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蛇之使徒徹底懵了。
卧槽!
玩兒這麼大的嗎?
要知道。
蛇之使徒現在雖然是如履薄冰,嚇得不敢過問任何事。
但他的實力,可是實打實的悟道境啊!
這裡是門閥區域。
這裡的實力上限,也不過是合一境巔峰。
再往上,還有淬骨境,也就是他蛇之使徒現在扮演的府主角色的實力範圍。
淬骨境之上,還有霸體境。
這也是臨江城城主林遠山的實力範疇。
而他,可是堂堂悟道境。
一直都在觀察和分析當前的局勢。
而且對於局勢的觀察,對於每個重要人物的預判,也是有著足夠不錯的眼光的。
所以……
他早就看出來,那個在武師公會中隱藏的壓陣高手。
絕對不是這月嵐教區域的人物!
極有可能是來自於更高一級別的武師公會!
而現在……
竟然說……
司徒天狼真正的目的,是這個暗中的大人物?!
這……
蛇之使徒更加心跳凝重。
屏住呼吸,安靜的豎起耳朵。
直覺告訴他……
他將得知一些極其恐怖的真相。
「那個神秘高手。」
「可能並不清楚,自己現在是什麼處境。」
「但我們洛師兄,之前那些提醒,也算是仁至義盡。」
「至於在這背後,我洛師兄是否認得那審美高手,或者說那神秘高手和洛師兄有什麼淵源。」
「這個就無可奉告了。」
「因為我自己都不知道,洛師兄不說,我就不問。」
「但……」
「我知道關於你的事情。」
「蛇之使徒先生,你可知你的真實姓名叫做什麼?」
說著。
周虎險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蛇之使徒。
由於周虎險仍然保持著一副獸化形態的模樣。
瞳孔如同野獸般悚立,還頗有些震懾人心。
蛇之使徒皺了皺眉。
「我的真實姓名?」
「這……不重要吧?」
很顯然。
即便到這一步。
蛇之使徒還是本能的不願說出自己的真實姓名。
但周虎險根本不在乎。
搖了搖頭。
「不願意說?」
「沒關係。」
「但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
「你姓周。」
「你是我們周家曾經的旁系叔伯。」
「這,也是我為什麼稱呼你叔伯的原因。」
啊?
蛇之使徒面色一沉。
「你……」
「周虎險小友,你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我姓什麼,我來自哪裡,我能不知道嗎?」
「你這話,我完全聽不懂。」
周虎險看對方這反應。
內心也是有些犯嘀咕。
這是洛雲吩咐的,說什麼照做就行了。
但是……
自己都覺得這些話扯淡,對方也明顯看出來自己在扯淡。
這能行嗎?
好不容易換來的信任,被因為接下來的一番話給玩兒砸了啊。
但是。
考慮到洛雲之前說的那些話,讓他周虎先完全信任,照做就行。
所以他繼續道。
「聽不懂,是好事。」
「記憶留著,每日每夜受折磨,反倒是活得不痛快。」
「所以……這一切的痛苦,全都讓我一個人承擔吧。」
周虎險面色一沉。
嘆息著搖頭。
蛇之使徒一臉狐疑。
但思前想後,覺得這麼扯淡的事情,對方沒理由亂講。
於是追問。
「周虎險……」
「我不是不願相信你。」
「只是……」
話未說完。
便看到周虎險抬頭看向自己。
那一雙幽幽的悚立老虎瞳孔,散發出很奇特的感覺,明明是獸瞳,但是卻有著人類的情感色彩!
這讓蛇之使徒深深找到了情感共鳴!
曾幾何時。
自己無數次的在夜晚偷偷照鏡子。
看著自己這偽裝皮囊下的蛇頭面目,卻偏偏有著人類的情感色彩。
這不就和周虎險現在一樣嗎?
「只是什麼?」
周虎險無奈道:「只是……你的記憶告訴你,我說的一切,都是在扯淡嗎?」
「呵呵,你說說你自己矛盾嗎?」
「一般認為司徒天狼無所不能,一邊又堅信自己的記憶,是真實的?」
「明告訴你吧。」
「你的記憶,早就被司徒天狼篡改了。」
「在他在你靈魂之中,埋入某個暗雷的時候,就篡改了你的記憶。」
「你現在記得你叫什麼是什麼,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曾經姓周。」
「你自己想想,你這人不人鬼不鬼的半成品獸化狀態,來源於何處?」
「我不管你現有的記憶中,是怎麼解釋這件事的。」
「我明確告訴你……」
「你的獸化血脈,來自於周家。」
「但你不是嫡系,且周家獸化血脈很特殊……」
「所以,你在司徒天狼的某些特殊手段之下,改造了獸化血脈,成了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