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岳凌秋將諸葛鈺以及藍伯,帶到了安全的地方。
按照小教主的吩咐,安頓好一切后。
岳凌秋直接將此處的一隻信鴉放飛。
便重整旗鼓,重新折返羅生鎮。
「……」
「看看這個時間,我現在趕回去的話,應該還來得及!」
岳凌秋深吸一口氣。
他必須要回去。
否則……
洛雲的計劃,根本就無法完成!
因為洛雲的計劃是……
要幫他岳凌秋洗脫罪名!
而幫岳凌秋洗脫罪名的同時,也是能夠狠狠的將司徒天狼一軍!
「如果我不回去的話……」
「洛雲將孤木難支!」
「雖然明知道是死局,但……我也得去!」
這是岳凌秋第二次堅定自己的決心。
而這一次。
他再也沒有絲毫糾結。
只不過……
他要喬裝打扮一下。
畢竟,以岳凌秋的身份出現的話……
會給小教主帶去麻煩。
而湊巧的是……
之前岳凌秋曾冒充過洛武師的師弟。
曾使用過一套易容行頭,此刻剛巧是用起來!
然而。
岳凌秋剛要掏出易容裝束。
忽然。
背後一支冷箭猛然射來!
嗯??!
岳凌秋很是警惕。
瞬間卯足全力轉過身去,想要躲閃開來。
但很遺憾……
這箭矢的速度,極其迅捷!
噗嗤!!
一聲血腥炸裂,箭矢穿過岳凌秋的胸口,刺穿心臟!
「這……怎麼可能!噗!」
岳凌秋跪在地上,難以置信!
這拜月聯邦區域,有幾個人能夠直接一箭射下自己?!
自己可是堂堂悟道境高手啊!
整個拜月聯邦境內,能用箭矢一擊命中自己的……
除了那神鬼莫測的司徒天狼……
只有兩人能做到。
一個,就是悟道境巔峰境界的邦主洪拜山!
而另一個……
就是以用箭出名的號稱【穿雲手】的神箭雲霆雲督城!
碧玉郡主諸葛鈺的義父!
但是……
這兩個人很顯然不可能……
「嗯?!」
岳凌秋一隻手捂著被射中的胸口,抬起頭。
看清楚了眼前這個走來的人!
此人身穿黑衣武道袍。
手持弓箭。
臉面陰沉,眼神中不斷閃爍著複雜且痛苦的神色!!
而這張臉,岳凌秋當然也認得!!
「你……雲霆……雲督城?!」
「你……你為什麼?!」
然而。
這句話根本不需要回答。
一個輕咳尖銳的聲音,便從岳凌秋身後傳來。
「沒有為什麼。」
「雲霆雲督城,識時務者為俊傑。」
「獨屬於我們狼帝大人的舞台,即將上演。」
「雲霆雲督城,想要活到舞台結束。」
「所以……棄暗投明。」
「這……沒問題吧?」
言語之人,緩緩露出面目。
尖嘴猴腮,目光陰森短促,如同一隻鼠妖一般。
「你好,殺手閣的岳凌秋。」
「我是狼帝大人手中的兩大王牌之一。」
「鼠之使徒。」
「我和那老蛇不一樣。」
「他喜歡躲在人影之下,玩鬼鬼祟祟的栽贓把戲。」
「而我……雖然也經常鬼鬼祟祟搞偷襲。」
「但,我不怕以真面目示人。」
言語間。
這位自稱鼠之使徒的傢伙,一步步走到岳凌秋面前。
一根指甲頎長的手指,指了指岳凌秋的傷口。
「傷口雖然穿過心臟,但以你的境界,還有得救。」
「想活命,現在投靠我們。」
岳凌秋眼神猩紅的看著雲霆。
雲霆面容羞愧,側目過去,不敢與岳凌秋對視。
岳凌秋咬牙切齒。
「你做夢,要殺就殺!」
「我和其他人不一樣!」
「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背叛小教主!」
「不不不。」
鼠之使徒笑道。
「不是讓你背叛小教主。」
「小教主是我們的人,整個月嵐教,乃至是整個月嵐教區的武道公會,都是我們狼帝大人的人。」
「咱們都是自家人,何來背叛一說?」
話鋒一轉。
「讓你背叛的,自然是一個外人。」
「一個完全不屬於我們這裡的……外人。」
說到這裡。
鼠之使徒緩緩蹲下身,一隻手狠狠攥緊那刺入岳凌秋胸口的箭矢。
鮮血皮肉狠狠翻動。
岳凌秋咬牙不喊出聲來,渾身卻疼得抽搐顫抖!
「哦?」
「怎麼?」
「就對那個洛雲,那麼忠心?」
「很好,那你就做出選擇吧。」
「是忠於洛雲,還是……忠於你們小教主。」
啪啪。
說著,輕輕拍了拍手。
後方一駕馬車緩緩駛來。
帘子掀開。
裡面赫然是坐著兩個昏迷的人!
一個是諸葛鈺,一個是藍伯!!
咯噔!!
瞬間。
岳凌秋瞳孔猛縮!
鼠之使徒笑呵呵的拍了拍雲霆的肩膀,對岳凌秋說。
「不然你以為……」
「為什麼雲霆這個倔種,怎麼會願意聽從我們狼帝大人的指示的?」
「因為……諸葛鈺可是他的心頭肉啊。」
說著。
鼠之使徒走到車馬旁。
掀開帘子,一把鋒利的刀刃,似有似無的在諸葛鈺的白皙臉頰和脖頸處划動。
雲霆攥緊拳頭,雙目猩紅,下意識想要衝上去。
鼠之使徒手中那利刃,更是過分了,似乎要抵進諸葛鈺的脖頸之中!
「住手!」
雲霆和岳凌秋幾乎同時喊出這兩個字。
鼠之使徒笑呵呵道。
「瞧瞧你們嚇的。」
「都說了是自己人,開個玩笑而已。」
「岳凌秋,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狼帝大人喜歡按照自己的劇本,演完整場精彩的大戲。」
「你,該扮演什麼角色,一定要搞清楚。」
「亂演出格的角色……」
「可是會害死很多人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