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思雨一個人跑到後山,儘管心裡怕,但必須得來啊。
她可不想被女鬼纏身。
來到一開始的位置,楊思雨看著保潔工人的東西還在這裡。
她一回頭,就看到後山鐵門內的黑影。
楊思雨直接跪下,對著那邊磕頭道。
「我知道錯了,千萬不要怪罪我啊。」
楊思雨自認錯誤,抬頭一看,那個黑影還在那裡。
楊思雨想到教室同學說到的,承認自己說過的謠言。
「我我我,我不應該傳謠言,我不應該說宋以晴跟外面的男人搞過。」
「我也不應該說宋以晴跟陳景搞過。」
「我也不應該說周一舟喜歡陳景。」
聽著她說了一通,那黑影還是沒有離去。
楊思雨就趴在地上,死命的想。
「我不應該說何楚薇爺爺是得癌死的。」
「我不應該說班主任去醫院是打胎。」
「我不應該說何楚薇就是一個綠茶,跟陳景搞過。」
這一下,楊思雨抬起了頭,門后的黑影不見了。
這是消失了...
楊思雨連忙磕了三個頭,站起身就跑遠了。
她知道,只要黑影不見了就行。
此時鐵門后的黑影摘下假髮,黃磊的臉顯現而出。
而在實驗室里的環保阿姨也走了出來,摘下帽子,是一個代理人。
不過不止他一個人,周一舟和何楚薇也走了出來。
何楚薇聽到楊思雨說了那麼多,心裡已經對她失望了。
以前還真把她當朋友,結果背地裡說過這麼多壞話。
周一舟也驚訝了,楊思雨這何止是造謠啊,完全都可以去寫一本書了。
幾人走到垃圾邊上,周一舟從布下拿出一個手機,正在錄音。
關閉錄音,周一舟看了看大夥。
「收工!」
先是把環衛工人的東西還回去,再回教室。
楊思雨沒回教室,應該是直接去了宿舍。
「圓滿成功。」
周一舟看著陳景,一臉的笑意。
陳景鬆了口氣,完成了就行。
「你是不知道,她這何止是一個謠言,一百個都不為過。」
周一舟拿起書本給自己扇風,他還在回憶楊思雨說的那些。
陳景則是看著何楚薇,問道,「她什麼樣子的人知道了吧。」
何楚薇點了點頭,「是真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人。」
何楚薇這一下算是真正的看清了楊思雨的面目。
陳景知道,不管是用打,還是用罵,還是警告,或者說是跟老師說,楊思雨都改不了。
所以只好用上中式恐怖了。
這一下楊思雨說話都要三思而後行了。
「沒事了各位,辛苦大家了。」
陳景雙手合十感謝,這個劇本就是他想的。
好在是一路沒什麼問題,不然被發現,還要被說。
一下就距離國慶只有三天。
這三天,是月考的三天。
主要是讓大家不那麼開心的回家。
陳景很期待這一次考試,想試試看自己的水平在哪裡。
九月二十八號上午語文,下午數學。
九月二十九號上午文綜理綜,下午英語。
三十號上午家長會,然後是大長假。
足足有三天的國慶長假。
只有高三是這樣,高一高二還是七天。
第一場考試是語文,是語文老師監考。
齊文東主動申請來十六班監考,主要是想看看陳景答題。
卷子發下去,陳景直接不看前面的題目,翻到作文,先寫作文。
畢竟作文是最多分的,陳景先把拿手的寫了,然後在寫前面的,這樣控制時間更加方便。
齊文東看到陳景先寫作文,眉頭輕皺,這是什麼寫法。
以前都說,大家前面的題目趕緊答,要留時間去寫作文。
陳景完全相反,直接先寫作文。
齊文東一下都懂了,這是給了作文充足的時間,寫完去寫前面的題目會更放鬆一點。
這好啊,齊文東再次對陳景刮目相看,旋即看了看他寫的開頭。
這次作文題目寫的是奧運精神,畢竟去年才辦的奧運會。
齊文東看著陳景的開頭,連忙捂住嘴,不讓自己說話。
完美,很完美的開頭,此刻陳景要動手寫第一個論點。
齊文東就站在邊上看著陳景寫。
此時陳景停下筆,抬頭看著齊文東。
齊文東好像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咽了咽口水,看向別處說道。
「大家認真寫哈,別東張西望。」
陳景想說,只有你在東張西望。
語文考試結束,齊文東都要等不及看陳景的作文了,他感覺到,這次陳景至少是穩定發揮。
說不定還能給他來點驚喜。
收完卷子,他立馬回到辦公室,開始翻找陳景的卷子。
「陳景。」
翻到后,直接看作文。
過去五分鐘,齊文東搖了搖頭。
但不是否定的搖頭,而是十分讚賞的搖頭。
這作文跟上次比,完全是不相上下,甚至這次更勝一籌。
可以說有些地方的辭藻用的恰到好處,完美。
齊文東感覺到,這次陳景要是好好答題,能跟四班的文科生比一比分數了。
往前一翻,他傻眼了。
一道題目都沒答。
完全都是空著的。
「啊?」
齊文東整個人站了起來,把其他老師嚇一跳。
「怎麼了文東。」
齊文東搖了搖頭,小聲道,「沒事沒事。」
嘴上說著沒事,可他心裡有事。
他滿懷期待的等了兩個半小時,是等到了一篇完美作文。
但是!只有一篇完美的作文!
原本一張完美的語文試卷,只有一篇作文!
罪魁禍首的陳景正在收拾東西,看了一眼寫滿的試卷,陳景滿意一笑。
他答題了,只不過沒寫在答題卡上。
他這樣做,是不想讓老師知道自己的實力到底在哪裡,這一次考試,只想知道自己的水平在哪裡。
所以陳景寫在了試卷上,畢竟試卷是可以隨意帶走的。
只要下次講卷子或者跟同學對答案的時候,能知道大致的分數在哪裡。
收拾好東西,陳景和何楚薇一起回家,打算中午對個答案。
漫步走到樓梯間時,齊文東也從辦公室走了出來,手上還拿著一張卷子。
只見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陳景眼神是無辜的,但是能能從齊文東的眼神里隱隱看到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