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子林在旁邊幫腔。
「你下午去了，晚上還能回來，不耽誤第二天跟兄弟們吹牛，你就去吧你。」
曹志龍還是猶豫，但猶豫的勁兒明顯比剛才輕了。
「我怕去了她劇組那邊...」
「我聽老五的，你能不這麼瞻前顧後嗎？」
郭子林急了。
曹志龍嘆了口氣，想了想，說道，「先不說了，洗漱去了。」
說著，曹志龍就去洗漱了。
看到他這個樣子，郭子林嘆了口氣，說道，「不說了，看他自己怎麼選吧。」
陳景笑道，「行了，多大點事，他自己會想好的。」
「我出門了。」
看著陳景的背影，郭子林倒是有些羨慕了。
他也想聖誕節跟妹妹一起出去玩。
想到這裡，他也不管了，繼續英雄聯盟吧。
陳景跟何楚薇一起去吃一家西餐。
不是很嚴肅的那種西餐。
挺新穎的。
感覺都是年輕人。
之前去的西餐廳，感覺裡面吃的都是一些社會精英，吃飯是次要，談事才是第一重要。
這次來的這家，風格暖多了。
小情侶就喜歡來這種地方。
而且吃的也不少。
甜點，麵包，牛排，還有麵食蛋炒飯這種。
種類很多。
點好吃的，二人開始等待。
「你室友今晚什麼安排。」
陳景問完，何楚薇直言道，「劉詩雨跟一個男生出去吃飯了，她好像又找了一個男朋友，還沒在一起，不過也快了。」
「瑩瑩也出去吃飯了，歡歡一個人在宿舍。」
「你室友呢，他們好像都單身吧。」
陳景點頭道，「也不對，三個單身，還有一個曹志龍。」
「我出來的時候，他正苦惱呢。」
接著，陳景就把曹志龍具體的事情給說了出去。
聽見陳景說曹志龍兩難的時候，何楚薇嘆了口氣，說道。
「那他確實應該去看看，至少要知道答案。」
「但是我覺得思瑤不是那樣的人。」
「曹志龍想的太多了。」
陳景也覺得。
寧思瑤如果是那樣的人，那他們一開始也不會在一起了。
就是不知道曹志龍做了什麼決定。
此時的曹志龍洗漱完，腦子裡已經決定。
明天去找寧思瑤。
......
聖誕節這天正好是周日。
陳景一早就跟何楚薇約了去逛街，一早出了門。
郭子林他們還在睡覺。
曹志龍起得比平時早了不少，其實也沒怎麼睡著。
他翻身坐起來的時候，外面的天還沒亮透。
他沒穿好衣服，而是拿著換洗的衣服，去洗澡了。
洗完澡，吹乾頭髮，回來輕手輕腳的穿上外衣。
特意照了照鏡子，又覺得太刻意了，把拉鏈往下拉了一點。
他拿起自己的包，檢查了兩遍，發現準備的東西都帶好了，才悄悄地出門。
從學校到劇組所在的舊校區要倒兩趟公交，再走將近二十分鐘的路。
曹志龍在公交車上坐了一路都沒看手機，怕自己一看到寧思瑤沒發消息就會打退堂鼓。
他把車窗推開一條縫，冷風灌進來，頭腦清醒了不少。
但是也扛不住一直吹，吹了幾分鐘，曹志龍就關上了。
早飯還沒吃，肚子都有些不舒服了。
到了舊校區門口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他站在校門外面往裡頭張望，遠遠能看見操場上搭著拍攝用的棚子，道具組的幾個人正在往教學樓里搬東西。
場記板啪地響了一聲，緊接著是劉思維在那頭喊了一句繼續的聲音。
曹志龍沒敢往裡走。
他找了個不起眼的位置站了一會兒，雙手插在棉襖口袋裡，遠遠地看著拍攝的方向。
天氣實在太冷了，他站了一會兒就感覺腳底板冰涼，在原地跺了跺腳，又把棉襖的拉鏈拉到了最上面。
他一直沒看到寧思瑤的身影。
他本來可以去一家店裡坐著的。
但是怕去了之後，萬一寧思瑤來了，這不錯過了嗎。
倒是先看到秦瑤穿著校服從教學樓里走出來，後面跟著扛機器的老葛和幾個攝影助理。
秦瑤一邊走一邊搓手，嘴裡哈出的白氣一團一團的，走到監視器旁邊的時候，旁邊有人趕緊遞上熱水袋和軍大衣。
然後是周沫若出來了，手裡拿著劇本被風吹得嘩嘩響，站在劉思維旁邊不知道在討論什麼，一邊說一邊比劃。
韓藝琳今天好像沒戲，裹著一件長款羽絨服蹲在監視器旁邊喝著香飄飄，隔一會兒伸頭看一眼。
曹志龍站在門口看了大半個小時，終於看到了寧思瑤。
她從教學樓側門出來的時候，身上還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戲服校服，好在外面還套了一件軍大衣。
說實在的，軍大衣真是劇組常備了。
這也是陳景當初吩咐要買的。
當時說要不買棉襖。
但是劉思維說軍大衣更加抗凍。
所以，基本每人標配一件。
風從操場上刮過來，吹得她頭髮有些散亂，她抬手攏了攏頭髮，然後把手縮回袖子里，整個人縮成一團。
往保溫桶那邊走，去倒熱水喝。
她看起來比進組之前瘦了一點，但精神狀態比曹志龍想象中好。
倒完熱水，她端著紙杯站在保溫桶旁邊，一邊暖手一邊跟旁邊的董思思說話。
董思思不知道說了什麼，她輕輕笑了一下，笑得很淺，但那個笑是真實的。
感覺這段時間的拍戲，讓寧思瑤的性格都變好了一點。
看來拍戲真的可以解放一個人的天性。
這個環境怎麼說呢。
那麼多雙眼睛看著，多社恐都要被慢慢沖刷。
曹志龍站在校門外看著這一幕，嘴角不自覺地跟著往上彎了一下。
過的挺好，跟聊天里說的一樣。
他在想自己該什麼時候進去。
現在進去，劇組正在拍戲，自己貿然出現會不會打亂所有人的節奏。
寧思瑤正在跟同事說話，自己突然站在她面前，她會不會不知所措。
而且人家還要拍戲，自己出現，寧思瑤還能正常拍戲嗎。
還是再等等，等中午休息的時候。
他正想著，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把他嚇了一跳。
「老曹？」
他猛地轉過身，看見陳景正跟何楚薇站在身後呢。
「你怎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