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此時此刻。
洛雲體內一陣陣恐怖的靈魂激蕩,和強大的業火之力糾纏!
外界眾人看來。
洛雲此時仍然是呆坐原地。
一雙眼睛似睜非睜,只是微微眯起來。
周身也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氣息流轉,就像是他在半夢半醒中放棄了抵抗一般。
至少此刻,在齊岳山的視角之下,這洛雲現在絲毫不具威脅了。
他已經完全淪落成了一個要靠一個小丫頭片子來守護的廢物了。
無論洛雲是因為打不過自己而不敢戰鬥。
還是因為他正在醞釀一些他自認為能夠抵抗的力量,而不得不端坐原地醞釀氣息。
這都不重要了。
在他看來,這姓洛的已經是強弩之末,已經怯戰了。
不光是他這麼認為。
在他背後一直觀察這裡一切的神子大人,也是這般認為。
他甚至不認為……
洛雲是在醞釀什麼強大的力量,以求接下來的戰鬥。
他並未發現,洛雲此刻周身有任何強大氣息流動的跡象。
他這種靜坐內斂的行為,極有可能是將剩餘的能量內斂強化。
然後,保護住自己的神魂,以保證自己等下死後,神魂可以殘留一念。
只要神魂得以續存,便有些許奪舍的可能。
雖然機會渺茫。
但也的確是絕望情況下,最後一線小小的生機了。
是的。
在神子大人看來,這洛雲已經放棄抵抗了。
陸運現在看似是在醞釀能量,為接下來的戰鬥做準備。
實際上更大的可能性,是在給自己謀求退路!
「齊岳山,不要再猶豫了。」
「這姓洛的已經沒有更強大的手段了!」
「剛才那些人使用的八相之力,包括現在這個小丫頭片子,應該都是他們這些螻蟻的最後掙扎了。」
「現在無論是這姓洛的,還是他身旁的這些人,都已經打光了手中所有底牌。」
「你接下來無需考慮太多,只需要將所有的力量提升到極致。」
「從現在起,你只需要記住一個字便好。」
「那便是……」
「殺!!」
吼吼吼!——
聽到這句吩咐和指示。
齊岳山之前積蓄下來的怨氣,徹底轉化為亢奮的怒火。
「哈哈哈!」
他桀桀狂笑,渾身那恐怖的血煞力量越發膨脹。
他一雙眼睛變得猩紅。
身上的皮膚血肉,甚至因為這猩紅的血煞能量,而被反噬得潰爛!
這很正常。
神子大人賜予他的這股力量太強大,已經遠遠超出他自身能夠承受的極限!
如果不是他之前吞下了神子大人賜予他的那顆心臟的話,在八相之力進入他體內的那一瞬間,他便已經爆體而亡了。
他雖然知道現在的增幅都是臨時的,是神子大人賜予自己的強大底蘊,才撐得住這麼恐怖的力量。
而且在大戰之後,自己也是有不少概率非死即傷!
就算是活下去,可能也是要休養很久很久才能恢復。
但是他很清楚……
自己在這一次的大事件中,可是最大的功臣,立了頭功!
神子大人選擇他來執行這件事,最後一旦勝利,便一定會加倍優待他!
所謂富貴險中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他今天失去的一切,都將百倍千倍地賺回來!
所以……
此刻這齊岳山越發亢奮,越想越激動!
在他壓抑的情緒釋放之下,整個人的血煞之力變得更加強大。
竟然是將他表皮的皮膚全都蠶食乾淨。
潰爛腐蝕的血肉之下,甚至可以看到他臉頰和手臂上的森森白骨!
但如此恐怖的身體反噬,非但沒有讓他顯示出頹勢,反而讓他氣場更盛,甚至為他平添出了一種恐怖的猙獰感覺!
就像是從地獄之中爬出來的惡魔一樣!
令所有人看得頭皮發麻,毛骨悚然!
「呵呵……哈哈……」
齊岳山感受著渾身滾滾強大的力量。
聲音猙獰地冷笑。
眼前的江幼魚,則是卯足全力,一雙眼睛如臨大敵,死死地盯向他。
即便是在這種威壓徹底壓制的情況下,江幼魚也沒有半點退縮。
她內心深處,當然是膽怯的。
但一想到,她的背後是洛雲。
膽怯兩個字,瞬間就彷彿是從她的認知中刪除了一般!
令她不知道退縮為何物!!
「小丫頭片子……」
「作為下五層的螻蟻,你竟然可以覺醒出如此不俗的命格。」
「念在你命格不俗的面子上……」
「本宗主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一個主動獻上的你靈魂,讓本宗主煉化的機會!」
「若你乖乖跪下,獻上靈魂,任由本老祖隨意蹂躪……」
「那我便考慮留你一個全屍,讓你死得舒服一些……」
「小丫頭,如何?!」
「現在……」
「跪下,爬到本宗主腳下,求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