關係,想要找到這首曲子到底是出自哪裡。
…………………………
「投資細菌面料項目?」
「是的,這樣,明天我飛京城,到時候約著王總,我們一起坐下來好好地聊一聊。」
儘管星樞專利的情況,現在正是緊鑼密鼓的時候,但蘇向北知道,細菌面料這個項目,在目前來說更重要一些。
星樞專利可以交給手底下的人,或者說交給風順的王總去處理,細菌面料必須立馬敲定。
因為隨著面料成果的公布,方教授團隊背後的企業也在第一時間聯繫了方教授。
要不是方教授說了,這一項成果最主要的是葉清河提供的這個演算法,必須獲得這邊的授權,可能他背後的企業就第一時間對外公布相關的事情了。
所以他現在最緊要的事情是把這個事情敲定了。
蘇控股、躍陽集團還有星河算力怎麼出資?怎麼佔比?
這些都是要好好面談一下才可以。
「好的,沒有問題。」
在給葉大力通過電話之後,蘇向北又給黃躍輝打了電話。
說真的,他真的羨慕黃躍輝。
本來這兩個事情跟黃躍輝都沒有什麼直接的關係,僅僅是因為當年他跟葉大力的私人交情,導致這兩項生意都有黃躍輝的份。
「我當然是沒有問題了!」
聽完蘇向北的話,黃躍輝從沙發上直接跳了起來。
這種只要出錢,就能夠躺著數錢的生意,沒有人會拒絕。
「太牛了!!!」
掛了電話,黃躍輝忍不住在客廳里興奮地轉悠起來。
他是早上從鵬城那邊飛回京城的,本來想著歇一天,明天再去找葉大力好好吃個飯的,沒想到他還沒找葉大力,葉大力就又給他送來了一份大禮。
「怎麼了?老黃?接個電話跟吃了興奮劑一樣!」
被黃躍輝叫回家的黃雅琴,看著黃躍輝興奮的樣子,一臉鄙夷地問道。
這麼大人了,一點都不穩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