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打野沒想到陳景跟郭子林會來抓自己。
不去抓邊路,來抓打野,這是什麼套路。
這給對面打野抓死,陳景順勢把他的野怪收了。
這個時候外面傳來喧嘩聲。
這看比賽的人都激動壞了。
這一場比賽真是不看會後悔的。
多少人能從這局裡面學到一點陳景的皮毛啊。
這也太厲害了,打的太好了。
這個時候上一組比賽的剛好出來。
他們剛出來就聽見裡面喧嘩的聲音。
「打的真好啊。」
「這個操作簡直可以跟職業選手一樣。」
「是啊是啊,太強了,這簡直就是省里最強的隊伍。」
聽見這話,他們心想會有這麼好嗎。
也是,自己剛才的操作,跟職業選手確實有的一拼。
他們一下就很驕傲了。
挺直腰板,朝著觀賽區走去。
「沒想到我們的操作這麼多人認可。」
本來以為會有人來迎接,結果大家都在看比賽。
為首的人還在驕傲呢,結果看著上面的屏幕,還在打。
不是,自己都結束了,怎麼還在打。
他們往前一看,這根本不是自己的隊伍。
不是,這怎麼是DFG在打啊。
這對面好像還不是來參賽的。
這就有些尷尬了。
意識到這點,他們連忙找了個地方站著。
此時的DFG已經很有優勢了。
這個情況,基本上很難翻盤了。
不服就干隊伍本來還想找一下陳景這邊的破綻。
但是陳景這邊就算破綻,他們也沒辦法啊。
他們現在只能對上路的曹志龍動手。
三個人給曹志龍上路一塔拔了,加上給曹志龍殺了。
但是這沒用啊。
他們三個人來,其他路直接抓一波加推線。
這抓的經濟,還不如陳景這邊推塔的經濟高。
這沒辦法了。
對方的人也知道,不可能贏了。
不過陳景覺得他們這支隊伍還是有韌性的。
不像其他的隊伍,前期劣勢,就不找辦法了。
他們會去想辦法,雖然這個辦法沒什麼用了。
十五分鐘,大龍出現。
陳景他們直接大龍逼團。
對面也知道,這是最後一搏。
可惜,陳景這邊拿到了大龍,然後還給他們團滅了。
這個時候,觀賽區都在討論。
「這個DFG真強啊。」
「是啊,兩千分不愧是兩千分。」
「太厲害了,我感覺他們這個戰術很厲害。」
「是啊,完全碾壓了這個不服就干。」
「那他們這是踢館失敗了,是不是要去貼吧終結自己的帖子了。」
大家都在等著這個囂張跋扈的隊伍去服軟。
說實話,對他們的第一感覺,就感官上,不怎麼好。
畢竟你這個態度來踢館,就已經讓有些人討厭了。
所以,看到你輸,自然就想著DFG能不能吃嘲諷回去。
這個時候陳景他們推完基地,摘下耳機。
不服就干他們是真不服,但是不得不服。
這輸的體無完膚。
從開局就劣勢到結束。
沒有一點節奏是在自己手上的。
他們也是見識到了這個隊伍的強大。
陳景他們站起身,看著對面。
不服就干其實知道,人家現在要嘲諷自己。
自己就是來踢館的,被嘲諷很正常。
這個事情太張揚了。
「是我們輸了。」
「我們服。」
他們嘴裡說出這話,陳景倒是不意外。
男人就應該敢作敢當。
「沒事,你們打的也夠好了。」
陳景說完,對方以為這是嘲諷呢。
只有他們知道,自己打的有多差。
一點反手的機會都沒有。
這一場比賽結束,大家都走了過來。
這個時候有人說道。
「不服就干,你們現在服了嗎?」
「肯定服了啊,被打的毫無招架之力。」
「那你們這輸了,有什麼表示沒啊?」
聽見這話,他們知道,這是自己要承受的。
為首的人帶著人站起來,對著陳景這邊說道。
「我們不服就干,面對DFG,徹底服了!」
「我們輸了!」
「我們今天會去把帖子給終結,讓他永遠存在於貼吧。」
「你們很厲害,是我們技術不行。」
他們說的很真誠。
陳景看他們也算年輕。
「你們多大年紀。」陳景問完。
對方為首的說道,「二十歲,怎麼了。」
陳景想了想這個年紀,在現在還可以。
未來肯定不行。
看樣子不是大學生,大學生不可能這麼有時間。
「這樣,加個聯繫方式。」
陳景說完,對方問道,「怎麼了,你們要幹什麼。」
陳景笑道,「就是留個聯繫方式,你們打的還可以,說不定以後還可以約著打訓練賽。」
其實這個機會不多得的。
跟DFG打比賽,不可多得機會啊。
現場誰不想跟DFG來一場不算正式比賽的訓練賽。
只要不正式比賽遇上,都願意打。
甚至願意一直打。
只要這個隊伍想成長,那跟這種強隊打就是最有用的。
不服就干直言道,「以後不打了,我們還得上班。」
聽見這話,陳景心想跟自己猜的差不多。
這也是上班族,然後花錢去上網。
陳景想了想,說道,「有機會的,留個聯繫方式吧。」
對方為首的人看著陳景。
陳景沒有出言嘲諷他們。
難道這就是沉穩嗎?
按理來說,這樣的大學生,是血氣方剛的才對。
可陳景很平靜。
人畜無害的笑容,讓他們覺得,陳景這個人沒壞心眼。
想了想,他們也願意跟這樣的強隊打。
說實話,這個隊伍,是他們有史以來,打過最厲害的隊伍。
為首的人拿出一張紙,寫下了自己的號碼。
「你們很厲害,要是需要陪練,我們願意當沙包。」
這個機會真是不可多得的。
只有跟強隊打才有成長。
因為跟強隊打,你才能感覺到,原來自己上面還有這麼大的空間。
他們踢館失敗,按理來說,是要離開的。
他們沒離開,他們就站在那裡。
說實話,這麼多目光,他們身上肯定是難受的。
但是他們不想離開,他們想看陳景他們後面的比賽。
這個時候有人問道,「你們踢館失敗了,還不離開嗎?」
為首的人說道。
「剛才我們是踢館的,現在,我們只是來看比賽的。」
說完,他看著吳文,問道。
「你們網吧應該沒有趕人的道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