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飆?
難道是看到了有男生消息?
如果是正常戀愛,看到這樣的消息,確實會心裡不舒服。
「是看到什麼消息了嗎?」
陳景問完,任思敏點頭道,「對,不過不是過分的消息,就是我們小組需要完成作業。」
「然後我們班長負責收,班長是男的,然後我是小組組長,人家就是問我收作業。」
「沒有說任何過分的話,蔣明就很激動,覺得我跟其他男的聊天了。」
「但是我們聊天真的沒有過界,就是問我作業做的怎麼樣,我說還可以。」
「然後班長說了一句不難吧,我回復了一句不難。」
「然後後面就是他說了一句好好做,我就回復了一個字,嗯。」
「然後蔣明看到這個消息就炸了,立馬就發脾氣了。」
任思敏說完,陳景大概懂了是什麼意思。
蔣明的佔有慾太強了,強到沒邊的那種。
這消息回復的確實沒什麼問題。
如果是有人給何楚薇這樣發消息。
陳景不會生氣。
這就是不信任。
陳景理解佔有慾,但是不能跟蔣明這樣吧。
「而且哄了好久才哄好。」
「那天本來是出去玩的,結果也沒有心情玩了。」
「然後我晚上要回宿舍的...」
說到這裡,任思敏有點難言之隱的感覺。
「那你們現在是還在冷戰嗎?」
陳景還是問出了關鍵性問題。
任思敏點頭道,「對,我感覺我有點堅持不住了。」
「蔣明的喜歡太重了,壓得我喘不過氣。」
「已經非常多次這樣了。」
「他很極端,有時候會說什麼去死的話。」
「我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
任思敏說著說著眼淚就忍不住的往下流。
她也不敢大聲哭,只能在那裡抽泣。
看來這段時間確實給人家憋壞了。
沒人訴說,全部都埋在心裡。
何楚薇連忙抽了抽邊上的紙巾遞過去。
任思敏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低聲道,「不好意思。」
陳景搖頭道,「沒事,你先緩一緩,等下再說。」
陳景沒想到蔣明把一個女孩已經逼成這個樣子了。
任思敏緩了緩情緒,眼淚也是憋了回去。
「我還是從頭跟你們說吧。」
「不然我感覺我好像很難說明白。」
陳景點了點頭,說道,「沒事,慢慢說。」
任思敏的思緒一下回到了去年。
他們是去年確認關係的。
「去年聖誕節的時候,我們出去玩,那一天我們很早就出發了。」
「因為知道那邊有人拍照,我也想拍照,然後就去了。」
「我們那天出去的時候還沒有確定關係,是我們在那邊,然後看到一家奶茶店正在打卡。」
「說是情侶拍一個親吻照,就可以參加活動。」
「當時我們還沒有確認關係,但是蔣明那個樣子就是想要。」
「然後,我當時覺得今天出來就是要在一起的,確認關係的。」
「蔣明很內向,那不如我主動點,然後我就說,去拍吧。」
「然後,我就親了一下他的臉。」
「說實話,我也害羞,但是他又內向,但是又想要。」
「所以,我覺得我主動一點吧,我性格也是這樣。」
「然後我們就去逛街,吃飯,下午在看電影。」
「看電影的時候,我就收到了同學的消息。」
「都是以前藝考培訓的同學,男的,然後他就表白了。」
「我之前覺得應該是他覺得到時候了,總不能真讓我一個女孩子表白。」
「但是我現在才覺得,他是覺得有男生找我聊天,有佔有慾。」
「那天我就同意了,然後他就說,我們在一起了,那那些異性就得遠離。」
「我聽了他的話,他這個時候也沒有表達出很強的佔有慾。」
「然後到很晚了,我想著回宿舍。」
「但是他就一直拖拖拉拉的,說再去那邊看看什麼的。」
「時間越來越晚,我說,馬上寢室要關門了。」
「但是他就覺得,越晚越好,然後就在路邊攔車。」
「那天是聖誕節,人好多,根本就打不到車,我們就一直等。」
「本來我們早就可以走的,那個時候想走的人不多。」
「但是都快十點了,要回去的人特別多。」
「沒辦法,我們只能去住酒店。」
「一開始我不覺得是因為他故意的,但是後面想想,他就是故意的。」
聽到這裡,陳景是怎麼沒想到啊。
蔣明居然這麼主動。
而且心眼子還蠻多的嘛。
跟在宿舍完全不是一個人。
而且,跟他說的也不一樣啊。
蔣明好像一直把任思敏說的很開放。
例如主動親他,開房這些。
蔣明跟室友說的都是女孩主動。
他很被動。
但是聽女孩這麼一說,陳景能斷定,肯定是蔣明騙了他們。
這人家女孩都出來澄清了。
「你繼續說,後面呢?」
陳景說完,任思敏繼續說道。
「不過我們去的酒店,是兩張床,我們一人一張床,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但是我覺得,他就是故意的,為什麼覺得他是故意的,我後面會說。」
「然後第二天,我們去別的地方拍拍照,吃吃飯。」
「就是這個時候,班長給我發消息,說期末考試的小組確認人員。」
「我是寢室長,所以管我們宿舍的。」
「然後蔣明他就不高興了。」
「不過他這個不高興他也不說,他就那種眼神看著我。」
「就特別冷的表情,當時我還問他怎麼了。」
「他搖頭說沒事。」
「然後那一天玩的怎麼都不開心。」
「到晚上吃飯的時候,他才情緒好點,當時哄了好久。」
「他那天晚上還想留我去酒店,因為我們已經退了房的,回去又得重新訂。」
「但是我就想回宿舍睡覺。」
「雖然已經在一起了,我對他也有感情,但是我不想這麼快就這樣,那到時候別人說我,怎麼辦。」
「所以,那天我堅持要回學校,我就說有作業要完成,必須得回去。」
「他那個時候還裝的很好,臉上是笑嘻嘻的,但是我看他的眼神里就是有那種很憤怒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