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霆接過玉佩,面色一怔。
武師公會??
月嵐教區域的武師總公會,可是白銀級別的!
「明白了。」
「事到如今,只有身份高貴如武師這般大人物,才能夠與司徒天狼一番掣肘談判?」
洪拜山點頭。
「是的。」
「無論司徒天狼後面的目的是什麼。」
「武師這個名頭,他定然會想得到。」
「這位武師公會的大人物,若是願意出手幫忙,在武師公會的職位上,給司徒天狼一些好處。」
「那司徒天狼興許會手下留情。」
說著。
深深看了一眼雲霆。
「甚至有可能饒你那位寶貝義女諸葛鈺一條性命。」
「畢竟,司徒天狼的目的,從來都不是殺人。」
「魔郡復辟與否,他大概率也不關心。」
「他想要做的……」
「只不過是藉機完成自己的計劃罷了。」
雲霆聽完內心狠狠顫動!
當即抱拳躬身!
「多謝邦主大人,指出明路!!」
洪拜山苦笑擺手。
「快些去吧。」
「本邦主犯下得罪,已經無法償還。」
「若是你能讓武師公會的人出面,讓司徒天狼稍微手下留情一些。」
「也算是幫本邦主稍稍贖掉一些罪孽了。」
刷!
雲霆一個閃身,從大殿之中離開。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司徒天狼乘坐一架飛奔的馬車。
這馬車由四匹戰馬異獸帶著馳騁,疾行如電。
馬車中。
司徒天狼眯眼盤膝而坐。
一旁一名手下,小心翼翼道。
「司徒大人。」
「剛剛傳來消息……」
「雲霆已經出發了。」
司徒天狼眯眼。
「哦?」
「他是去了東面,還是去了南面?」
手下趕緊道。
「東面。」
「東面?」
司徒天狼雙目一睜。
「很好。」
「洪拜山,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你在武師公會的那個人情牌,終於捨得打出來了么?」
「本督提前出發,給你壓力拉滿,就是為了讓你打出這張牌。」
一切,都是司徒天狼計劃好的。
他計劃中的每一步,從來都是連環計。
他現在最需要的。
就是武師公會這種獨立且高貴的勢力系統的身份!
常規手段,他很難達到目的。
但現在……
經過這麼一番虛虛實實,洪拜山打出了那張底牌。
「嗯……」
「本督的升格計劃完成之後。」
「必然會驚動很多上方勢力。」
「而這時……」
「本督只要擁有一個足夠強悍的武師系統里的身份。」
「便足以解決這個問題!」
嗡。
就在這時。
手下手中的傳訊令發光。
一道訊息傳來。
「司徒大人!」
「最新消息!」
「蛇先生那邊一切準備就緒。」
「只等那個叫洛雲的傢伙,進入第二輪的狩獵大比了!」
「雷武官和那二十幾位高手,已經大打足了精神,等待獵殺了!」
司徒天狼微微一笑。
「哦?」
「很好!」
「這些養肥的肥肉,終於可以宰了。」
聽到這話。
手下一臉疑惑。
「這些」肥肉?
這個叫洛雲的傢伙,不就一個人嗎?
應該說「這塊」肥肉,為何用「這些」?
……
夜,越發深邃。
另外一邊。
羅生門大宅之中。
江幼魚已經按照洛雲的吩咐。
從洛雲給她的葯匣子里,找出了各種藥草。
最後。
她躺在床上。
按照洛雲的吩咐,將一根根銀針自己刺入身上的各個穴道。
一滴滴鮮血,從手腕流出,順著指尖,流入到一個大大的藥瓶之中。
江幼魚已經陷入很深的睡眠。
而洛雲,此刻也就在來到其床邊。
眼神有些心疼的默默看著。
「這小丫頭……」
「我都說了,這可能會放干她身上的所有血。」
「但她還是一點懷疑都沒有,照做了。」
這種對自己的絕對信任。
真的讓洛雲非常非常感動。
尤其是聯想到這小丫頭的苦命。
「小山楂。」
洛雲輕撫了一下江幼魚的白皙額頭和臉頰。
看著她氣息虛弱昏睡的模樣。
緩緩道。
「哥和你雖然認識的時間短。」
「但也許是老爹的原因,一見面就感覺很親切。」
「也許這就是冥冥之中天註定吧……」
「我生來獨子,也沒個兄弟姐妹,照顧一下你,也算是老天爺給我一個人生體驗了。」
「我知道放干你的血,這感覺很痛苦。」
「但……如果你想煥然一新,就只能承受住這種痛苦。」
「這一點,哥沒法替你。」
「好在……」
「你夠堅強。」
眼睜睜看著那藥瓶,將江幼魚體內的精血全部裝滿。
此刻。
江幼魚氣息變得極其微弱!
彷彿就要死掉一般!
是的。
血幹了,自然就要死了!
要不是洛雲早有手段為江幼魚護體,江幼魚現在已經死了!
嗡!
洛雲伸手一拍!
瞬間。
江幼魚的靈魂,直接納入到了洛雲的意識雲宮之中。
「啊?這是哪裡?」
江幼魚猛然驚醒。
醒來后發現。
自己漂浮在一片雲霧縹緲的宮殿外面。
「小山楂,不要怕。」
扭頭一看。
赫然是洛雲!
「哥!」
江幼魚心念一動,靈魂直接飄蕩而去!
這才發現……
自己似乎已經死了?
而眼前的洛雲,也是虛影一般的靈魂體!
「哥?我這是……還有你……」
「我們死了嗎??」