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
小教主幾乎已經猜到……
接下里的一切,應該是任由這司徒天狼指點江山了。
是啊……
之前鋪墊那麼久。
終於是將「魔郡餘孽」這四個字的假想敵,徹底在眾人眼前立住了。
以司徒天狼的手段,只要他能夠獲得最終的勝利,順利完成他的所有計劃……
那麼……
一切的一切,都將由他這個勝利者書寫!
可惜……
諸葛鈺那女人……
該怎麼辦?
她顯然已經被算計了。
還有那個洛雲……
之前那個洛雲,還和我遠程通過話……
那個人,是那樣的自信,甚至還吩咐讓我不要自作聰明,安靜等待事情發展就行……
現在看……
我似乎就是因為自作聰明,才著了道?
倘若我一開始出於謹慎,派人前來此地,而不是我親自前來……
也許這司徒天狼,就不會這般容易的算計我么?
正想著。
小教主徹底陷入了昏厥。
但是僅僅三秒鐘之後。
她忽然又轉醒過來。
但自己……
卻變得不一樣了!
「小教主,接下來,你將是我最好用的棋子。」
眼前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司徒天狼,一個是上使大人鷹佬。
而在司徒天狼的腳下,赫然是七顆剛剛被踩碎的頭顱!
難以想象……
這個司徒天狼是多麼的邪惡與狠厲。
他手下七個如此忠誠的武仆,被他毫不猶豫的宰殺。
當然,這殺人的罪責可以推給所謂的魔郡餘孽。
但是……
這等狠辣的手段,這等殺人滅口的果決狠厲……
實在是讓人毛骨悚然!
想到這裡。
小教主想要開口譏諷一下旁邊的上使大人鷹佬。
但卻發現……
自己的念頭,卻無法驅動自己開口。
「想說話?」
司徒天狼眯著眼睛,手中卻把玩著一個巴掌大的稻草人。
小稻草人上,布滿了符籙。
「嗯?!」
小教主心中一驚!
這是將我操控了?!
但是……
我身上的血脈禁制,一旦察覺我有危險,姑母那邊會察覺到的!
這司徒天狼不知道嗎?
似乎是看穿了小教主的心思。
「小教主。」
「教主大人,自然是察覺到了你有危險。」
「現在,應該會派人前來了吧。」
「但是……」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為時已晚了。」
「反而會當一個強有力的見證者,見證我成為了英雄。」
小教主聞言心中一顫!
看來……
這司徒天狼是故意的!!
是啊。
對自己進行某種術法操控,固然會驚動姑母。
但是等她們趕來,黃花菜都涼了!
然後殺了自己,再將所有罪責,推到所謂的魔郡餘孽手中!
嗯?!
等等!
這司徒天狼手中的稻草人……
怎麼感覺其中的一些靈力波動特質……
有些熟悉?!
嗯?!
這不是江鎮羅江城主的靈力波動特質嗎?!
注意到小教主的眼神。
司徒天狼桀桀一笑。
「不愧是小教主,這麼快就發現了關鍵。」
「當初,我將江鎮羅廢掉手腳和丹田時,以及後來對他暗中下手……」
「可是收集了他不少靈力波動……」
「對你施展手段的時候,我使用這股靈力波動催動的……」
「我知道,教主大人實際上是要保住江鎮羅。」
「但這麼一來……」
「你出現危險,氣息靈力波動,觸發了你血脈禁制,傳遞到你們教宗之中。」
「不只是教主,其餘所有長老和高層,也都會察覺到這一絲波動。」
「所有人……都會懷疑這一切和江鎮羅有關。」
「加上我現在在外面散播的各種情報……」
「所有人,都會將這裡的事情,以及魔郡餘孽,還有江鎮羅,三角聯繫在一起。」
「教主的位置,這些年可是越來越不穩了……」
「很多人會趁機談何教主,讓她交出江鎮羅的……」
「而她……」
「你說是會交出,還是不交出呢?」
「我猜,教主大人這般女中豪傑,如此重情重義,哦,如此寵愛自己的男寵……」
「定然不會交出來的吧?」
「那為了洗脫嫌疑,以正視聽……」
「那她是不是得帶著江鎮羅,趕來此處?」
「這裡,我還準備了很多厚禮,等待著他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