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0章 這,只是一場大戲罷了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欽天字數:2898更新時間:26/06/20 01:31:38

小教主繼續道。


「武道公會這一次出場……」


「可不僅僅是為了擺平一下紛爭那麼簡單。」


「所有人都知道……」


「這司徒天狼狼子野心,但誰都抓不到證據,也沒法找他麻煩。」


「為什麼?」


「因為月嵐教境內,幾乎就沒有人能壓得住這司徒天狼。」


說到這裡。


小教主深吸了一口氣。


「就算是我姑母大人,都不敢說制約左右這司徒天狼。」


「但是……」


「整個月嵐教區域,卻有一支勢力,能夠和司徒天狼較較勁。」


「這個勢力,就是月嵐教區域的武道公會。」


手下聽聞此言。


恍然大悟。


「所以……」


「那拜月聯邦的洪邦主,才會派雲霆督城使,前往武道公會,去搬救兵?」


「這是生怕司徒天狼一旦完成了他某些可怕的計劃,變得更強大了……」


「無人能壓得住他。」


「所以……用武道公會的人來壓一壓他?」


小教主呵呵一笑。


「搬救兵?」


「壓一壓他?」


「錯了。」


「不是壓他,是送走他!」


聞聽這句話。


手下一怔。


「送走?」


「沒錯。」


小教主的聲音,笑呵呵的傳來。


「司徒天狼是什麼來頭?」


「司徒家的族人,別管是怎麼走出家族的,他頭頂上那個司徒家的姓氏沒有被摘去,就說明他就是司徒家的人。」


「這般存在……」


「跑來拜月聯邦討生活討職位?」


「誰會信啊。」


「別的地方我不知道……」


「但是,咱們月嵐教的高層,以及武道公會的高層……」


「大家心裡很清楚。」


「這司徒天狼在出現在我們這片區域的那一刻起,就必然會有今日這一遭。」


「這種來頭的人。」


「咱們,是壓不住的。」


「所以……」


「演齣戲,裝作很為難的樣子,讓這司徒天狼心滿意足的完成計劃。」


「然後……他自然就可以心滿意足的離開月嵐教區域了。」


聽到這裡。


這名坐在轎側的貼身手下。


徹底恍然大悟!


細細思索之後,甚至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頓時覺得……


這些高層大人物,一個個的心思也太恐怖了吧?


死了這麼多人,鬧出這麼多事,結果大家都很清楚……這是一場不得不演到底的大戲?


「所以……」


「小教主,您早就知道這一切?」


小教主那邊沉默片刻。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你是不是想說……」


「我們這些所謂的身居高位的人,也太沒人情味了。」


「明知道這司徒天狼是準備用無數人的性命,來狠狠大鬧一場,只為達到他一己私慾,我們卻還這般縱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配身居這個位置?」


聽到這話。


手下趕緊搖頭:「不,小教主,您說的言重了。」


小教主緩緩道。


「阿冬,你知道為什麼殺手閣那麼多人。」


「我偏偏把你們兄弟四人當自己人嗎?」


「屬下不知。」


這個被稱為阿冬的貼身手下,連連搖頭。


小教主繼續道。


「因為啊……」


「你們四個,有發自內心的善良和正義感。」


「讓你們跟在我身邊,可以始終提醒我……我是一個應該有善惡分辨能力的有血有肉的人……」


「而不是一個被所謂的弱肉強食、高低貴賤的世道法則制約的提線木偶……」


阿冬趕緊道。


「小教主您說笑了。」


「您這般身份……」


「怎麼可能是提線木偶啊。」


「就算是提線,那也是您提線別人,把別人當成木偶。」


小教主似乎是苦笑一聲。


「每個人都自以為是這幕後的操縱者,手裡操縱著傀儡木偶。」


「殊不知……」


「每個人的身後,又都有一隻更大的手,在操縱著自己。」


「只是境界不夠,眼界低微,很多人意識不到罷了……」


「當人,意識不到,反倒是輕鬆了。」


「而我……」


「恰恰是那個意識到,卻又無能為力的那個人。」


刷。


說到這裡。


轎子的窗帘內。


忽然伸出了一隻纖細手臂。


一支白皙得有些過分的纖細如玉芝柳葉般的手掌,伸到了阿冬面前。


阿冬趕緊將自己一直背在身上的酒壺摘下來,恭敬的遞到小教主手中。


很快。


轎子內傳來一聲痛飲酒水的聲音。


阿冬小心提醒道。


「小教主……」


「教主大人她千叮嚀萬囑咐,您少喝些酒……」


小教主將酒壺遞出來。


並傳來一陣爽快擦嘴的聲音。


「行了阿冬。」


「姑母也就是說說而已。」


「她很清楚……」


「我這身子骨,沒酒是不行的。」


「不信你聞聞,這酒味兒,是不是很像姑母她常喝的闌月紅?」


阿冬還真就嗅了嗅味道。


「嗯?好像真是!」


小教主笑道。


「說著不讓我喝酒,知道我出發,卻又命人給我裝滿了她的私窖好酒。」


「這女人,刀子對豆腐心。」


「我也是這樣,哦對了……」


「諸葛鈺那女人,也是這樣。」


「呵呵……」


「有時候我都在想……」


「如果當年被選中的是諸葛鈺,而不是我……」


「我現在,能比諸葛鈺活的更好,還是活得更差?」


「亦或者……」


「我現在是不是還活著,都是另外一碼事?」


很顯然。


小教主思慮了許多。


轉念快速總結道。


「呵呵。」


「是我多言了。」


「阿冬,總之你記住。」


「這個世界,人與人就是分三六九等。」


「有人生來就含著金湯匙,有人生來就是被當成螻蟻被踩碎的……」


「我們很多人都曾質疑過,反抗過……」


「但無一例外……」


「全都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無論是諸葛鈺,我,江城主,亦或者是姑母……甚至……如今被稱為魔郡的那個……」


「嗨,不說了。」


「總而言之。」


「這場戲,必須要唱到最後。」


「這樣……」


「我們才不辜負江城主以及所有人的犧牲。」


想到這裡。


轎子之中。


小教主忽然沉默了。


她低下頭。


手裡握著半顆陳舊的玉佩。


自言自語道:「諸葛鈺……」


「你最好是放聰明點……」


「有些事,沒你想得那麼簡單……」


「這一切的一切,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善惡好壞……」


「不過是一場不得不唱完的大戲罷了……」


「你可千萬不要衝動犯傻,真把這事兒當成不死不休的真事兒。」


「不然的話……」


「以我現在在月嵐教中的地位……」


「還真不一定能保得住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